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的花楼,还没开始营业,就已经在里面布置精装,整得更加金碧辉煌。
姚町一身精致走过来,花楼的安保小队长赶紧拦着她,请到另外一边。
“哎呦我的尹姐啊,不是让人提前跟你说了,这里还在布置场地,今天晚上上面通知有大客户,一切得准备妥当。”
“大客户一来,尹姐你还得去撑场子,怎么能让你来这么危险的地方呢,要是你出了一点事,老板可是会扒了我的皮。”
姚町点头,却在那个小队长走后,悄无声息把门后墙上一块砖抽掉,只放了一个细小东西勉强塞住,不让它掉下。
做完这些,她左右观察了下,确定没有问题才慢慢走回去,准备今晚迎接贵客。
下午,文烟刚和封明哲吃完饭,还没说话,副手就从外面匆匆赶来。
看到她也在,欲言又止。
文烟本想起身离开,封明哲拉住她的手,让她重新坐回去,看向副手。
“以后见到文烟如见我,我和她已经聊过了,不久后可能就会领证,所以,你有什么话就直说,不需要隐瞒她。”
副手嘿嘿笑,下一秒脸色立刻变得严肃。
“封哥,大事不好了,西区那边的修建路上出现很多不明的玻璃碎渣,很多工人不小心扎到,工程可能需要延期。”
一收到这个消息,他就气愤不已。
“封哥这事绝对是严孙诚那鳖孙干的,我这就让弟兄们去把他的场子砸了。”
封明哲沉思,“站住!这事不是严孙诚干的,你去找他没用。”
“怎么会——”
“这事除了严孙诚,还有谁会用这种损招?”
文烟倒是想起前世某个传言。
“明哲哥,你们这边除了魂棍帮,是不是还有其他小门小派?比如平常不太起眼,但是做事很阴损的那种小帮派?”
封明哲还没开口,副手就替他回答了。
“那肯定,就京北而言,单单暗地里的小帮派就数不清,你要说平常不起眼却阴损的小帮派的话,除了蛇头帮还有谁这么——”
副手反应过来,“文烟妹子你是说这事是蛇头帮搞的鬼?故意嫁祸给严孙诚?好让我们和他们斗起来,他们好收渔翁之利?”
文烟点头,“这招太明显了,而且蛇头帮忽略一个重要的信息,今晚严孙诚要在花楼招待贵客,他根本没时间搞这些小动作。”
“哇文烟妹子连这个事都知道,说不定,很多事我们连文烟妹子都不如呢。”
封明哲推开他,“知道无能还不快去努力?别老是在这里碍眼。”
“嘿嘿得令,我先去准备今晚要用到的行头,就不打扰你们两口子相处啦。”说完笑着跑开。
屋里剩下他们两人。
封明哲拉起她的手,把人拉到他前面坐下,双手捧着她的脸颊,让她直视着自己。
“文烟,我知道你有秘密,我在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了,那时候的你,把自己化成壮汉,可把我惊到.......”
“什么?你......那时候就认识我了?那在深市遇到你,也是你故意的?”
封明哲轻笑,“那不是,去深市我本来要去那边处理投标的事,没想到会遇到你,所以,你也别担心你隐瞒我什么是不对的。”
“每个人都有秘密,就算是夫妻,都不能做到真正的心心相交的程度,我也不希望我们因为这种小事而离间。”
文烟明白他的意思。
不过,她也确实没打算把自己全部秘密都说出去,就算那个人是封明哲,即将成为她丈夫的男人。
封明哲从她沉默的态度中得到了答案,轻轻握住她的双手,微微附身到她耳边说了几句话,让文烟瞪大眼,不敢置信侧头。
“......你确定?”
封明哲勾唇,“还是说,烟儿不敢?”
当天晚上,花楼灯光比平常还要亮闪,安保人员是平常的两倍。
把出入人员、包括司机都严格搜查登记,才放行。
一辆车缓缓开到花楼正门口,被安保拦下。
“这里不准停车,出示花楼邀请卡,今晚没有邀请卡一律不准进入。”
车窗摇下。
一个满头白发、有书卷气质的老太太把邀请卡递给安保,缓缓指了指她身边坐着轮椅腿脚不便的白发老头。
“小伙子,我们两个只是过来看看热闹的,不知道花楼这边的规矩,请你多担待啊。”
被喊小伙子的安保顿了下,把邀请卡还给她,亲自指挥让他们把车停靠在最好位置。
老太太文烟脚步蹒跚推着坐着轮椅的封明哲。
一个老太太一个老头,进入花楼基本没人看他们,安保队长也只是在他们进来扫了一眼就没有再关注。
文烟慢慢推着封明哲走遍整个花楼,把周围的边边角角都尽收眼底,还有安保人员站立的位置和交班时间。
“好像,严孙诚的贵客还没来,你说有人可能在今晚给他安排了惊喜,这人该不会是你安排的吧?”
文烟扫了几眼,除了花楼内部员工能进的后楼,其他地方她都看过了,没有发现任何痕迹。
“别急。”封明哲安抚她。
“今天晚上除了我安排的惊喜,我其实也不知道那人会不会给严孙诚带去‘惊喜’,要是不够好看,可能你会失望的。”
而我也会重新评估那个女人剩下的价值。
正说着,花楼大厅人群突然涌动,安保队长严阵以待,让所有人原地待命,准备迎接贵客。
封明哲蹙眉,“他们.....没有往正门跑——”
文烟慢慢推动他走,“因为,在花楼,只有贵客是官方人员,或者不方便透露面貌的人员,花楼会让他们从另外一道密道进来。”
“一个,上面绝对搜查不到的密道,基本除了最高上级人员,没人知道密道的具体位置,连明面上的‘尹姐’都没有资格知道。”
封明哲手指敲了敲扶手,仔细考虑后,感觉有些沮丧。
今天他带文烟过来,本来是想让她看到严孙诚倒霉,或者花楼出意外,能让她开心点的。
“那我们今天过来,可能连戏都看不到——”
文烟低头帮他整理好毛毯,轻声说,“那你怎么就不能确定,已经有人提前帮我们把戏的场子换到大厅来呢?”
“嘭——”
一声巨响,打破大厅的喧哗。
只见安保队长带着一批人赶往花楼后面房子,随后他们拥护着一个头破血流的人出来。
严孙诚正在对着安保队长破口大骂,要不是顾及到某人在场,他早就让人滚蛋。
“周主任,这次的事——”
有人先出声替他解围。
“是我们花楼招待不周,为了让贵客消气,我们花楼特意临时准备了点小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