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保国站在法医室外,搀扶着罗甜的父母,几人都没有说话,目不转睛地盯着法医室的大门。
“已经确认了,是罗甜……”
这一声犹如一把利刃劈开了这沉默的气氛,罗母当即跪在地上痛哭。
“刘警官,谢谢你……”
罗父将妻子扶着坐到了椅子上,强忍着眼泪,孩子失踪了5年,他们早已经做足了准备。
他为孩子的去世感到心疼,也对刘保国一直没有放弃而心存感激。
刘保国摆了摆手,向着自己的位置走去,一向笔直的脊背此刻微微有些弯曲。
他重新合上那本厚厚的笔记,锁入了抽屉的最深处。
“那个恶魔已经被移交到法院了,据说很大可能会被判死刑。”
丁雨欣知道这个结果后也是一阵唏嘘,心里对芋圆也更加愧疚。
要不是芋圆的阻止,恐怕她还真会跟胡浩拼个你死我活,冲动后只会有三个结果,要不就是自己锒铛入狱,要不就是成为一堆白骨,要不就是两个人同归于尽。
她可不愿意为了这么个恶魔赔上自己。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林盏看着芋圆心满意足地吃着猫粮的样子,抬头望向丁雨欣。
“我今天下午就打算回老家,到时候找个工作,陪在父母身边。”
她离家这么远,到这边来闯就是为了赚更多的钱、提升生活质量,可是经历了这么一遭,她也通透了些。
钱什么的也不是最重要的,父母年纪都不小了,她好好的陪在父母身边比什么都强。
“那祝你一路顺风。”
林盏看着那堆消失的猫粮和渐渐消失的小身影,冲她挥了挥手。
“谢谢你。”
谢谢你帮芋圆传话,也谢谢你和芋圆一直在我身边让我度过了最黑暗的时刻,陪着我脱离了那个恶魔。
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丁雨欣顺着猫粮的方向看去,眼中满是不舍。
“芋圆,如果有来生,希望你还能做妈妈的孩子,这次我绝对会好好保护你。”
回到老家,丁雨欣找了个附近的工作,工资虽然比不上大城市,但是供她生活、旅游绰绰有余。
直到几年后,她经过父母的介绍,认识了一个各方面都与她十分匹配的男士。
虽然他不会说什么花言巧语,但他会悄悄学习她喜欢的甜品,虽然他不会给自己准备惊喜,但他将自己的所有喜好记在心中。
两人交往了两年后,顺理成章地订婚、结婚,第二年便生下了一个胖乎乎的大闺女。
说来也巧,那小孩腿上竟然有一块和芋圆同样位置、同样形状的黑色胎记,连特意赶过去的林盏也啧啧称奇。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此时的林盏正趁着端午假期陪着奶奶回到了村里的老家。
因着不是逢年,壮劳力大都还在外面工作,只留下老人与小孩,整个村子都显得有些冷清。
林盏手上拎着一个不大不小的箱子,目光不住地四处打量,突然一道身影如闪电一般冲到她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