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檀来到主殿附近。
看到一队禁军进进出出,四处寻找“赵构”的下落。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祝檀直接用隐身符 瞬移符,进入主殿,找了个角落使用召唤术。
三秒钟后,大汉武帝陛下刘彻,出现在她的面前。
这是祝檀第一次见到刘彻——
三十岁左右的模样。
一身玄色锦袍,容貌昳丽。
正值盛年,意气风发。
刘彻挑眉一笑:
“祝姑娘,朕终于与你见面了。”
皇帝群的众人也聊得热闹——
李世民:怎么只能待三天?
李世民:朕还以为此番能大显身手!
朱元璋:哎呀!朕慢了一步!
朱元璋:叫刘野猪给抢先了!
朱元璋:@祝檀,祝姑娘,朕先排队,三天后刘野猪离开,换朕来!
刘秀:师叔祖风姿绰约,不愧是大汉盛世之帝王!
朱元璋:知道你们都姓刘,倒也不必如此吹捧!
嬴政:彘儿这容貌,难怪男女通吃。
刘彻:???
刘彻:始皇你不要败坏朕名声!
嬴政:朕没有。
嬴政:祝姑娘给朕的史书,就是这么记载的。
刘彻:那也不是朕!
祝檀:……
她看不下去了,直接把易容面具递给刘彻:
“猪猪陛下,戴上面具,脑海中想象赵构的模样,就能变成他的样子。”
刘彻在直播间见过赵构,倒是不难。
只不过……
“祝姑娘,你能不能换个称呼?”
猪猪什么的,实在不雅。
祝檀两手一摊:
“各位都是陛下,总要有个区分吧?”
“猪猪陛下没有任何侮辱性的意思,是咱们后世对您的昵称。”
是吗?
刘彻不知道,但他信了。
他戴上面具,变成赵构,从暗处走了出去。
对着那些禁军呵斥道:
“吵吵嚷嚷做什么呢?”
两个太监看到他,当即心神俱震,双腿发软——
他们是先前伺候李世民更换龙袍的。
可还没来得及,便见“康王殿下”咻的一下,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凭空消失了。
他们仓皇失措,赶紧呼救,把事情闹大了。
结果“康王殿下”却从内殿出来了?
刘彻看向两人:
“愣着作甚?还不伺候本王更衣!”
两个太监颤抖着,忍着恐惧,替刘彻换好了龙袍。
刘彻走出殿门,却见祝檀已经在外面等着。
他开口道:
“自今日起,你贴身伺候朕。”
祝檀点了点头——
等刘彻突然被送回大汉,她必须得及时召唤下一个皇帝过来顶班。
免得像今天一样,又出岔子!
***
归德殿里。
孟太后和朝臣们安静地等着。
不多时,便看到刘彻带着祝檀走了进来。
他从容自在地走在殿中红毯上,一步步踏上那至高之位。
然后,转身在龙椅上坐下。
朝臣们见状,纷纷跪地叩首:
“臣等恭贺陛下登基,惟愿陛下千秋万代!”
经历过一次登基的刘彻,轻车熟路。
他双手一抬:
“众卿平身!”
皇帝群里,朱元璋犀利点评:
“风尘仆仆赶路的是李世民,以一敌众全歼金兵的是李世民。”
“却让刘野猪捡漏登基,野猪还是运气好!”
刘彻:……
孟太后一脸欣慰地看着刘彻,开口道:
“陛下既已登基,便是我朝主心骨。”
“接下来该何去何从,陛下当尽快拿出个章程才是。”
刘彻听了这话,当即收起了之前那副胸有成竹的表情。
他瞥了一眼底下的朝臣,诚惶诚恐朝着孟太后拱手,提高嗓门道:
“太后,大宋如今强敌环伺。”
“前有金人兵临城下,后有西夏、西辽虎视眈眈。”
“朕初登帝位,尚且年轻,既无治国经验,也无领兵才能,骤然担此重任,恐怕力有不逮。”
“所以,还需太后和朝臣们从旁指点啊!”
祝檀看到这一幕,人都麻了。
她又不方便说话,只能在皇帝群里发消息——
祝檀:猪猪陛下,你在作甚!!!
祝檀:登基了,难道不应该大刀阔斧开始干活儿吗?怎么还撒娇起来了?
朱元璋:祝姑娘不必担心。
朱元璋:以朕对刘野猪的了解,这厮绝对是在演。
李世民:彘儿登基之初,权力大部分掌握在其祖母窦太后手里。
李世民:他也是靠演,才慢慢掌握自己的势力。
祝檀:……
祝檀:南宋这种草台班子,还需要演吗?
祝檀:这孟太后,但凡有窦太后三分本事,都不至于让赵构把大宋嚯嚯成这样!
刘彻:祝姑娘,朕自有用意。
刘彻:你等着看好戏吧!
他一心二用。
一边在群里给自己正名,一边跟孟太后哭诉。
堂下的李纲都懵了!!!
陛下你在说什么?
什么叫无领兵之才能?
那么请问到底是谁,带着50个骑兵,就敢朝着五百个金兵猛冲啊?
自谦也不是这样的啊!!!
李纲急得想说话。
一抬头,却看到刘彻伏在孟太后胳膊上,像是在呜咽哭泣:
“太后,朕实在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孟太后在尼姑庵住了这么久,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堂堂皇帝,当着满朝文武哭诉?
她既愧疚,又心软:
“哀家知道,你也是赶鸭子上架,被迫登基,实在是苦了你了。”
“左右朝中之事,哀家也不懂。”
“要不然,就让所有朝臣每个人写一封折子,写上他们的意见或者建议,陛下看过之后,再选择行之有效的方案施行?”
“群策群力,咱们总能解决困境的。”
刘彻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抹了把脸,看向朝臣,开口道:
“听到太后说的话了吗?”
“今晚之前,所有人把折子给朕递上来!”
朝臣们异口同声:
“遵旨。”
结束后,大家散了场,各自回家写折子去了。
李纲本来想留下来,找刘彻询问情况——
怎么回事?
眼前这位陛下,跟路上那个英姿勃发、自信张扬的陛下不太一样啊!
但他没找到机会,因为宗泽找他了:
“李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李纲拱手行礼:
“宗老将军,请。”
宗泽如今六十九岁,即将步入古稀之年。
他捋着发白的胡子,满脸愁容:
“咱们这位新登基的陛下,估计又跟徽钦二帝一样了。”
“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哭哭啼啼,定是被那金人吓破了胆,让此子登基,北伐何时才能成功?”
“李大人,你的良苦用心,算是白费了!”
李纲又懵逼了:
“我什么良苦用心?”
宗泽一脸看透了的表情:
“被俘虏的完颜虎,还有那五百金兵,是你的战果吧?”
“你将这功劳让给了陛下,试图激起他抗金的决心,却不曾想他竟如此胆小!”
“大宋危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