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一个休息天,舒墨去看魏歌。
到了家门口,给她开门的却不是干妈,而是一个舒墨完全陌生,浓眉俊朗的帅哥。
要不是来过这里很多次,舒墨还以为自己走错了。
“你是?”
“你是小墨吧?”
舒墨点头,“对,我来看看干妈,她在家吗?”
李泽楷让开路,“先进来吧,魏歌有点发烧,还睡着呢。”
舒墨皱了皱眉,大步往里走,“干妈生病了?”
“嗯,昨天出警淋了雨,晚上就烧起来了。”
昨天确实下了雨,雨势还不小。
舒墨脚下一顿,心里闪过疑惑,不过还是进了卧室。
魏歌躺在床上睡着,舒墨走过去摸了摸她的额头,还是有点热。
李泽楷站在卧室门口说道:“我半个小时前量过了,低烧。”
舒墨看到了床头柜上的感冒药和退烧药,应该是吃过了。
她给魏歌掖了一下被子,转身走了出去轻轻关上了卧室门。
舒墨没有离开,而是把自己带来的水果拿去厨房洗了,端了出来。
李泽楷没有坐下,而是看着舒墨说道:“你可能之前没见过我,我叫李泽楷,跟魏歌在一个派出所,魏歌是我上级,我经常听她说起你。”
舒墨笑了一下,“原来是这样,李警官,吃水果。”
李泽楷喉咙滚了滚,“我比你大,你叫我李叔叔吧。”
舒墨眨眨眼,“我看你年纪也不是很大吧?”
李泽楷摸了摸鼻尖,说道:“我今年三十五了,比你大很多,你叫我叔叔挺合适。”
三十五岁,也就比江喻辰大六岁,却让她喊叔叔,怎么还有人给自己抬长辈分的。
舒墨点头,“好,李叔叔,昨晚是你照顾我干妈的?”
“嗯。”
“麻烦李叔叔了。”
“不麻烦,应该的。”
舒墨说道:“今天我会在,李叔叔回去休息吧,干妈我看着。”
李泽楷拳头紧了紧,“其实我和她···”
舒墨看他欲言又止,好像有什么话不好说出口,“你们怎么了?”
李泽楷缓缓摇头,“没事,那我先走了,如果她有任何不舒服,你给我打电话。”
李泽楷说完就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纸笔,在上面写下了一串数字。
“这是我的电话号码。”
李泽楷从沙发上拿起他的外套,往卧室那边看了一眼,转身走了。
舒墨看着纸上的号码,再看了看那个抽屉,眼神突然就亮了。
连她这个干闺女,都不知道那个抽屉放着纸笔,但刚才那个男人却能轻车熟路地拿出来。
不正常,十分不正常!
而且还照顾了一晚上,孤男寡女的,再想想李泽楷的那张脸,不过干妈也是单身,舒墨觉得自己好像嗅到了一丝奸情的味道。
舒墨在客厅四下打量,然后看到了李泽楷离开时换下的男士拖鞋。
男士拖鞋?
舒墨捂住嘴,真有她不知道的事情发生?
魏歌是快中午的时候醒的,睁开眼就看到了一直注视着她的舒墨。
“你怎么来了?”
舒墨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我今天休息,就过来看看你,没想到你生病了,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
魏歌摇头,“没事,就是小感冒而已。”她的目光在卧室扫了一圈,又往门口看。
“干妈,你看什么呢?”
魏歌收回视线,“没什么。”
舒墨听到她的声音有些哑,给她倒了一杯水。
魏歌坐起来喝了几口,舒墨突然凑到她面前。
“干妈,我来的时候你家还有一个陌生男人在,他说他照顾了你一个晚上。”
“咳咳咳”
魏歌被水呛了一下,咳嗽起来。
舒墨给她拍着后背,感叹道:“干妈,你这么激动做什么?他说他叫李泽楷,你们什么关系?”
魏歌急忙摆手:“我们没关系。”
舒墨嘴角勾起一抹笑,“干妈,你这么着急否认,是不是心里有鬼?”
魏歌没好气道:“你个坏丫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舒墨笑道:“我想什么了,我就是觉得一个帅哥辛辛苦苦照顾了你一晚上,上午离开的时候还依依不舍,而且还给我留了电话,说你不舒服就让我给他打电话,人家这么担心你,我还不能好奇问问了。”
魏歌耳朵红了。“就是同事,你别瞎想。”
舒墨都怕是自己看错了,她盯着魏歌的耳朵看,果然是羞红了。
“干妈,你居然知道害羞哎?”
魏歌瞪着她,“谁害羞了,别胡说八道,我饿了。”
舒墨说道:“我已经做好了,你是出去吃,还是我给你端进来。”
“出去吃。”
“行,我扶你出去。”
魏歌笑了一下,“不用扶,多大点事。”
舒墨熬了粥,还有两个清淡的小菜。
吃饭的时候,舒墨突然来了句:“那个李叔叔人挺好的。”
“咳”
魏歌把碗放下,然后抬头看着舒墨。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是听出来了,你这丫头从我醒来就变着法地套我的话。”
舒墨抿嘴笑,“这可是你让我问的,干妈,那个李叔叔单身吗?”
魏歌点头,“嗯,不过你怎么喊他叔叔?”
舒墨挑挑眉,“李叔叔让我这么喊他的,我原本也觉得这么喊他,把他都叫老了,现在想想李叔叔估计有他自己的想法吧。”
“什么想法?”
舒墨看着魏歌,“干妈不知道吗?”
魏歌没好气地斜了她一眼,“吃你的饭吧!”
舒墨笑了笑,饭后舒墨让魏歌把感冒药吃了。
魏歌说道:“我没事了,你回去吧。”
“干妈,我陪你吧,要是再烧起来我还能帮忙。”
魏歌摇头道:“陪什么陪,我都四十岁的人了,以前也是一个人也好好的,感冒而已,药也吃过了,你别瞎操心,赶紧走,要是传染到你就不好了,家里还有孩子呢。”
舒墨无奈道:“那行,我一会儿收拾了厨房就走,你要再躺会儿吗?”
“嗯,我头有点晕,进去躺会儿。”
舒墨离开之前,又进去看了看,魏歌又睡着了,不过额头不烫。
舒墨轻轻关上了门就离开了,只是她没有发现,在魏歌家不远处的街角,还停着一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