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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一声闷响,大傻被踹得重重跪地,整张脸被死死按在地板上。撕裂的伤口让他疼得龇牙咧嘴,剧烈的痛感终于让他清醒过来,慌忙抬头朝主座上的楚风求饶:
大佬饶命啊,别打了!
托尼起身拍了拍手,对大傻的哀嚎置若罔闻,径直走到楚风面前鞠躬道:猛犸哥,人带来了。这就是西贡大傻,专门在港岛收赃车、走私豪车的。
已经问清楚了,您丢的那辆蓝色兰博基尼,确实是他收的。
楚风抛给托尼一根雪茄,微微颔首,冰冷的目光落在大傻身上,吓得他直哆嗦。
我的车呢?要是刮花了......
大傻浑身发抖,结结巴巴地回答:不...不敢!大佬的车好好的!我们收车的哪敢弄坏?车子坏了不值钱啊......
求求大佬饶命,我这就把车给您送回来!
看着大傻这副怂样,楚风眉头紧锁。照这架势,怕是问一句就得听十句求饶。
楚风收回视线,重新看向托尼:大傻既然还收车,应该清楚偷车贼的身份。
听到询问,托尼点头回应,但神色间却透着几分异样,迟迟没有开口。
察觉到托尼的异常,楚风挑眉追问:莫非他不清楚卖车人的来历?
托尼的表情更加古怪,不过很快给出答复:猛犸哥,他不仅知道卖车人,还告诉了我。而且......这个人你也认识。
我认识的?楚风面露讶色。这个答案确实出乎意料,他认识的人要么是体面的生意人,要么是像托尼这样忠心耿耿的手下,按理说都不该牵扯这种事。
是谁?
就是之前在船上见过的那个女人,叫细细粒。托尼立即回答,我查过了,她是慈云山飞鸿的人。
细细粒......楚风恍然,确实有过一面之缘。想到这,他的表情也变得微妙起来。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随机任务:收服大傻当小弟。
任务奖励:获得大傻的绝对忠诚,西贡港口土地购买权。
楚风眼中闪过喜色。虽然大傻胆小如鼠,但好歹是一方势力的头目,手下走私豪车的生意相当可观。再加上西贡地广人稀,警方很少关注,若能买下港口土地......
今后无论是走私生意,还是再开一艘赌船,都比在铜锣湾那种老关地盘上安全得多,还能省下不少打点警察的银子。
拿下大傻和西贡这块地盘,对楚风来说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想到这里,楚风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大傻,眼神又恢复了先前的冷峻。
大傻还在不停求饶:“对不起,猛犸哥,我不该收你的车,我真的不知道那是你的……”
楚风抬手打断他,冷冷道:“知不知道无所谓,我只认你动了我的车。错了就得认,挨打要站稳。”
“既然你敢收东星的车,这事没完。现在给你条路——带着你的地盘和弟兄跟我混,加入东星。”
“只要你的人老老实实替我办事,这次可以翻篇。你还是西贡老大,只不过头上是东星的旗。”
听到这话,大傻的求饶声戛然而止,脸色变得纠结。
“这……大佬,我……”
当惯了大佬的他,在西贡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逍遥快活。突然要给人当马仔,看人脸色干活挣钱,实在于心不甘。
想到自在日子就此终结,即便此刻命悬一线,大傻仍满脸挣扎。他刚想回绝,可对上楚风阴冷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砰!”
没等楚风开口,后方的托尼见大傻磨蹭,照着后背就是一脚,把他整张脸再次踹得砸向地面。
托尼一把揪住大傻的头发,将他整个脑袋提了起来,目光凌厉地盯着他:“猛犸哥大发慈悲放你一马,东星还愿意收留你,怎么,你是嫌我们不够格?”
“不,不是!”大傻慌忙摇头,声音发颤,“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然而面对托尼的威压,他仍旧显得犹豫。
楚风脸色一沉,缓缓从沙发上起身,踱步至大傻面前,俯身与他平视,低沉而冰冷的嗓音不容抗拒:“不想选这条路?好,我另给你一条——现在就让人把你剁成碎块丢进海里喂鱼。我猛犸说话算话。”
话音未落,一旁擦拭**的阿布手腕一抬,锋刃掠过寒光,仿佛下一秒就要割开大傻的喉咙。
“不!我愿意加入东星!能为猛犸哥效力是我的福气!”大傻彻底慌了神,再不敢迟疑,立马低头臣服。
见大傻服软,托尼松开手,楚风满意地扬了扬嘴角,朝身后的飞 ** 了个手势:“飞机,带他下去收编手下,把西贡的地盘给我拿稳,顺便把我那辆车开回来。”
“明白,猛犸哥。”飞机利落应声,一把拽起大傻往外走。
待二人离开,楚风眼神骤然阴冷,低声自语:“慈云山飞鸿,敢把手伸到我东星的地盘,这笔账该清算了。”他缓步走到办公桌前,端起茶杯轻啜一口,随后摸出手机,指节敲下一串号码,径直拨给了飞鸿。
第
在慈云山的一间麻将馆内,牌桌碰撞声此起彼伏。这家麻将是飞鸿的地盘,平日里他都在这里消遣。
这天下午,飞鸿套着花衬衫,外罩黑皮夹克,牛仔裤下踩着一双拖鞋,露出满臂刺青。他叼着劣质香烟坐在牌桌前,烟雾缭绕中紧盯自己的牌面。
阿飞,磨蹭什么?牌又不会自己变!对面的牌友不耐烦地敲着桌子,烟头在指间明灭。
靠!催命啊你!飞鸿烦躁地甩出一张五条。谁知这张牌刚落桌,三家同时推倒牌墙。
胡了!三家通杀!你两万我三万,赶紧的!
飞鸿刚甩出牌,另外三人瞬间推倒面前的牌,满脸喜色。一炮双响的局面,百局难遇一回。
今天真是巧得出奇,偏偏让飞鸿撞上了这倒霉事。对面三人瞧着这一幕,乐得前仰后合。
桌上唯独飞鸿一人阴沉着脸。他狠狠吐出嘴里的烟头,往地上啐了一口,面色铁青地掏出一沓钱摔在桌上,破口大骂:操,今天真是背到家了。
拿去吧,你们这些财迷!
面对飞鸿的咒骂,三人依旧嬉皮笑脸。他们和飞鸿相识已久,各自收起赢的钱,戏谑道:不服气?再来一局?
来就来,看我不把你们的钱全赢光!
飞鸿撇嘴,又点上一支烟,挪近牌桌开始洗牌。这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铃声让他眉头紧锁,暴躁地再次开骂:
** ,哪个不长眼的这时候打来?要是 * 扰电话或者屁大点事,老子非剁了他丢海里喂鱼不可!
骂归骂,他还是掏出手机,深吸一口烟,吐出几个烟圈,满眼不耐地按下接听键:你他——
话未说完,听筒里传来熟悉的声音:
我什么?
飞鸿闻声一怔,嘴里的烟卷骤然滑落,在牛仔裤上烧出焦洞,烫得他大腿生疼。
嘶——
他顾不得咒骂,慌忙拍灭烟头,强堆笑脸对着手机应声道:哎哟,原来是猛犸哥!刚以为是别人来电...
猛犸哥有什么需要小弟效劳的?只要您开口,我飞鸿绝不含糊!
这位慈云山混混常在万国**出入,对楚风的威名再熟悉不过。虽说在本地算号人物,可面对东星这尊大佛,莫说楚风本人,就连托尼这些骨干都够他赔着小心。
此刻接到楚风来电,飞鸿暗自盘算:莫非有发财门路?若能搭上东星这条船......
正美滋滋想着,耳畔突然炸响冰川般的声音:给你个解释的机会。要是说不清楚...
飞鸿心头骤紧,握着电话的手沁出冷汗——这通电话,来者不善。
电话那头传来颤抖的声音:楚...楚先生,出...出什么事了?
楚风轻啜一口茶,平静地对飞鸿说:你马仔细细粒偷了我的兰博基尼。
我给你机会处理。小弟犯错,老大担责。要是结果我不满意,后果你清楚。
啪!
飞鸿猛地从麻将桌弹起来,瞳孔骤缩,冷汗直冒。他哆嗦着咽了咽口水,慌忙回应:
竟有这种事?我完全不知情!
楚先生您息怒!我一定给您交代,给我点时间!
挂断电话后,他一把掀翻麻将,甩出几张钞票:今天到此为止!
走到角落,飞鸿面色铁青地咒骂:该死的细细粒!连东星都敢惹!
他火速拨通小弟电话:辉仔!立即来见我!
不到三分钟,叼着烟的辉仔小跑过来:老大,什么情况?
飞鸿厉声道:马上把细细粒找来!立刻!
明白!半小时内带她回来。
辉仔碾灭烟头转身冲出麻将馆。果然在半小时内,就把细细粒押回了慈云山赌档。
对飞鸿而言,这短短半小时简直如同漫长的折磨。
老大,我正和姐妹们跳得开心呢,突然叫我过来有什么事?
灵珑推门走进飞鸿办公室时,身穿白色衬衫配牛仔夹克,黑色短裤下露出修长双腿,头顶装饰着星星花朵的鸭舌帽,嘴里还叼着根棒棒糖。
飞鸿背对门口坐在办公椅上,凝望着窗外。听见声音才缓缓转身,铁青着脸一步步逼近。
原本兴高采烈的细细粒看见这张阴沉的面孔,不禁后退半步,脸上笑意瞬间凝固:出...出什么事了?
你这脸色怎么回事?她忐忑地问道。
飞鸿突然瞪大眼睛,眉头拧成疙瘩,这副模样吓得细细粒又缩了缩脖子。他猛地冲到面前,凶恶表情突然垮下来,眼眶竟开始发红。
被这变脸绝活弄懵的细细粒,急忙向旁边辉仔投去询问的目光:老大今天吃错药了?刚才还凶神恶煞的...
辉仔只是默默摇头。这时飞鸿一把抓住她肩膀,带着哭腔哀嚎:小祖宗你消停点吧!平时招惹那些小混混我都能摆平,可你偷东星龙头的车是要我老命啊!现在人家上门讨说法来了!
细细粒听完飞鸿的话,脸色瞬间煞白,身体不由自主地发抖,声音颤抖着问道:我...我不知道那是东星龙头的车...老大...现在...现在怎么办?
飞鸿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收回左手,叹气道:还能怎么办?东星不是我们能惹的。老实去认错,或许人家能饶你一命。
他朝一旁的辉仔摆了摆手:去备车,我带她去万国 ** 赔罪。
是,老大。辉仔瞥了眼瑟瑟发抖的细细粒,神情古怪地退下去准备车辆。
......
第
万国 ** ,楚风办公室。
刚放下打给飞鸿的电话,敲门声突然响起。
楚风啜饮着茶淡淡道。
飞机推门而入,衣角还滴着水珠。
楚风指了指沙发,自己倒茶。
谢谢猛犸哥。飞机恭敬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