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米收紧手臂,牢牢抱住她,语气温柔又宠溺:
“可以这么说。”
“你想上班就上班,想在家清闲,咱就不上,我养你一辈子。”
话音落下,他语气微微正色。
“不过,我有件正事必须跟你交代。”
“明年有空,你必须亲自去咱们名下的企业、厂子挨个走一遍。”
秦淑芬一脸疑惑,抬头看他:
“为什么呀?”
张小米看着她清澈的眼眸,坦诚道:
“因为咱家所有产业、所有公司、所有资产,挂的全部都是你的名字。”
“全部是在你名下。”
“我……”
秦淑芬瞬间倒吸一口凉气,差一点又打嗝,彻底惊住了。
她万万没有想到,张小米竟然把这么庞大的家业,全部放在了自己名下。
良久,她抬头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又心疼又感动。
“小米,你是不是太傻了?”
“这么多资产全部写我名下,你就不怕我拿着钱跑了?”
张小米低头,温柔抵着她的额头,语气无比笃定、温柔至极:
“不怕。”
“你名下的产业,只要你喜欢,就都是你的,不用跑,我心甘情愿全部给你。”
秦淑芬感动的不要不要的,捧着张小米的脸蛋子就是一顿狂亲。
张小米觉得自己被秦淑芬的口水,彻底的洗了一遍脸。
其实早在十月一之前,老吴头就专程和他通过消息。
这个年代通讯闭塞,石头城地处北疆,和外界联络多有不便。
偌大的产业版图横跨内地、深广、香港,大大小小的事务繁杂无数,根本不可能事事都让张小米亲力亲为。
思虑周全的老吴头,早早敲定了稳妥的方案。
他打算在石头城购置一处小院商铺,依托北京的商贸总公司,正式设立石头城分理处。
明面上,由秦淑芬担任分理处负责人,名正言顺打理本地事务。
暗地里,这里会成为张小米的专属联络枢纽。
往后全国各地、香港商圈的所有重大决策、产业消息、合作往来。
全部通过这里中转对接,既能避开张小米公职身份的敏感,又能让所有产业运作有条不紊。
张小米将完整规划娓娓道来。
秦淑芬听完,没有半分犹豫,当即点头应下。
见她态度笃定,张小米继续细说细节:
“老吴头你也见过,如今是咱们产业的总负责人。”
“既然要正规设立分公司,架子就要搭齐全。”
“他已经安排好了,从京城调配两台公车过来,再找两位靠谱的退伍女兵常驻石头城,负责外勤和安保。”
“你正常坐班履职,每月按时领工资,一切流程合规正规。”
秦淑芬心思细腻,繁杂的产业规划她没尽数记牢,唯独“领工资”这三个字,牢牢刻在了心里。
自打生下一对龙凤胎,母亲常年帮着家里照看孩子、操持家务。
她心里一直记挂着,每个月固定要给母亲三十块钱贴补家用。
方才她还暗自发愁,若是自己彻底不用上班,没了固定收入,这笔孝心钱该从何处出。
此刻听到每月有工资,她瞬间松了口气,窝在张小米怀里轻声说道:
“咱家家底这么厚,有车子、有办事处确实方便。”
“工资不用太高,每个月够我给妈三十块钱就够了。”
张小米听得心头一软,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宠溺开口:
“你是石头城分理处的负责人,体面职位,工资太低反倒不合规矩,惹人闲话。”
“以后你每月工资定一百块,够用、体面,也省心。”
一百块!
秦淑芬眼睛瞬间亮了,连忙重重点头,满心欢喜。
就在这时,张小米伸手探到枕头底下,摸出两本崭新的存折,轻轻递到秦淑芬手里。
秦淑芬疑惑接过,翻开一看,瞬间瞳孔微震。
两本存折,每一本都足足存着一万元!
这个年代的万元户都是十里八乡的稀罕人物,而张小米随手拿出的,就是整整两万块,全部交给她零花。
“这钱你自己收着,日常花销、买衣置物、补贴家用都随便用,不够了随时跟我说。”
今夜接连的消息太过炸裂。
亿万身家的产业、专属的分公司、配车配人、每月百元高薪、随手两万零花钱……
一桩桩一件件,彻底冲垮了秦淑芬的心理防线,让她彻底睡不着了。
整个人像是打了鸡血一般,满心都是惊喜、感动与滚烫的爱意。
情到深处,她主动缠着张小米,爱意浓烈,缱绻不休。
一夜温存,直至天际泛起鱼肚白,两人才堪堪停歇。
次日清晨,天光大亮。
一向身姿挺拔、步履沉稳的张小米,破天荒的状态不对。
出门上班的时候,双腿微微发软,走得有些虚浮,走路都带着些许晃悠。
他单手悄悄捂着后腰,眉宇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眼底却藏着化不开的温柔笑意。
一夜宠溺情深,纵是体魄经过铜鼎药液改造、远超常人,也架不住自家媳妇的热情黏人。
一路走到县委大院,遇上早起上班的同事,个个都诧异的多看了他两眼。
谁也想不到,这位年轻有为、沉稳威严的父母官,大清早竟是这般状态。
接下来的一周,联合调查组拆分队伍,划为三组人马,分头扎进石头城不同村落入户核查。
一路走访下来,几个村子的情形大同小异。
调查组慢慢理清了真相:石头城并不是县里强行禁止分田包产到户。
而是本地底子特殊,客观条件摆在眼前。
境内伤残老兵数量多,不少人丧失独立耕作能力。
青壮年大多进入县里新建的拖拉机厂、水电站、修路工地务工。
综合种种现实难处,各村才保留集体经营模式。
而且这套方案不是县委单方面拍板下达的命令。
每一个村子,都专门召开全体村民大会,反复讨论、表决。
才定下这份集体经营的决议,所有参会村民都在决议文书上签字画押。
当初陈春和下乡走访,只听口头闲谈,压根没有查阅各村存档的村民表决文书。
如今调查组逐村调阅卷宗,一份份带着村民手印、签名的决议摆在眼前。
陈春和举报材料里几条核心指控:大棚占用良田、阻碍社会主义发展、抗拒改革开放、动用行政权力阻拦包产到户。
至此,全部失去事实支撑,定性成了不实的诬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