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文烟慌乱中,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把没有防备的封明哲推了出去。
周大彪进来,就看到他们老大摔在地上,而一旁的文烟妹子躺在躺椅上,好像在看着天空。
她神情淡定地在欣赏着什么,就是脸有点红。
周大彪敏感察觉到这里的气氛不对,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脸色不渝的老大。
“呃,要不,我一会再过来?”
封明哲起身,把碗放在桌子上,扯过想跑的周大彪往角落走去。
文烟悄悄瞄了眼,又立刻缩回头。
呼~
刚刚差点就亲上去了,她刚刚是怎么想的?
怎么可以真的要亲上去呢?
最近治病,是不是也把她的脑子治残了啊?
文烟正胡思乱想中,不知道后面的封明哲和周大彪已经打起来了。
“砰,砰,砰......”
“唔唔——”
周大彪还没喊痛,封明哲的眼神警告过来。
“封,封哥,能不能轻点啊,你打得老弟我的肚子,快要把饭吐出来了。”
不止,他觉得肋骨隐隐作痛,应该伤到了。
呜呜呜,最近封哥的脾气怎么越来越大?
一点小事,就跟吃了炸药一样,随时爆炸。
而他周大彪,就是他的火药桶,还只能是他,逃不掉的命运。
“说吧,今天来,又有什么事?”
打了一架,出了脾气,封明哲理智也跟着回来。
周大彪趴在地上,生无可恋。
“封哥,卤肉店的事解决了,李大牛用冻肉忽悠人的事,被人举报上去,当场就抓走,后面牵扯到昊家。”
封明哲啧了声。
“这些阴沟里的老家伙,是不是趁我不在,严家落败,就搞这些小动作,想把西区和东区收回去?”
他冷哼,“异想天开。”
周大彪也觉得这些老家伙脑子不正常了,敢做这些明显的小动作招惹霆华地产。
“对了,封哥,最近我们的人查到,姚莉儿的人正在查一个人,还有严孙明进医院后,就失踪了,没人查到他的下落。”
封明哲走到墙边,看了眼乖乖躺着休息的文烟,才继续说。
“去弄清楚姚莉儿查的人,尽快弄到。”
“严孙明嘛.......”封明哲不觉得他会失踪,说不定,是他自己故意躲起来的。
“我记得那家医院里,有个地下通道?”
“对,当时是花楼的老女人找人弄的,为了能直接从医院藏人。”
“严孙明现在断了一条腿,而我之前断过两条腿又完好回来,他现在肯定急切知道给我治疗的医生是谁。”
封明哲眼眸晦暗幽深,“你派人去医院,给他递消息,把我在国外某某医院的医生手里治好的事,散出去。”
周大彪不明白。
“封哥,我们为什么要把这个消息告诉严孙明那个瘪孙啊?就让他继续做个残疾人,不是更好吗?”
省得老是出来耍些下作的手段,膈应人。
封明哲嗤笑。
“我当然没有这么好心。”
“这个医生在国外是出了名‘神医’,却也是出了名喜欢折腾手底下的病人,尤其是爱拿他们做些试验,来满足他特别的嗜好。”
周大彪嘿嘿笑。
“哦哦哦,那我明白了,怪不得封哥这么好心呢,我懂,我懂,我现在就去办哈哈哈~”
匆匆和文烟道别,他就闪了。
再不离开,继续打扰文烟妹子休息,封哥也不会饶了他。
文烟朝他挥手,就被封明哲抓住,重新塞回毯子里。
“大彪哥和你聊了什么啊?看你们聊了挺长时间的,外面没有出什么事吧?”
封明哲坐到她身边,“能出什么事?有他们在,其他人不敢乱来。
不过,听说严孙明失踪了,不知道是躲起来还是什么,估计短时间内,不用担心他会搞什么幺蛾子。”
听到严孙明,文烟瞬间打起精神,耳朵竖起来。
严孙明失踪?
文烟第一反应也觉得不可能。
她看向某人,“明哲哥,你肯定不相信他失踪吧?可是,他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封明哲轻轻把人抱起来,往房间走去。
“现在外面起风了,晒了会太阳也够了,现在该进屋好好休息。”
文烟嘟嘴,却也没有说什么反驳的话,乖乖顺着他的动作,躺到床上。
看着他从一开始的笨手笨脚,到现在的轻车熟路,忍不住打趣他。
“明哲哥,以后你有这么好的经验,出去当高级护工都可以了,说不定还是医院争着抢着要的能干护工呢。”
封明哲眯眼,点了点她的小鼻尖。
“我照顾你一个,已经耗费我所有心神,以后不想再去照顾其他人。”
“所以啊,你,文烟以后就落我手里逃不掉了,以后不听话,我就狠狠‘教训’你,怕吗?”
文烟被逗得咯咯咯笑。
“对,逃不掉也躲不掉了,以后我就缠上你,你去哪里我就跟到哪里,把你烦死。”
封明哲俯下头,温柔地亲在她额头上,眼里满满笑意。
“放心,以后去哪里都带上你,不让你离开半步,绝对不会烦。”
...
东区郊外小树林里。
夜晚中,一个黑影悄摸摸出来,来附近的农村家里偷点吃的。
摸索了半天,只偷到两根玉米,连口喝的都没有,气得文思思差点当场踹翻这穷鬼的家。
可能是听到外面的动静,房里的主人骂骂咧咧打开门,吓得文思思缩起脑袋立刻遁走。
逃回小树林的破洞里躲起来,她拿着生玉米,直接啃,边吃边骂骂咧咧。
“都怪姚佳慧那个贱人,要不是她骗我,还把昊哥抢走,把那些垃圾留给我,我又怎么会过成这样?”
“最可恶的是文烟,要不是她,我爹娘,爷爷奶奶,怎么会死?”
“都怪文烟一家子,还敢抢走属于我的房本,贱人,贱人,都是一群贱人........”
文思思狠狠咬下玉米,眼里闪烁着狠毒。
“等着吧——”
“总有一天,我会把你们一家子除掉,还有姚佳慧,我已经打听到,她居然还没死,贱人就是命硬。”
“桀桀桀~”
“不过没关系,姚佳慧你就算躺在医院,我怎么可能让你舒舒服服躺在那里,我的大礼,你很快就能收到。”
“呵呵呵......”
黑暗中,只有她阴森森的笑声回荡。
翌日清晨,某家医院。
早上某某护士推着车,准备给病房的病人换药水。
她走到姚佳慧的病房门口。
打开门,推车进去,转身看向病床上的病人,前面的场景吓得她头皮发麻,撕心裂肺的尖叫传遍整个医院。
“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