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萨凯的巨刀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道狠狠劈下，整个盘古城都跟着剧烈摇晃起来，地面被硬生生劈出了一道深达百米、宽几十米的巨大沟壑，烟尘冲天而起。
呼。
一阵狂风吹散了烟尘。
萨坦圣的半个身体被劈成了两半，沃丘利圣的胸口出现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纳斯寿郎圣的一条腿被直接砍断，玛兹圣的翅膀也被划开了一道大口子。
但仅仅过了一秒钟。
萨坦圣被劈开的身体就重新黏合在了一起，沃丘利圣的伤口瞬间收缩愈合，纳斯寿郎圣的断腿处长出了新的白骨，玛兹圣的翅膀也恢复如初，连一点受伤的痕迹都看不出来。
“没用的，凡人的攻击根本杀不死我们。”萨坦圣冷笑着说道，再次朝着萨凯冲了过来，“我们已经活了八百年，早就超越了生死的界限。”
“那就打到你们死为止！”
萨凯大笑一声，提着秋水也冲了上去。
秋水挥舞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刀墙，暗红色的霸王色闪电四处飞溅，打在地上炸出一个个深坑。
他和五个活了八百年的老怪物，在玛丽乔亚的上空，展开了一场足以改写整个大海历史的惊天大战。
五老星始终保持着惊人的冷静，哪怕被萨凯的霸王色斩击劈中，也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们的身体转眼复原，依旧有条不紊地配合着进攻，像五台精准运转了八百年的杀戮机器。
“玛兹，牵制他的右手！他的暗水只能用右手释放！”萨坦圣一边挥舞着蜘蛛腿猛攻，一边沉声下令。
“明白。”玛兹圣应了一声，翅膀一扇，无数带着火焰的羽毛如同利箭般射向萨凯的右臂。
“沃丘利，正面顶住他的斩击！庇特，找机会从他脚下偷袭！”
“知道了！”沃丘利圣咆哮一声，顶着萨凯的刀光就冲了上去，厚重的角质层挡住了大部分斩击。
“暗水！”
萨凯右手一伸，黑色引力再次爆发，将玛兹圣射来的漫天火羽尽数吞噬。
可就在这零点几秒的间隙，纳斯寿郎圣的白色残影已经悄无声息绕到了他的左侧。
“魂之太刀！”
他将全部精神力注入初代鬼彻中，刀身缠绕上紫黑色的诡异火焰，这是能直接斩伤灵魂的攻击。
初代鬼彻带着刺骨的寒气劈下，在萨凯的胳膊上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嗤！”
鲜血瞬间喷溅出来，染红了他半边衣袖。
纳斯寿郎圣退回原地，甩了甩刀上的血，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那种能让力量和物体突然变大的，是莫莫果实吧。”
“两年前你端了因佩尔顿，邦迪·瓦尔德就落在了你手里，再结合我们对你的情报分析，你能回收死者的恶魔果实。”
“另外你刚才释放的那种吞噬一切的黑暗，应该是自然系暗暗果实。”萨坦圣冷声道，补上了一句。
“还有你那诡异的恢复力和血雾化身，是动物系的吸血鬼果实。”沃丘利圣粗声粗气地说道，鼻子里喷着白气，“能同时容纳三颗恶魔果实，这完全违背了大海上好几条铁则。”
纳斯寿郎圣点了点头，眼神第一次带上了一丝认真：“我们查遍了八百年的所有记录，从来没有任何人能做到这一点，你到底是什么人？”
萨坦圣的八只蜘蛛腿同时一弹。
唰！
泛着幽绿荧光的毒刺齐刷刷伸了出来，滴落的毒液砸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滋滋的烧蚀声，转眼就腐蚀出一个个冒着黑烟的小坑。
“之前就觉得你不对劲，一个单纯的动物系，不可能有这么多花里胡哨的能力。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异类，比当年的洛克斯还要出格。”
“五个打一个还好意思说我出格？你们五老星的脸，早就丢到东海的海底去了。”萨凯舔了舔嘴角的血，咧嘴一笑，左手对着胳膊上的伤口一握。
吸血鬼果实能力发动，伤口瞬间收缩止血，连渗出来的血珠都倒吸回了体内。
可五老星的攻击根本不给人半分喘息的机会。
沃丘利圣已经低着头猛冲过来，四根粗壮的獠牙闪着冷森森的光。
“十字刻痕！”
他猛地甩动粗壮的头颈，四根獠牙交错挥出，一道足以撕裂装甲军舰的巨大十字斩击，带着呼啸的风声劈向萨凯。
萨凯来不及躲闪，只能横起秋水死死挡在胸前。
轰隆！
巨大的力道结结实实撞在刀身上，萨凯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重重砸在一根断裂的石柱上。
咔嚓！
石柱当场被砸得粉碎。
“哇！”
萨凯捂着胸口，咳出一大口鲜血。
沃丘利圣晃了晃脑袋，身上连个划痕都没有，依旧面无表情。
“一对一，你确实有资格和我们任何一个人掰手腕。”
玛兹圣盘旋在千米高空，翅膀猛地一扇。
咻咻咻！
无数燃烧着黑色火焰的羽毛如同箭雨般落下，将萨凯周围的地面炸得坑坑洼洼。
“可惜，你面对的是我们五个。”
谢泼德·十·庇特圣趁机从地下破土而出，张开能吞下半栋楼的巨口。
嗡！
“生者归墟·沙葬！”
漫天黄沙瞬间席卷全场，将萨凯牢牢笼罩，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巨大沙球，并且还在疯狂向内压缩，沙子摩擦的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
“暗域·解放！”
纯粹的黑暗从沙球内部猛地爆发出来。
轰！
巨大的沙球当场被炸得粉碎，黄沙漫天飞舞。
萨凯从烟尘中冲了出来，身上又多了好几道深浅不一的伤口，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他心里清楚，单个五老星的实力和他不相上下，都是顶尖的强四皇级别。
可五个这样的怪物联手围攻，哪怕是他，也渐渐有些吃力了。
这种无休止的消耗战，对他太不利了。
萨凯眼神一凝，暗中发动了吸血鬼果实的召唤能力。
远在香波地群岛G5区，那些藏在红树阴影里的吸血蝙蝠，瞬间收到了指令。
它们立刻四散开来，沿途碰到的落单海贼、巡逻海军还有乱跑的流民，全被它们一口吸干了血液和生命力。
“啊，救命啊！”
“不、不要过来！”
“海军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