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这绝对是pUA啊!】
【难怪安娜气成这样,换我估计也要气疯了!】
【好吧我收回刚才的话,这男的绝对有问题!一定要让他们分手!】
【现在这些男人一点也不学好,就知道走捷径傍富婆,真是不要脸!】
【问题就在于人家傍成功了!而且还一点不卑微,真是既要又要,羡慕啊!】
【感觉这事就是无解,大师也改变不了什么,毕竟安娜她妈已经被精神控制。】
【对啊,最难处理的就是感情问题,都在人的一念之间,要怎么劝?】
【连亲女儿都不认的恋爱,会因为大师的话改变念头吗?】
【哎真的太可怕了,现在要怎么办才好!】
……
弹幕里那些对安娜的批评声音消失,转而对她同情起来。
安娜本人也很痛苦,她望着镜头,对元灵倾诉道:
“大师,说真的,其实我不在乎钱,我只想让我母亲开心!如果她谈了一段很健康的恋爱,我会非常愿意祝福她,也不会在意她要把钱和房子留给谁!可是就那样的男人,为什么能骗住我的母亲?她是那么聪明有才华,我知道的所有人生哲理都是她交给我的,她是我精神导师,是我的人生目标,现在却为了这样一个货色面目全非,还要为那个男人生孩子!天哪,要是她出事怎么办?我应该怎么办?”
安娜的痛苦是矛盾而多方面的。
除了担心母亲的健康,她同时也感觉内心有什么东西崩塌了。
这让她倍感折磨,偏偏又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哭着求助元灵。
元灵的神情也有点凝重。
她将自己代入了一下……
天哪!肯定要疯!
“这样吧,我先见一下你母亲那个男友,探探他的底细。”
“好!好!我也是这样想的!”
安娜迅速擦干净眼泪,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该说不愧是律师吗?原来在选择连线前,安娜已经进行了缜密的思考。
她迅速开车到了母亲家楼下,也跟母亲家保姆确认过了那男友也在这儿。
保姆也很看不惯那个男人,跟安娜抱怨过很多次,所以这次也会帮忙。
她们会趁着男人没有防备的时候,通过元灵看清那个男人真面目!
安娜说完后,立刻行动起来,没有一点拖泥带水。
直播间观众纷纷惊叹于她的行动力。
安娜一言不发,将手机藏好,戴上耳机,镜头对准。
这样就能用第一视角拍到母亲那个小男友的真面目!
咔哒。
门开了。
保姆站在门口,鬼鬼祟祟地朝她招手。
“快来!你妈刚好出去了不在!对了,那个男的刚才突然回了房间,好像还把门反锁了!”
安娜边脱鞋边进屋,眉心紧紧皱起。
“房门反锁了?那要怎么见到他?”
元灵和直播间观众也有这个疑惑。
然而保姆神秘一笑。
“我知道房间钥匙在哪儿!”
安娜感激不尽,都快红了眼睛。
保姆摆摆手,语气里充满了惋惜和感慨:
“我在你们家做了这么多年,也实在不愿意看到你妈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安娜差点儿就要哭了,又硬生生忍住泪水,跟保姆一起去拿到钥匙。
【妈呀,好紧张。】
【不会有什么不可描述的画面吧?】
【你们就不奇怪那个男的为什么会突然回房间吗?感觉有点诡异。】
【有道理!保姆阿姨说的时间刚好是安娜准备上门的时间,太微妙了!】
【会不会是那个男的已经知道安娜要做什么所以故意的?】
【他怎么知道?安娜这趟来也是突发奇想啊。】
【难道……他看了我们直播间?】
【我靠!还真有可能!】
【那不就完蛋了,他已经提前有了防备,肯定要搞事!】
【不要低估我们大师的能力啊,有她在还怕什么?】
……
元灵倒是没有观众们那样信心满满。
毕竟隔着屏幕,她能做的有限。
不过出于谨慎,她还是提醒了安娜。
安娜原本没想到这一茬,闻言神色一凛。
她正准备拿钥匙去开门,这下子顿住脚步,去厨房拿了把刀防身。
同时还不忘冲着镜头挥刀威胁:
“如果看到最好!别想着搞那些奇奇怪怪的!”
她终于走到卧室门前,用钥匙打开了它。
伴随咔哒的解锁声,门内一片安静。
安娜小心翼翼地拧动门把手,就要推开……
“安娜你做什么!”
身后传来一道怒斥声!
是她母亲!
安娜还没来得及有反应,就看到一只手掌朝自己狠狠抓来。
而她还握着刀,这下慌极了,怕刀伤着母亲,赶紧躲了一下。
结果母亲反而撞到她拿刀的那只手臂。
刀锋擦过,不小心在另一只手臂上划了一道。
那伤口不算很深,但很长,鲜血立刻涌了出来。
安娜懵了,傻傻地看着母亲。
保姆在旁边惊呼,还嚷嚷着要找纱布。
只有母亲护在卧室门口,像护崽的母狼一样。
那脸上没有对她伤口的在意,只有对房间里那个人的担忧!
“安娜!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尊重长辈是做人的基本礼貌!里面那个男人是我未来的丈夫,也是你的爸爸,你怎么可以这么贸然闯入他的房间!”
“他不是我的爸爸!他不是!”
安娜彻底绷不住了,带着哭腔嚷出这一句。
她不是在律所独当一面的精英,而是弱小无助、在妈妈面前卸下盔甲的小女孩。
那些不可置信、委屈、伤心……尽数涌上来,让安娜把连线都忘了。
“妈你是不是疯了!我是你女儿!你最爱的女儿啊!为什么你现在会为了一个男人这样对我!还要让他当我爸爸!你还记得以前跟我说的什么吗?你说不管你以后跟谁在一起,在这个世界上最喜欢的就是我!可是你现在在做什么!”
她歇斯底里、毫无形象地大吼控诉道。
这话总算是触动了她的母亲,她明显愣了愣,神情有点软化。
“安娜,我……”
“秀秀你在吗?我现在很害怕。”
门板内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