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啊。我回来打开被褥直接就睡了。再说了,这点儿温度在朝鲜都不算冷,我就没想过烧炉子的事。”宫胜利说的理所当然,他是真没想过烧煤炉子,先不说他家根本就没有煤,就算是有煤他也不敢直接烧,一氧化碳中毒了解一下。
“三大妈告诉你啊,你家现在的那个煤炉子是坏的。”三大妈杨瑞华说完又谨慎地看了看四周,然后才说,“胡师傅走的时候还是好好的,一大爷做主把好炉子给中院儿贾家了,他们家那个坏的就放你家了。”
宫胜利微眯了一下眼睛,这才57年,易忠海对贾家的照顾现在就开始了吗?
“三大妈,一大爷是谁啊?跟贾家是什么关系啊?”宫胜利问道。
“一大爷就是中院儿东厢的易忠海,你们厂维修车间的五级钳工。贾家的贾东旭是他徒弟。一大爷没孩子,想着让贾东旭给他养老呢。老东西心眼偏着呢。”三大妈说的眉飞色舞,提到易忠海没孩子的时候还撇了撇嘴,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宫胜利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对三大妈说,“怪不得。谢谢您啊,这事儿我知道了。”
“你可别说是我告诉你的啊。”
“放心吧,我嘴严着呢。时间不早了,我得赶紧去办事。您回去吧!”
“那成。晚上我和你三大爷在家等你。”三大妈杨瑞华笑呵呵的回去了。
目送三大妈回了家,宫胜利转头出了垂花门,心里有种被人小瞧了的感觉。
别人穿越过来碰上的都是抢房、抢钱、抢工作,最次也是吃绝户,怎么到了我这儿就抢了一个煤炉子,这是看不起谁呢?科级干部就这么没牌面吗?是不是应该给他们上上强度?
脚下的大头皮鞋踩在薄雪上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声,胡思乱想了一会儿之后宫胜利开始在脑子里复盘自己穿越过来之后的事情。
宫胜利,一个两世为人的穿越者。
普通的80后,性别男,爱好钱,地球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纯正的炎黄子孙,根正苗红的社会主义接班人,一位号称我与赌毒不共戴天的合格牛马。他父母都是恢复高考后的第一批大学生,从小生活优渥加上爷爷奶奶的溺爱,养成了好吃懒做的恶劣习气,最后借着大学扩招的东风才勉强考上一所三流大学。
然后毕业即失业,为了发财养过猪,种过树,送过快递,卖过墓,但凡能干的都干过,反正完美地避开神州大地所有能让猪起飞的风口,只能站在地面上流着哈喇子看人家在天上飞。
2025年8月,在灯塔国为国争了十天光的新手船员宫胜利随着太平洋上的一声巨响,一头撞到舱门上,醒来就发现自己穿越到了1952年十月的北京城的一家乞丐收容所里。
刚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宫胜利是被饿醒的。可能是饿死这种死法比较痛苦,原身走的既坚定又迅速,除了火柴人一样的身体以外没给宫胜利留下任何只言片语,好在这位兄弟的底版不错,还有特长,所以宫胜利对自己换了个身体的事情并不排斥。
穿越回到过去,这个事实让熟读各种穿越重生类网文的宫胜利欣喜若狂,即使他用了所有已知的方法都没能召唤出自己的外挂后还是如此,因为这个时间、地点和他本身加起来就是一个完整的外挂,实在太适合他这种胸无大志的社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