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家老大还会打妹妹,他脾气很不好,很凶吗?”李玉凤怎么也想不出,在她面前温文尔雅斯文有礼的对象,竟会打妹妹,还是个暴力狂,“他打妹妹,他父母就不管管?”
“管什么。”大娘撇撇嘴,“父母也那样,重男轻女,丫头托生在他家,那就是掉进苦窝窝。”
大娘似乎跟文家人有仇似的,说到文家,就停不下来,
“不过,你也别心疼文家的两个小丫头,那两个小丫头也不是好的,经常抢我小孙女的吃食,还常常摸进别人家偷东西,这家偷根苞米,那家偷个土豆,天天不去上学,就跟两个小街溜子似的在胡同里乱转,说不定什么时候就钻进谁家,摸走什么东西。”
“文家的孩子啊,从根子上就烂了,一家子从老到少,就没有一个是省心的。”
大娘喝了口水,又道,“你们当媒婆的,眼睛要擦亮点,要讲良心,千万别为了几个钱,就把好好一个姑娘往火坑里推,那文家,不是一个好去处。”
李玉凤的心底,满是知道被对象欺骗后的愤怒,还有即将失恋的难过,但表面上,她还要压抑一切情绪,微笑着应付老婆婆,“大娘,我可不是那昧着良心赚黑心钱的媒婆,我赚钱,都凭良心,既然文家不是一个好去处,我自是要拒绝姑娘的这份请托,也会把打听到的消息告诉对方,大娘,你放心,我不会把你说出来。”
等李玉凤走出大娘家,两条腿已经软的快要抬不动了,她生气,愤怒,难过,伤心。
但事情还没完。
她回到家,恢复了自己往日的装扮,然后去市局,找到当副局的堂叔,让对方帮她调查当初那几个拦她路的小混混。
“当时,我听到他们有一个人叫强哥,还有一个人叫二狗子,那个叫二狗子的小混混脸上下巴处长了一颗小指甲盖那么大的吾子。”
“三堂叔,找到人,你帮我问问他们,当初为何要拦截我的自行车,后来文胜利出现,他们为什么又轻松的放我们走。”
三堂叔李毅,听了她说的来龙去脉后,就拍着桌子道,“这还用问,这是人家再给你做局,那个叫文胜利的在哪里,带我去抓人。”
“三堂叔……”
“怎么,你这丫头,还心软了不成?”李毅皱眉,“咱们老李家的姑娘,心肠可不能软,特别是为了一个算计你的男人。”
“三堂叔,我没想为文胜利求情,我只是想当面问问他,为什么要算计我。”
其实,文胜利为什么要算计她,她心里明白,只是想亲耳听他说出来而已。
李毅道,“我先把人抓了,先拘留再说。”
胆子小的,一听到拘留,就什么都招了,都不用他们动手。
李毅当即就喊了两人,去了文胜利厂里把人给抓了。
三天后,在文胜利的招供下,强哥和二狗子几个小混混全部落网,在公安同志的审问下,李玉凤很快就知道了当初英雄救美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