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众瞩目之下,布凡身姿沉稳,立于病床之前,神色从容淡然,不见半分紧张。
他微微俯身,对着面色虚弱的华裔富商,声音温和却笃定:“放宽心,无需恐惧,今日我保你顽疾根除,自此无恙。”
濒死边缘的富商本已满心绝望,此刻望着布凡清澈坚定的眼眸,心底所有惶恐尽数消散,重燃极致的求生信念,虚弱地点了点头,目光死死锁定布凡,全然托付了自己的性命。
下一瞬,布凡抬手一挥,数十根寸许长的纯银银针自锦盒中整齐飞出,错落排布在掌心,寒光凛冽,熠熠生辉。
这一幕映入全场西医众人眼中,瞬间引爆新一轮肆无忌惮的嘲讽哄笑。
凯德双手环胸,满脸轻蔑鄙夷,对着镜头嗤笑出声,声音传遍整个赛场,响彻全球直播间:“诸位请看!这就是可笑的华夏中医!”
“晚期恶性脑癌,颅内癌细胞疯狂增殖、侵蚀神经脑组织,是需要精密仪器定位、无菌手术室、顶级团队配合开颅切除的世界级绝症!”
“几根破银针,既无法穿透颅骨,又无法消除癌变细胞,除了装神弄鬼、糊弄外行,还有半点用处吗?”
旁边一众西医医师纷纷附和,冷嘲热讽不绝于耳。
“简直荒谬至极!银针治感冒都勉强,居然妄想治疗脑癌!”
“千年糟粕就是糟粕,靠着故弄玄虚博眼球,实在丢人现眼!”
“我倒要看看,今天他怎么用几根银针,圆自己吹下的天大牛皮!”
全球直播间内,无数外国医者、观众纷纷刷屏嘲讽,尽数看衰这场治疗,认定布凡只会哗众取宠,最终输掉赌约,葬送华夏中医的国际地位。
刺耳的嘲讽声层层叠加,聒噪无比。
许晴听得黛眉倒竖,怒火攻心,当即厉声怒斥:“医者救人,最忌喧哗扰民!你们身为国际医者,毫无素养!治疗期间肆意嘲讽干扰,配得上白衣身份吗?”
一众西医闻言毫不知错,反而愈发嚣张:“我们只是陈述事实!垃圾医术,还不许人评价?”
中医阵营的众人个个气得面色涨红、愤愤不平,却无从辩驳,只能攥紧双拳,满心焦灼地看着场内的布凡。
任凭外界喧嚣四起、嘲讽漫天,布凡自始至终心如止水,全然不受半点干扰。
他指尖微动,手腕翻飞,动作快到只剩一道道残影!
嗖嗖嗖——
数十根银针精准破空而出,分毫不差地刺入病人头顶、脖颈、眉心、后颈各大致命大穴。
百会、风池、玉枕、悬颅……尽数落针到位!
这套针法精妙绝伦,自成大道,瞬间封住病人周身气血脉络,锁死痛感神经,隔绝外界气息干扰,彻底阻断了癌细胞扩散蔓延的通道。
看似随意落针,实则暗含天地医理、阴阳秘术。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在场少数钻研过古中医的老者,瞳孔骤然骤缩,满脸震撼,一眼便看出这套针法的高深莫测,远非现代医术能够企及。
可在西医众人眼中,依旧只是可笑的花架子、骗人的障眼法,哄笑声依旧不绝。
落针封脉完毕,布凡动作利落,抬手取出一把薄如蝉翼、寒光刺骨的特制古式手术刀。
见状,凯德顿时狂笑不止,极尽戏谑:“哦?装神弄鬼半天,终于要照搬我们西医的手段了?原来所谓的绝世中医,到头来还是要靠西医开颅手术!真是天大的笑话!”
全场再度哄堂大笑,嘲讽声铺天盖地。
布凡抬眼,淡淡扫过张狂众人,声音清冷,响彻全场:“你们西医,只学了皮毛,便自诩正统。”
“开颅手术,华夏古医早有千年传承,华佗刮骨疗毒、开颅治头风之时,你们西方医术尚在蒙昧蛮荒之中!你们如今引以为傲的外科手术,不过是窃取华夏古医零碎皮毛,优化改良罢了。”
“今日,我便让你们开开眼,见识一下,真正的古法开颅秘术!”
话音落下,不等众人反应,布凡手腕骤然一翻!
没有麻醉剂,没有镇痛针,没有无菌铺巾,没有精密仪器辅助,全程徒手施术!
一抹寒光骤然闪过!
哧——
极轻的一道割裂声响起。
布凡一刀顺势划过病人肿胀的头顶颅骨缝隙,动作行云流水,快到极致,精准到毫厘之间!
下一秒,令人毕生难忘、颠覆所有西医认知的一幕,骤然上演!
病人坚硬的头皮、颅骨被顺势划开,头骨精准掀起,露出颅内脑组织!
全程!不见一滴鲜血!
伤口平整利落,血管、脉络、神经丝毫无损,原本疯狂充血肿胀的颅内,干净通透,没有半点溢血、破损!
喧嚣全场的哄笑声、嘲讽声,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偌大的赛场死寂无声,落针可闻!
凯德脸上的狂笑彻底僵死,双目瞪得滚圆,瞳孔剧烈震颤,整个人如遭雷击,死死盯着手术台上的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西医医师、现场观众、全球直播间数亿围观者,尽数瞠目结舌,满脸难以置信!
无需麻醉、毫无痛感、无痕割裂、滴血不流!
这种超越现代医学认知的诡异、恐怖、极致精妙的开颅手法,早已超脱了西医的认知范畴!
此刻所有人心中只剩下同一个念头:
这哪里是装神弄鬼?这是碾压时代、颠覆认知的华夏通天医术!
凯德僵在原地,浑身僵硬,脸上戏谑狂妄的笑意彻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错愕与惶恐。他双手不自觉松开,瞳孔死死盯着那毫无血迹的开颅创口,心脏狠狠狂颤,多年建立的西医认知,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全场死寂过后,满场西医医者纷纷失声惊呼,满脸匪夷所思。全球直播间更是彻底炸开了锅,满屏都是难以置信的弹幕,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眼前的画面。
无数外国观众和西医学者疯狂刷屏,一口咬定这是骗局:“绝对是假的!”“没有麻醉、开颅不流血,违背所有医学常识!”“这是中医的障眼法,纯属欺神骗鬼的把戏!”
面对全场此起彼伏的质疑与狡辩,立于病床前的布凡只是淡淡抬眼,眼底掠过一抹极致无语的漠然,轻轻翻了个白眼。
他懒得与这群固步自封、见识浅薄之人多费口舌。
事实已然摆在眼前,他们不愿相信、不敢承认,不过是无法接受西医引以为傲的顶尖技术,被华夏古术彻底碾压的事实罢了。
真正的根治,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