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那次的乌龙事件,颜绾挠了挠发烫的耳根,不好意思得说:“那不一样嘛.....”
这次顾彻倚靠在沙发上,深沉的眸子里满是运筹帷幄的从容,“那绾绾也吓了我两次。作为补偿,绾绾答应我一件事好不好?”
颜绾没理由拒绝,她想也知道,不是让她亲亲抱抱就是做一些别的事。
比如给他吃,或者是让他吃。
经历了好多次,对此她都习以为常了。
毕竟那些事萧致哥哥也很喜欢和她做,跟顾哥哥她很情愿。
颜绾点了点头,“我答应你。”
顾彻唇角弯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都不问问是什么事就答应我?”
颜绾眼眸眨动,“你又不会对我做什么很过分的事。”
“可是这次我想的,应该有点过分了。”顾彻长眸半阖,眼神带着几分惭愧。
“怎么过分了?”颜绾没懂。
顾彻低下头,鼻尖蹭过颜绾的鼻尖,气息交融,“我想要的补偿是,等你这次生理期结束了,就给我好不好?”
他声音很轻柔,像是商量,又像是某种温柔的陷阱。
那层温柔下,是已成病态的占有欲和患得患失。
这样等着,对他来说,身心上都是一种极致的煎熬。
她年纪是还小,怕疼还爱哭,但是他也实在害怕她以后被别人拐跑。
他的想法还是跟先前一样,可以说每次他只要有危机感的时候,就会被那个想法冲昏一切。
让绾绾成为他的女人,和绾绾生下孩子,以此留住绾绾,让她永远都只能和他捆绑在一起。
在顾彻期待的目光中,颜绾再次点头同意。
“你想要的,只要是我有的,我都给你。”
顾彻欣慰的在颜绾柔软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笑意从眼角眉梢溢出来,“我的宝贝真好。”
————
顾彻这边好了,虞萧致那边心还悬在刀锋上。
四合院里的春海棠已经落尽了,现在绽放的是另一树秋海棠。
粉白相间的花朵缀满枝头,在夜风里轻轻摇曳,姿态婀娜,却无人欣赏。
虞萧致站在窗前,看着那满树摇曳的海棠,心里翻涌着万般焦灼。
他看着那满树摇曳的海棠花,心里万般焦灼痛苦。
巨大的落地窗倒映着那道高挑孤寂的身影,窗玻璃清晰地映出他的眼睛,那双桃花眼里盛着的痛苦,碎成一片一片的,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地面上还横七竖八的散落着烟头。
烟都抽到麻木了,消息编辑还停在聊天框里,迟迟没有发送出去。
不用想都知道,顾彻赶回去肯定也是要问她是什么原因。
前有顾彻后有陆定瑜,他夹在中间,似乎什么都不是。
虞萧致对着玻璃里的自己,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意没到眼底,就碎在半路,剩下的全是自嘲。
他就在落地窗前静静的站着,不知不觉的就过了零点。
消息依旧没有发出去。
尽管他内心已经急得在发疯了。
他就看着被夜色映成镜子的落地窗玻璃里,自己那双眼睛越来越红,眸底暗色疯魔。
镜面里的那个人,他自己看着都陌生。
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自己。
因为一个女人,因为兄弟的女朋友,难过,心痛,堕落。
手机上传来消息提示音。
他不紧不慢的低头看了一眼。
想来应该是工作消息吧。
颜绾肯定不会在这个点找他,她还得陪顾彻呢。
微信打开,看到是颜绾发来的消息的时候,他眼神狂喜,唇角都忍不住上扬。
颜绾:「顾哥哥回来的时候问我为什么喜欢陆老师,你们三个当时在一起,你是不是也误会了呀?」
虞萧致一手按住砰砰乱跳的心,另一只手删掉没发送出去的文字,颤抖着打字回复她:「你猜呢?」
要是她说,想让陆定瑜当小四,不越过他的位置......
那他就暂且接受好了。
反正他到现在都还是情夫,不是正宫。
但他会想尽一切办法挤走陆定瑜。
她说误会,难道不是给陆定瑜发的,又是消息发错了人?
总不能那句话是要对他说的吧?
可他不早就是她的情夫了吗?
颜绾:「我猜你也误会了。事情是这样的,有个人给我发了一条短信(截图)。」
「我当时在玩游戏,发语音的时候可能是按晚了,前面的一句话没有说完整,完整的话是,有人发消息告诉我喜欢你很久了,不是我喜欢他,是这个叫苏妍的女孩子喜欢他。」
虞萧致看完,胸口沉沉起伏,玻璃镜面里的俊脸笑得如释重负,桃花眼弯成好看的弧度,眼底的红还没褪尽,却已经亮了起来。
“原来是这样,她没喜欢陆定瑜就好......”他对着玻璃自言自语的喃喃。
虞萧致:「我知道了,以后发消息的时候要注意一下,不能再这样发让人误会的消息了。」
「我听到你说喜欢陆定瑜的时候,心都差点不跳了。」
颜绾继续给他发消息:「那你有没有伤心,生气,难过啊?」
虞萧致:「你觉得呢?顾彻是九点半左右走的,我也差不多是那个点,现在是零点半,这个时间里,你猜我都在想什么?」
颜绾:「那我也哄哄你?(委屈脸)」
虞萧致:「打视频。」
下一秒,他的视频就弹了过去。
颜绾慌慌张张的接听,先给虞萧致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匆匆戴上耳机。
她正在卧室里,身上穿的是兔子玩偶睡衣,把身体遮得严严实实的,一点春色都看不见。
颜绾正好奇的看着虞萧致那边的环境,夜色,海棠,静谧奢华的卧室,以及他那张被月光削得轮廓分明的脸。
她小声问:“你在赏花吗,还不打算睡觉?”
虞萧致把手机放好,调整出一个最具有观赏性的角度,解开上身的深色衬衫纽扣。
深色的衣料向两侧滑开,露出锁骨下方那片被月光浸透的皮肤。
他的动作很慢,像在拆一件与自己无关的礼物,漫不经心,又刻意引诱。
衬衫半敞着挂在宽阔的肩头,冷白的皮肤被夜色镀上一层薄薄的光,腹肌线条流畅得像文艺复兴时期最完美的雕塑。
男人抬起眼,看向镜头。
那双桃花眼里盛着几分倦意,几分委屈,还有几分故意呈现给她的纵容。
“宝宝不是要哄我吗?我在等宝宝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