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非晚那里应该还有不少的银子,怎么又还要用银子?
难道,是因为她那里的银子不够?
“五十万两,除了之前升级剩下的,还需要最少八万。”沈非晚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沈大郎微微一愣,他不知道沈非晚为什么突然需要这么多银子。
但看她认真的表情,这笔钱应该是她急需的。
“什么时候要?”沈大郎轻轻开口问。
“啊?”沈非晚微微一愣。
“我说,这笔银子,你什么时候用?”沈大郎无奈地看着有些傻的沈非晚。
不是这丫头自己说的需要银子吗?怎么问她什么时候要用,就开始犯傻了?
沈非晚挠了挠头,没想到沈大郎竟然就这么答应了。
“爹爹,你不问问我要这么多银子做什么吗?”沈非晚疑惑地看着沈大郎。
“如果你想说的话,我会听,你不想说,我就不问。”沈大郎看着面前的小豆丁,眼中是满含笑意的信任。
他现在对沈非晚很信任,毕竟,沈非晚把她那么重要的空间秘密都告诉他了,那他还有什么可怀疑的?
沈非晚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越快越好,谢谢爹爹。”
“好,等我消息。”沈大郎揉了揉她的头。
“对了,爹爹,一会儿,我要去村长爷爷家,给冬生叔拆线。”沈非晚仰头看着沈大郎。
“拆线啊?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吗?”
“不用,我带小叔一起去,小叔不能天天待在家里。”沈非晚义正言辞的话语,让沈大郎不由得笑了起来。
这丫头是想方设法地要把沈二郎带出去,这可是好事,他怎么可能会有意见?
“好,那就带你小叔去吧。”沈大郎笑着应了一声,就先出去了。
沈非晚去她和老太太她们住的房间,把自己的药箱拿出来,看了看里面的剪刀之类的东西。
确定所有的东西都不缺,沈非晚才盖上药箱。
“小叔,小叔。”沈非晚提着药箱从屋子里出来。
“怎么了?”正被爹娘强迫收拾蘑菇的沈二郎,转头看过去。
“小叔,我要去村长爷爷家,你和我一起去好不好?”沈非晚提着药箱,笑眯眯的看着沈二郎。
“你确定是让我去?”沈二郎指着自己的鼻子。
他这行动不便的,沈非晚让他跟着出去干什么?
大哥好像也在家的吧?
“晚晚让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问题?”沈老爷子嫌弃地看着自家儿子,沈二郎直接闭嘴。
他明白,如果自己敢再说什么,老爷子可能会直接把他踹出去。
沈非晚也没犹豫,直接把药箱放在沈二郎的腿上,沈二郎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药箱?
这是要去给人治病吗?
“要去哪里?”沈二郎转头问推着轮椅的沈非晚。
“去村长爷爷家给冬生叔拆线,他腿上的伤口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沈非晚应了一声。
这几天,一直都是让李大夫他们去给周冬生换药,沈非晚也没去看他的伤口具体怎么样了。
但是,按照她的预测,已经可以拆线了。
“所以,你去拆线,叫我一起去干什么?你爹还在家呢。”沈二郎没好气地开口。
他一个行动不便的人,跟上去又帮不上忙,为啥非要让他去啊?
“爹爹还有其他事要忙啊,所以,只能让你陪我一起去了,小叔,你是不是不想出门啊?”
沈非晚笑眯眯看着沈二郎问,沈二郎翻了个白眼。
明知故问!
他这样出门做什么?
让人看笑话吗?
沈非晚察觉到沈二郎的心思,却没有点破,推着他继续往前走。
虽然,路上还有些泥泞,但架不住沈非晚的力气不错,这点儿泥泞自然是难不住她的。
有过不去的地方,沈非晚微微用力,就能把沈二郎的轮椅抬起来走过去。
“晚晚,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力气到底要多大?”沈二郎转头看看沈非晚。
“小叔,我的力气可是很大的,就算是一路抬着你走都没问题哦,小叔,需要我抬着你走吗?”沈非晚笑眯眯问沈二郎。
“不用,你乖乖推着我就好。”沈二郎拒绝。
让沈非晚抬着他走,这要是被其他人看到了,绝对会被吓死!
“哦。”沈非晚嘟了嘟嘴,推着他继续往前走。
“晚晚丫头,你们怎么来了?”村长正在院子里编竹编。
现在要晒的东西很多,家里的竹编都不够用了,肯定要多准备一些。
“村长爷爷,我来给冬生叔拆线。”沈非晚笑眯眯看着村长。
“好好好,他在屋里,春生,把你弟弟扶出来,晚晚丫头来给他拆线了。”村长急忙放下手里的竹子,冲着屋子喊了一声。
沈非晚本想说,不需要周冬生特意出来,她进去就好,可屋里周春生已经扶着周冬生出来了。
沈非晚只能把要说的话咽回去,等着周冬生坐下,露出腿上的伤口。
沈非晚先是看了看伤口,确定恢复得不错,这才打开自己的药箱。
“村长爷爷,家里还有烈酒吗?”沈非晚看向村长。
“有有有,最近几天,我们家里一直备着呢。”村长起身,去拿了烈酒和一个空碗。
村长倒了一碗烈酒放在沈非晚的面前。
沈非晚从药箱里拿出一个镊子,又用镊子夹起一团棉球,沾了烈酒,把周冬生的伤口从中间向外画圈消毒了几遍。
然后,又把镊子和尖头的剪刀放进烈酒里消毒。
沈二郎坐在一旁,看着沈非晚用镊子轻轻提起一根线,然后,剪刀贴着皮肤,在线结下方靠近皮肤的地方把线剪断。
然后,沈非晚又用镊子夹住线结,顺着缝线方向轻轻将那根线拉出来。
她的动作异常沉稳,没有丝毫犹豫,见惯了这些的沈二郎都不由得惊讶,这丫头的动作,完全不像新手能做到的。
等所有的线全都拆完,沈非晚检查了一下伤口没有问题,又用沾了烈酒的棉球消了毒。
等伤口周围干燥之后,沈非晚覆上一层纱布,然后,又包了一层软布。
“晚晚,这样就行了?”周春生抬头看着沈非晚,已经把线拆了,周冬生腿上的伤应该就没问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