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古攀离开没几分钟。
他的房门外,出现了一道身影。
察觉到里面平静无声,进入屋内一片空旷。
“奇怪,明明回来之后就没有出去过,就这样不见了?”
“是用什么隐藏手段出去了,还是说……有人捷足先登?”
这道身影思索了半晌。
而后清除自己在房间出现过的一切气息痕迹离开。
就在这个身影离开之后。
没过多久。
又出现一个……
————
龙京市外。
聂耀辉与古攀的身影出现在了一片空旷的野外区域。
前方的地面上,出现了一个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的暗门。
顺着暗门往下,来到了一处地下几十米深的区域。
呈现在古攀眼前的,是一个堡垒一般的巨大基地。
“首长。”
一名大约30多岁的男子上前行礼道。
“小秦,这是古攀。”聂耀辉介绍道。
“这是秦伟业,这个基地当前的负责人,有事情你可以随时找他。”
秦伟业爽朗一笑:“古攀小兄弟最近可是风光无限,比起我们那时候大赛,强的可不是一点半点。”
“若是放在我们那时候,一个人就可以打穿我们全部。”
古攀的名气,已彻底传开。
“秦伟业是第15届超能交流大赛夏京大学的学员,是当时个人赛亚军。”聂耀辉解释道。
“我可是费了不少功夫,特意邀请他三次才成功。”
古攀礼貌地朝着秦伟业行礼,随后问道:“首长,你大晚上带我来这里是?”
聂耀辉带着二人朝着基地内走去。
一路上,古攀看见了在这里有上百名超能者正在进行不同形式的训练。
每个人身上的气势都异常强横。
少说也有b级!
从年龄上来看,也显得比较年轻。
这个基地,更像是一个培养战士的训练场。
来到一间办公室内。
“你认为,你现在的处境如何?”聂耀辉突然问道。
古攀眉头微皱,低眉沉思。
“看来你已经意识到了。”
“现在的你,就像是一块肥美的肉,被狼群所环伺。”
“很多组织和势力,都已经盯上了你。”
“至于什么原因,你自然懂。”
古攀:“至少,现在是安全的。”
聂耀辉:“没错,但那又如何?”
“安全,不代表着他们不会有所行动。”
“争夺,从你成为冠军时候已经开始了。”
“那些圣者,几乎都对你动了心思。至于好意还是恶意,就不得而知。”
“你那毫无背景可言的身份,在你做出选择前,他们都会将你当宝,可一旦你做出了选择或是表明立场,那些没有得到你的那些人会怎么做?”
聂耀辉看着古攀的眼眸,问题直击灵魂。
古攀明白话里的意思。
人才,每个势力都会争抢。
可一旦做出选择,对方的势力会怎么办?
天才,只是一个工具。
没有彻底成型的天才,在那些人的眼里,也只是个稍微有点价值的交易物罢了。
“如果……我选择不加入任何势力或者组织呢?”
“呵呵……”
却是一旁的秦伟业笑了起来。
“天真!”
“你以为想要独善其身,就能做到?”
“这个世界,不是按照你的意志进行运转。”
“唯有你登临绝巅,才能够凭借自己的想法无所顾忌地行事,在这之前,只要身处社会的浪潮之中,就逃离不了选择。”
“你所谓的选择,是不加入任何势力,想要独善其身。”
“但你觉得那些人会傻乎乎地相信?”
“独善其身的后果,就是与所有向你抛出橄榄枝的势力为敌!”
“因为他们不知道哪天你会突然加入其中一方,或者说已经暗中加入了某处。”
“既然不能为他们所用,他们也不会允许你为别人所用!”
“这就是现实的残酷。”
听了秦伟业的话,古攀内心一阵失神。
聂耀辉:“或许你会觉得,之前也有其他势力向你抛出橄榄枝,但你都拒绝了还平安无事。”
“但你要明白,他们能同意你独善其身的前提,是你能够为他们带来的利益价值有限,是能够衡量且替代的。”
“当你能够提供的价值没有上限时,没有足够强横的后台保护情况下,那些得不到的,只会想方设法毁灭。”
“除非你自身拥有掀桌子的实力。”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寂。
“首长,你喊我来的意思到底是?”
“你觉得这里是个什么地方?”聂耀辉问道。
“应该是培养超能人才的秘密基地吧。”古攀说出他的看法。
“你有没有想过,以我的身份,为何还要暗中建立这样一个地方?”
古攀摊了摊手:“这哪是我能猜到的。”
“你小子,说说你的看法无妨。”
“龙夏国内部有想要替代你的势力,为了能够应对他们。”古攀趁机说出自己的看法。
聂耀辉问道:“你觉得我是不是一个贪恋权力和地位的人?”
“这个问题问我不合适吧。”
“是啊……确实不合适。”
他挥了挥手,秦伟业马上明白,快速离开房间。
“你父亲当初成为影卫后,曾给过我一个他的回答。”
“我爸?”
一听到自己父亲的消息,古攀就有些忍不住激动:“他说了什么?”
“他说……他知道我的本性不是一个贪恋权力之人,但是当我坐上位置之后,权力会自动给我上一道枷锁,我摆脱不了。”
“贪恋不贪恋,根本不是我自己能决定的事情。”
“你觉得如果此刻,我放下拥有的一切权力,会如何?”
“你尽可毫无顾忌地说,我很想看看他的儿子,是不是和他一样。”
聂耀辉将问题再度抛给他。
“既然你让我说,要是我回答的不满意,你别怪我。”
“哈哈哈,我不是那种人。”
“你会死。”
古攀说出了这三个字之后,气氛瞬间凝固。
聂耀辉面色平静,长长叹息一声。
“要不说怎么是父子,你的回答还真是和他一模一样。”
像是回到了以前,聂耀辉同样将这个问题抛给他父亲。
恍惚间,两道身影重合。
给出了他同样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