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因为林晚晚觉得太贵重了,婉拒了,回了一句:“刘哥,这太贵重了,我们不能收。”
刘大勇急了,直接打来电话,嗓门大得隔着一层楼都能听见:“你们不要,我这料子就烂仓库里了!我留着干嘛?给我闺女做嫁衣?她还不知道嫁谁呢!对象都没有!”
林晚晚哭笑不得,清楚地说道:“刘哥,布料算你赞助的。以后工作室有人结婚,你给做身嫁衣,行不?礼尚往来。”
刘大勇在电话那头哈哈大笑,笑声震得听筒都在抖。“行!那说定了!你们谁结婚,我包料子!不包邮啊!”
第二天,糖糖就收到了布料。糖糖拆开包裹,把布料抖开,白得发亮,像一泓清水。
她摸着那块布,手在布面上滑过,摸了一遍又一遍,像在摸一件失而复得的东西。
从设计师画稿到绣娘刺绣,从面料商寄布到糖糖裁剪,每一步都被人拍下来发到网上。
有人拍了林衿的手稿,有人拍了李秀红的手,有人拍了刘大勇寄来的布料,有人拍了糖糖踩缝纫机的背影。
有人建了一个话题叫#林晚晚的礼服#,实时更新进度,像一个施工现场的直播。
画稿发出,转发破百万;刺绣开始,观看直播的有三百万人;布料开箱,评论区整整齐齐刷新:“这是独属中国人的礼服。”
礼服渐成,话题阅读量破五十亿,超过同期的所有娱乐新闻。
有人说这是“现象级事件”,有人说这是“文化出圈”,有人说这是“老百姓自己捧出来的”。
从一块白坯布到一件成衣,几亿人看着它一寸一寸长出来,像看一个孩子出生,像看一棵树发芽。
有人留言,被顶到了最上面:“这不是一件衣服,这是一部纪录片,专门纪录人心,记录中华文化。”
还有人留言,词语意味深长:“裁的是布料,缝的是人心。”
下午六点,礼服收尾了。
林衿的画稿、李秀红的刺绣、刘大勇的布料、糖糖的裁剪,四双手,七个日夜,从无到有。
林晚晚试穿,站在那面“这里不加班”的墙前面。
白色素绉缎,交领窄袖,裙摆到脚踝,领口五朵梅花,花瓣有深有浅,像刚开的一样。
徐佳看着红了眼眶。
老麦放下笔,摘下眼镜擦了擦。
阿强站在门口一动不动,感动得愣住了。
小c举着手机直播,把握镜头很稳,标题打了一行字:“历时七天的礼服隆重登场。”
直播间在线人数破一亿,弹幕刷得服务器发烫。
“这是龙国人的汉服,比任何国际大牌的礼服都好看。”
“人自信了,穿什么都好看。”
“从一块布到一件成衣,我亲眼看着的。”
就在这时,徐佳的手机响了,收到一封邮件,发件人是一个国际知名奢侈品牌的法务部。徐佳点开,念出来,声音发紧:“林晚晚女士,你方设计的礼服,涉嫌抄袭我方春季高级定制系列,请立即停止制作和传播,否则将追究法律责任。特此通知。”
屋里安静了,然后弹幕炸了,速度快得看不清字:
“抄袭?他们汉服也是抄我们的!汉服几千年前就有了!”
“几千年的文化,成他们的了?他们的品牌才几年?”
“不要脸!国际大牌也不讲理!”
李秀红放下针线,说了一句:“我绣了四十年梅花,他们做的也是梅花?那也是抄我们的。梅花长在中国,不是长在他们那儿。谁抄谁,心里没数吗?”
林晚晚看着那封律师函,冷笑着说道:“回复他们,梅花我们几千年前就有了,你们要告,先告历史,告赢了再来找我。”
徐佳把这句话原封不动打出来,发了回去。
对方没有再回信,但消息已经传遍了全网。
截图被转了上百万次,热搜又炸了#大牌说林晚晚抄袭汉服#,阅读量瞬间破百亿。
评论区全是同一句话:“梅花,我们几千年前就有了。梅花,中国几千年前就有了。梅花,中国几千年前就有了。”
晚上七点,林晚晚站在墙前面,穿着那件白色素绉缎礼服。
灯光下,绸缎泛着柔和的光,领口像活的五朵梅花,在灯下影影绰绰。
糖糖蹲在她面前,整理裙摆,手还在抖,但脸在笑。
李秀红站在旁边,抱着胳膊,看着自己绣的花,说了一句:“还行。”
能从她嘴里听到“还行”,已经是最高评价了。
林衿在杭州,通过视频连线看着,大赞优秀。
刘大勇在老家,也在看直播,发了一条弹幕:“这是我卖出去的料子!”后面跟了一串感叹号。
小c举着手机,镜头对着林晚晚,手不抖了。
徐佳站在角落里,拿着纸巾按眼角。
老麦抱着吉他,拨了一个和弦,说:“好看。”
阿强站在门口,点了点头。
林晚晚对着镜头,开口:“谢谢你们。”
她顿了顿,看了看糖糖,看了看李秀红,看了看手机屏幕上林衿的名字,看了看刘大勇的弹幕。
“这件衣服,是属于你们的。”
然后她笑了,眼睛弯弯的,搭配礼服,活脱脱一个绝美人坯子。那一刻的画面被截图,后来成了“摆烂宇宙”的封面。纯白
晚上八点,礼服试完了,所有人都散了。
徐佳去洗碗,老麦去写歌,小c去修服务器,阿强去门口站着。
李秀红坐在灯下,收拾针线,把针一根一根插回线包。
糖糖还蹲在地上,看着那件挂在衣架上的礼服,沉默不语。
林晚晚走过去,蹲在她旁边。
两个人并排蹲着,像两只蹲在墙头的麻雀。
糖糖开口,声音很轻,像怕惊醒什么。“晚晚姐,你知道吗?我六年前最后一次拿针线,是给自己缝舞裙。那时候我想当舞蹈家,想站上舞台,想让所有人都看见我。后来被关起来,舞裙丢了,针线也丢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继续说道:“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拿起来了。今天王阿姨教我的时候,我的手一直在发抖,我怕我缝不好,怕把布弄坏了,怕你没法穿。”
林晚晚没说话。
糖糖继续说,声音有点哽。“后来我缝进去了,像我还是那个十二岁的女孩,坐在地板上,给自己缝舞裙。”
她转过头,看着林晚晚,眼泪掉下来了,但嘴角是翘着的,哽咽道:“晚晚姐,谢谢你。谢谢你让我重新拿起针线。”
林晚晚伸手,揽住她的肩膀。
两个人靠在一起,蹲在衣架旁边。衣架上挂着那件白色礼服,灯光把它照得像一轮月亮。
林晚晚轻声说:“你的梦想该换一个了。”
糖糖抬起头,眼泪还挂在脸上。“换成什么?”
林晚晚想了想,看着那件礼服。
“换成更多人的梦想。你缝的这件衣服,不是给我一个人的,而是给所有人的。你今天拿起针线,缝了一件让全世界都看见的衣服。你都可以,他们也可以。”
糖糖愣住了,眼泪还挂在脸上,但她笑,露出干净纯洁的笑容。
窗外月亮很圆,空气中飘来淡淡的桂花香。
林晚晚看着糖糖,轻声地道:“梅花是龙国传统文化的一部分,让世界看见我们的汉服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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