听到副手的问题,饕餮回答:“一个很厉害的人,有机会带你见见。”
副手只知道饕餮厉害,并不知道,他是云舒的宠物,要是知道,肯定下一秒就缠着饕餮带他去找云舒。
副手是人,他并不是妖,他在人族受到了一些不公平的待遇,所有人都想要他死,只因为,他长了两个头。
所有人都不待见他,他站在悬崖边上,是饕餮路过救了他,从那以后他一直跟在饕餮的身后打下手。
副手:“是,王。”
他很期待见到主人的那一天。
不过眼前最重要的,还是怎么解决人族的事情。
他提前了解过那个国师,身上虽无灵力,但是他会推演。
这就让他们很被动,一举一动都已被提前知晓。
得想个万全的办法,破了此局。
......
玄祁去外面挖坑,打算给梁居还有林景儿立碑。
云舒坐在椅子上,脑海里又传来了声音。
“哈哈哈,云舒,你又用神力了,这一次我看你拿什么拦我。”
在无人看见的地方,云舒的唇角微微勾起。
捂住胸口,云舒咬牙切齿道:“想出去,做梦!”
“云舒,你就承认吧,你就是一个废物,哈哈哈~”
话落,一道快得几乎不见的影子从云舒眼前飞过。
“云舒,你是废物,你是废物~”
声音越来越远,逐渐消失。
云媚张了张嘴:“娘亲,虚无之主......跑了?”
都怪她,要不是她非要报仇,娘亲也不会为了救她动用了神力,娘亲不动用神力,虚无之主就不会跑。
都怪她,都是她的错。
云媚低头,一脸自责。
云舒点头,内心毫无波澜,脸上却是一脸悔恨。
“看来,只能用那个办法了。”
云舒说完,余光看了一眼云媚的眼神,只见她眼神闪躲。
不过一瞬,云媚拉着云舒:“娘亲,你好厉害,是什么办法,我能帮你吗?”
云舒:“你去联系小白他们,让他们把所有的异兽集结,在首都汇合。”
她改变主意了,剧情既然已经偏离,那不妨再偏一点。
反正最后她都只有死这一条路,那何必折腾这么多。
云舒的手轻轻动了动,没有任何人发现,一道金光朝着外面飞了出去。
正打算潜入魔族的林风,听到脑海里传来的声音,无语的抽动了一下嘴角。
当初看小说的时候,他就觉得云舒这人喜怒无常,尤其是想一出是一出。
现在,听着云舒的这句“计划有变,速回宗门”。
林风就知道了,云舒又有了新的想法。
他能怎么办,云舒让他回宗门,他就回呗,死不了就行。
林风没有一丝犹豫,在魔族门前转身就走。
守门的两个魔族,对视了一眼,满脸的问号:“?”
......
云媚想了想,还是给白泽几人去了信。
白泽已经带着蜚到了北冥,正和烛龙待在一起。
烛龙怀里的小兔子长大了不少,待在北冥这么久,显然已经适应了那里的温度。
蜚不情不愿地跟在白泽身后,低着头。
烛龙没有见过蜚,疑惑地问道:“这是?”
“老二送来昆仑的,主人新收的宠物。”
烛龙从上到下认真地打量起了蜚。
天赋一般,主人怎么会收他做宠物?
烛龙刚要说话,一道气息落在眼前。
白泽和烛龙对视一眼,两人的神色立刻变了。
白泽背在身后的手不自觉地捏紧。
烛龙黝黑的眸子,一闪而过的猩红。
过了许久,白泽嗓音低沉,对着烛龙道:“按计划行事。”
烛龙闭了闭眼,眸子恢复了黝黑,他怀里的小兔子不自觉地朝着他怀里缩了缩,好像是感受到了他不安的情绪。
“发生什么事了?”
小兔子也和烛龙待了一段时间,她知道他们的一些计划,但知道得并不完整。
她只知道主人之前收的宠物,因为主人死了想要灭世。
她不理解,主人明明活得好好的,怎么可能会死?
而且主人这么厉害,这世上又有谁能杀她?。
烛龙低头看了一眼,缩在自己怀里满是不安的小兔子。
轻声说:“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别问。”
小兔子哼了一声:“我才不是小孩子。”
烛龙笑道:“好,你不是小孩子。”
他顺了顺小兔子的毛,满脸笑意。
白泽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烛龙,拎起蜚,朝着首都的方向去了。
.......
“啊!是异兽。”
“这里怎么会出现这么多的异兽?”
“救命啊!”
首都里面,普通百姓看着突然出现的异兽,吓得在街头乱窜。
“是七品。”
“还有六品。”
对于普通人来说,即便是九品异兽也能瞬间杀死他们,更何况是七品和六品异兽。
异兽围满了街道,直接把街上的百姓逼到了绝境。
皇宫里,离辞的贴身侍卫着急地跑了进来。
“陛下,不好了,街道上不知为何出现了大量的七品还有六品异兽。”
离辞因为忧心妖族围城的事情,已经好几天没有吃饭了。
他坐在椅子上正准备用餐,就听见了这道消息。
猛地站起来,椅子咚的一声倒在地上,他无暇顾及。
对着贴身太监问道:“可有百姓伤亡?”
太监摇头:“没有,那些异兽只是把百姓逼到一处角落,并没有出手伤害。”
离辞垂眸思索:“传令下去,让麾下不惜一切代价把百姓完好无损地救出来。”
太监:“是。”
离辞想了想,换了一身便衣,拿起放了很久的剑,独自离开了皇宫。
他完全没有发现,他的身后一直跟着两个女子。
云舒从他身上收回目光,看向云媚:“喜欢?”
云媚面无表情回答:“虚伪的人类,不值得喜欢。”
云舒笑了笑,没戳穿。
不值得喜欢,而不是不喜欢。
说明已经喜欢上了,只是有些误会。
“或许,他是无辜的。”云舒说。
换了便衣离开皇宫,而不是以皇帝的身份,说明他这次出去不是为了百姓。
云媚最擅长的可是蛊惑人心,云舒能想到的她怎么可能想不到。
她的目光一直放在离辞的背影上,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她也没有收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