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天蜈部祖地却依旧灯火通明。
白日的喧嚣与厮杀已然远去,空气中残留的血腥味也被晚风与篝火的气息所掩盖。
万蛊殿前的广场上,重新摆起了庆功宴,只不过这一次,气氛比白日更加热烈,也更加微妙。
天蜈部与天蛛部的族人混坐在一起,觥筹交错,笑语欢声。
经历了白日的并肩作战与生死考验,两个部族之间的关系,仿佛一夜之间拉近了许多。
尤其是当天蜈部的勇士们,看到天蛛部那些容貌秀丽、身姿婀娜的女子时,眼中都多了几分火热与殷勤。
而天蛛部的女子们,虽然表面上依旧保持着矜持与神秘,但目光却时不时地,飘向主宾席上那道如同神只般的身影,然后又如同受惊的小鹿般,飞快地移开,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主宾席上,谢御天依旧端坐主位,神色淡然,偶尔与蚩离、蛛后等人交谈几句,或是回应黄亦可、妘烟粉等人的话语。
他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成为全场焦点,尤其是成为天蛛部众女暗中观察与倾慕的对象。
蛛后坐在谢御天左手侧的位置,这是黄亦可特意安排的。
她表面上一副从容淡定的模样,与蚩离等人谈笑风生,但内心却如同揣了一只小兔子,砰砰乱跳。
尤其是每当谢御天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她时,她都会感到一阵莫名的紧张与悸动,握着酒杯的手指,都会不自觉地微微收紧。
她活了上百年,自问早已心如止水,却没想到,在遇到这个男人后,那颗沉寂了百年的心,竟然会如此不受控制。
她甚至有些恼恨自己,为何会如此失态,却又忍不住想要靠近他,多看他几眼。
宴席进行到一半,黄亦可忽然起身,端着酒杯,走到蛛后身边,笑道:“蛛后,今日辛苦了。来,我敬你一杯。”
蛛后连忙起身,双手捧杯,恭敬道:“大夫人言重了,妾身并未出什么力,全赖谢先生神威盖世,方能化险为夷。这一杯,该妾身敬大夫人和谢先生才是。”
“哎,都是一家人,不必如此客气。”黄亦可与她碰了碰杯,两人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黄亦可忽然凑近蛛后,压低声音,笑道:“蛛后,晚宴结束后,若是有空,不妨到我房中一叙?有些女儿家的私密话,想与蛛后聊聊。”
蛛后微微一怔,心中顿时有些忐忑。
大夫人突然邀她私下叙话,所为何事?
莫非是看出了她对谢先生的那点心思,要敲打她?还是要试探她对天蜈部的忠诚?
她心中念头急转,脸上却不动声色,恭敬应道:“是,妾身遵命。”
晚宴又持续了半个时辰,方才渐渐散去。
天蜈部的族人开始收拾残局,天蛛部的众女则在盘丝卫的带领下,前往黄亦可安排的临时住所。
蛛后怀着忐忑的心情,跟着一名侍女,来到了黄亦可临时下榻的院落。
这是一座独立的吊脚楼,位于万蛊殿后方一处清幽之地,环境雅致。
侍女将蛛后引到二楼的一间亮着灯光的房间门口,便躬身退下。
蛛后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襟,轻轻叩响了房门。
“进来吧,门没锁。”屋内传来黄亦可温和的声音。
蛛后推门而入,只见黄亦可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面前的小几上摆着一壶热气腾腾的灵茶,两个茶杯。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令人心安神静的檀香味。
“大夫人。”蛛后上前,对着黄亦可盈盈一礼。
“不必多礼,坐吧。”黄亦可笑着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蛛后依言坐下,却只敢坐了半边椅子,姿态恭敬而拘谨。
黄亦可为她斟了一杯茶,推到她面前,笑道:“尝尝,这是从九重天阙带来的灵茶,用后山灵泉泡的,对稳固心神有些好处。”
“多谢大夫人。”蛛后双手捧起茶杯,轻抿一口,只觉得一股清流顺喉而下,四肢百骸都暖洋洋的,心中的忐忑与紧张,果然舒缓了不少。
“蛛后,此处没有外人,我便开门见山了。”
黄亦可放下茶杯,目光温和地看着蛛后,
“我观蛛后气息,似乎已停留在巫王境巅峰多年,却迟迟未能突破那最后一关,触摸到巫皇之境的门槛,可是遇到了什么瓶颈?”
蛛后微微一怔,没想到黄亦可竟然一眼就看穿了她的修为状况。
黄亦可偷偷一笑,其实是妘烟粉和蚩梦告诉她的。
她苦笑一声,点头道:
“大夫人慧眼如炬。妾身确实困在巫王巅峰已有三十余年,尝试过无数方法,却始终无法打破那层壁障。
或许……是妾身资质有限,此生无缘巫皇之境了。”
“资质有限?”
黄亦可轻笑一声,
“我看未必。蛛后能以一介女流之身,执掌天蛛部上百年,将部族治理得井井有条,甚至在圣山与各部的夹缝中,为天蛛部谋得一席之地。
这份心智、手段与韧性,岂是‘资质有限’四字可以概括的?”
她顿了顿,目光中带着一丝深意:
“依我看,蛛后之所以迟迟未能突破,并非资质问题,而是……功法所限,以及体内灵力积累虽厚,却缺乏一个合适的契机与引导,来打破那层桎梏。”
蛛后闻言,心中一震,看向黄亦可的目光,充满了惊讶与敬佩。
这位大夫人,不仅容貌绝美,气度雍容,竟然对修行之道,也有如此深刻的见解!
“大夫人所言极是。”蛛后叹了口气,“妾身修炼的《天蛛秘典》,虽是部族传承功法,但毕竟有所残缺,越到后期,越是艰难。
妾身也曾尝试过其他方法,却都收效甚微。久而久之,也就有些灰心了。”
“灰心?那可不行。”
黄亦可笑道,
“如今我们已经是一家人了,夫君他,最是见不得自家姐妹受委屈。蛛后若信得过我,我倒是有个提议。”
“大夫人请讲。”蛛后连忙道。
“夫君他,修为通天,见多识广,对各种功法、瓶颈,都有独到的见解。”
黄亦可缓缓道,
“若是蛛后愿意,不妨向夫君请教一番。或许,他能为你指点迷津,助你打破瓶颈,踏入那巫皇之境。”
蛛后闻言,心脏猛地一跳!
向谢先生请教修行?
这……这岂不是意味着,她将有更多的时间,与他相处?
她心中既期待,又有些忐忑:“这……妾身何德何能,敢劳烦谢先生亲自指点……”
“哎,都是一家人,说什么劳烦不劳烦的。”
黄亦可摆摆手,笑道,
“你放心,夫君他为人最是和善,对自家姐妹,更是从不藏私。只要你开口,他定然不会拒绝。”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而且,夫君指点修行的方式……颇为特别。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哦。”
蛛后被黄亦可那意味深长的笑容看得有些发毛,却又忍不住心生好奇。
特别的指点方式?会是怎样的呢?
……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洒入房间时,蛛后已经醒来。
她昨晚几乎一夜未眠,脑海中反复回想着黄亦可的话语,以及那个让她心动的提议。
最终,她还是下定了决心。
为了突破瓶颈,为了天蛛部的未来,也为了……能离他更近一些。
她梳洗打扮完毕,换上了一身最为得体、最能衬托她气质的素白色纱裙,戴上精致的银饰,对着铜镜仔细端详了一番,确认自己状态最佳,这才深吸一口气,朝着谢御天临时居住的院落走去。
谢御天此刻正在院中的一棵古树下盘膝静坐,吞吐着清晨的第一缕紫气。
他感应到蛛后的到来,缓缓睁开眼眸,目光平静地看向她。
“蛛后,一早来访,所为何事?”
蛛后深吸一口气,对着谢御天盈盈拜倒:
“妾身斗胆,想请先生指点修行之道。妾身困于巫王巅峰多年,始终无法突破,恳请先生垂怜,助妾身一臂之力!”
谢御天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仿佛在审视她的修为状况。片刻后,他缓缓点了点头:
“也罢。你既然开口了,我便助你一程。坐到我面前来。”
蛛后心中一喜,连忙起身,走到谢御天面前,盘膝坐下。
两人相距不过三尺,她能清晰地闻到谢御天身上那股淡淡的、如同松柏般清冽好闻的气息,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凝神静气,放松身心,运转你的功法。”谢御天的声音平静而温和,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力量。
蛛后连忙收敛心神,按照他的指示,开始运转《天蛛秘典》。
谢御天伸出右手,食指点向蛛后的眉心。
指尖在距离她眉心尚有寸许距离时,停了下来。
一股温和、浩瀚、带着混沌属性的精纯真气,自他指尖涌出,缓缓渗入蛛后的眉心,顺着她的经脉,流向四肢百骸。
“嗯~”
当那股温热的真气流入体内的瞬间,蛛后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微的、带着颤音的呻吟。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感,仿佛干涸已久的河床,突然迎来了甘霖的滋润。
她体内的灵力,在这股外来真气的引导下,开始缓缓运转,变得更加活跃、更加顺畅。
“不要抗拒,引导你的灵力,跟随我的真气运转。”谢御天的声音在她识海中响起。
蛛后连忙收敛心神,引导着自己的灵力,跟随着那股混沌真气,沿着一条她从未运行过的路径,缓缓前行。
这条路径,并非《天蛛秘典》中记载的任何一条行功路线,却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契合与舒畅。
仿佛这条路径,天生就是为了她的体质而设计的。
真气运转了一个小周天后,谢御天忽然道:
“你的瓶颈,在于丹田气海与识海之间,有一处细微的经脉节点堵塞,导致灵力无法圆满贯通,神魂也无法与灵力完美融合。
我现在要以真气为你冲击这处堵塞,过程可能会有些……不适,你且忍耐。”
蛛后心中一凛,连忙点头:“先生尽管施为,妾身受得住。”
谢御天不再多言,那缕混沌真气,在他意念的操控下,化作一道凝练的细丝。
如同最灵巧的绣花针,朝着蛛后丹田与识海之间,那处她从未察觉到的、极其细微的堵塞节点,轻轻刺去!
“呃——!”
当那股凝练的真气涌入那处堵塞节点的瞬间,蛛后只觉得一股强烈的、混合了酸、麻、胀、痛的奇异感觉,猛地从那一点爆发开来,瞬间传遍全身!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娇躯微微颤抖,光洁的额头上,瞬间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放松,不要对抗,引导你的灵力,包裹住我的真气,一起冲击。”谢御天的声音依旧平稳。
蛛后强忍着那奇异的不适感,集中精神,引导着自己的灵力,小心翼翼地包裹住谢御天的那道混沌真气。
配合着它,一起朝着那处堵塞的节点,发起了一次又一次的冲击!
每一次冲击,都带来一阵强烈的震颤与酸麻,让她的娇躯忍不住轻轻颤抖。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脸颊泛起潮红,汗水打湿了鬓角,几缕青丝黏在光洁的额头上,更添几分妩媚。
不知冲击了多少次。
“啵~”
一声微不可察、却异常清晰的、仿佛气泡破裂的轻响,自那处堵塞的节点传来。
通了!
堵塞的节点被打通的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舒畅到极致的感觉,如同决堤的洪水般,轰然爆发,瞬间席卷了蛛后的全身!
“啊~!”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高亢的、带着无尽欢愉与解脱的娇吟,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软软地向后倒去!
她的丹田气海与识海,在这一刻,彻底贯通!
体内的灵力,如同奔腾的江河,沿着那条全新的路径,疯狂运转!
她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攀升!那困了她三十多年的瓶颈,轰然破碎!
巫皇之境,成!
蛛后躺在柔软的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香汗淋漓,衣衫都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余韵般的潮红,眼神迷离,仿佛还没有从刚才那极致的冲击与舒畅中回过神来。
谢御天缓缓收回手指,看着她那副如同烂泥般瘫软在地、衣衫不整、春光乍泄的诱人模样,眼神微微波动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感觉如何?”他开口问道,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沙哑。
蛛后这才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此刻的状态有多么不雅。
顿时羞得满脸通红,连忙挣扎着坐起身,手忙脚乱地整理着凌乱的衣衫,声音细若蚊蚋:
“多、多谢先生……妾身……已经突破了……”
她低着头,根本不敢看谢御天。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心跳快得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刚才那一刻,在瓶颈被打通的瞬间,那种极致的舒畅与快感,甚至比她这辈子体验过的任何快乐都要强烈!
而且,还是在谢先生面前……
这让她感到无比的羞涩与窘迫。
“突破了便好。”
谢御天站起身,负手而立,背对着她,仿佛在欣赏远方的风景,
“你刚刚突破,境界尚不稳定,还需好好巩固。回去后,按照我刚才引导你的那条路径运转灵力,七日之内,便可彻底稳固。”
“是,妾身谨记先生教诲。”蛛后连忙应道,声音依旧带着一丝颤抖。
“去吧。”谢御天摆了摆手。
蛛后如蒙大赦,连忙起身,对着谢御天的背影深深一礼,然后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离开了院子。
直到跑出院落,拐过一个弯,确认周围没人,她才停下脚步,靠在墙上,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天啊!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竟然在谢先生面前,发出了那么羞人的声音!
还露出了那么不堪的姿态!
谢先生会怎么看她?
会不会觉得她是个不知羞耻的放荡女人?
蛛后越想越羞,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与此同时,心底深处,却又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甜蜜与悸动。
谢先生……真的好强大……又好温柔……他指尖的温度,仿佛还残留在她的眉心,让她感到一阵阵的酥麻。
她捂着自己滚烫的脸颊,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
蛛后回到临时住所时,天蛛堂的众女正在院子里窃窃私语,看到自家族长满脸通红、衣衫微乱、气息不稳地回来,都吓了一跳,连忙围上来询问。
“族长,您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族长,您的气息……好像变强了好多!”
“族长,您突破了吗?!”
蛛后被众女围着,七嘴八舌地问着,好不容易才平复下心情,简单解释了几句,说自己向谢先生请教修行,在先生的帮助下突破了瓶颈。
至于具体过程,她自然不好意思细说。
众女闻言,又惊又喜,纷纷向蛛后道贺。
同时,对那位神秘的谢先生,也更加敬畏与好奇。
竟然能如此轻易地帮助困在瓶颈多年的族长突破,这位谢先生的修为,究竟达到了何种境界?
就在众女围着蛛后叽叽喳喳时,一名侍女走了过来,对着蛛后躬身道:“蛛后,大夫人有请。”
蛛后心中一紧。
大夫人又找她?
莫非是知道了刚才的事?
她不敢怠慢,连忙整理好仪容,跟着侍女,再次来到黄亦可的房间。
这一次,房间里除了黄亦可,还有妘烟粉和蚩梦。
“蛛后来了?快坐。”黄亦可笑着招呼她。
蛛后依言坐下,心中却更加忐忑。
三位夫人都在,这阵仗,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的闲聊。
“恭喜蛛后,突破瓶颈,踏入巫皇之境。”黄亦可笑道。
“全赖谢先生相助,妾身不敢居功。”蛛后连忙道。
“夫君他,向来乐于助人,尤其是对自家姐妹。”
黄亦可笑道,然后话锋一转,
“对了,蛛后,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纯属好奇!”
“大夫人尽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蛛后行礼道。
“妹妹别紧张,你的本名,叫什么?总不至于一直叫你蛛后吧?”
蛛后微微一怔,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答道:“妾身本名……苏无烬。”
“苏无烬?”
黄亦可听到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苏姓……这可是源自祝融八姓中的‘己’姓!与妘家,也颇有渊源呢!”
“大夫人也知道祝融八姓?”蛛后有些惊讶。
“略知一二。”
黄亦可笑道,
“既然大家都是同源而出,那便更是一家人了。粉儿,你说是不是?”
妘烟粉立刻会意,笑嘻嘻地凑到蛛后身边,甜甜地叫了一声:“无烬妹妹!”
蛛后顿时有些手足无措:“这……这如何使得……妾身怎敢与妘小姐姐妹相称……”
“哎,有什么使不得的?”黄亦可笑道,“既然粉儿叫你妹妹,那你也就是我的妹妹了。以后,私下里,你叫我可可姐就好,不必如此见外。”
“这……”蛛后感觉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了。
大夫人和妘小姐,竟然要认她做妹妹?
这……这幸福来得也太突然了吧?
“怎么?无烬妹妹不愿意?”黄亦可故作不悦。
“不!妾身……小妹求之不得!”蛛后连忙道,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
她活了上百年,虽然天蛛堂有众多女子,但自己一直是孤身一人,支撑着整个部族,从未体会过这种被人当做妹妹般呵护的感觉。
“这才对嘛!”黄亦可笑道,然后与妘烟粉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促狭的光芒。
“无烬妹妹啊,”黄亦可拉着蛛后的手,颇有深意地说道,“你看,我们家夫君,怎么样?”
蛛后心脏猛地一跳,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谢先生……自然是极好的……修为通天,气度不凡,待人温和……”
“那,你想不想,也成为我们真正的姐妹?”黄亦可笑眯眯地问道。
“轰——!”
蛛后的脑海仿佛炸开了一般,一片空白!
大夫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难道她想撮合自己和谢先生?!
“我……我……”蛛后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得脸颊滚烫,心跳快得仿佛要跳出胸腔。
“哎呀,可可姐,你看你把无烬妹妹吓得。”
妘烟粉在一旁笑道,然后拉着蛛后的手,说道,
“无烬妹妹,你别怕。可可姐她就是闲得慌,想给你找个伴儿。
不过呢,我觉得她说得也没错。夫君他,确实值得天底下最好的女子。无烬妹妹你,也配得上他。”
“我……我何德何能……我虽然看着年轻,但其实已经是百岁老妪……”蛛后声音都在颤抖。
“怎么不能?”
黄亦可说道,
“夫君给我们都服用了延寿丹,他说了,以后我们都能活几百岁以上。
他还说,修行界,不以年纪论长幼。
所以,你那一百多年的年纪,在我们这儿,根本就不算事儿!”
“是啊是啊,”
妘烟粉也附和道,
“你看我,不也活了好几十年了吗?在夫君眼里,我们都是他的好妹妹,好妻子。无烬姐姐,你就别妄自菲薄了。”
“可是……我……”蛛后还想说什么,却被黄亦可打断了。
“别可是了。”
黄亦可笑道,
“你知道吗?蚩梦妹妹,就是在与夫君双修之后,修为突飞猛进,不仅重塑了灵根,还一举突破到了筑基期,掌握了失传的巫族正统神通呢!”
蚩梦在一旁配合地点了点头,脸颊微红:“确实如此。夫君的……双修之法,对修为提升,大有裨益。”
蛛后闻言,心中顿时充满了向往。
双修……竟然能有如此奇效?
不仅能提升修为,还能……与谢先生更加亲密地接触?
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些香艳的画面:与谢先生相对而坐,坦诚相见,灵力交融,共同探索那极致的快乐与大道……
她的脸颊,瞬间红得如同熟透的虾子,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天蛛堂的众女,一直在门外偷听,听到这里,一个个也都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她们虽然未经人事,但也并非不谙世事。
大夫人和妘小姐的话,她们听得清清楚楚。
双修……与那位如同神只般的谢先生双修……光是想想,就让她们感到一阵阵的眩晕与燥热。
她们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谢御天那俊美无俦的容颜,挺拔如松的身姿,深邃如星海的眼眸,以及那举手投足间散发出的、令人心折的霸气与温柔。
如果能与这样一位男子,共赴巫山云雨,那该是怎样一番极致的体验?
有几个胆子大些的,甚至开始幻想,自己与谢先生双修的场面:
他修长有力的手指,划过自己滚烫的肌肤;他温热的唇,落在自己的眉心、眼角、唇畔;他强壮的身躯,紧紧贴着自己,将自己揉入他的怀中;他低沉的声音,在自己耳边说着动人的情话……
只是想一想,就让她们感到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稳。
“所以啊,无烬妹妹,”
黄亦可最后总结道,
“你完全不必有任何顾虑。只要你愿意,我们随时欢迎你,成为我们真正的姐妹。”
蛛后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内心天人交战了许久。
最终,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对着黄亦可,深深一礼:“小妹……全凭姐姐做主!”
黄亦可与妘烟粉对视一眼,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才对嘛!”黄亦可扶起蛛后,笑道,“以后,我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三个女子身上,为她们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房间内,充满了温馨与和谐的气氛。
而门外,那些偷听的天蛛堂众女,也一个个心中充满了期待与憧憬。
(刘若芸:夫君,能给我安排个小礼物不?你送我的东西,我走到哪带到哪,想你了就能摸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