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4月15日,克利夫兰速贷中心。
常规赛最后一场,骑士主场迎战华盛顿奇才。距离比赛开始还有两小时,球馆外的广场上已经站满了人。酒红色的海洋从东9街一直蔓延到伊利湖畔。人们穿着骑士的球衣,举着“65胜”、“mVp”的标语牌,兴奋地等待着常规赛的收官之战。
赛前两小时,主队更衣室里,吴道坐在自己的柜子前,正在缠绷带。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每一圈都缠得恰到好处。欧文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老大,今天怎么打?”吴道没有抬头。“今天,随便打。”
欧文愣了一下。“随便打?”吴道点头。“嗯。反正东部第一已经锁定了。”欧文笑了。“那你还上吗?”吴道站起来。“上。但不上太久。”
客队更衣室里,约翰·沃尔坐在自己的柜子前,正在缠绷带。他的动作也很快,也很急。比尔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约翰,今天怎么打?”沃尔抬起头。“今天,拼命打。”比尔愣了一下。“为什么?他们东部第一,我们东部第五,输赢都不影响排名。”沃尔站起来。“因为他是吴道。在他面前,我必须证明自己。”
球员入场。当吴道最后一个从主队球员通道跑出时,速贷中心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两万人同时起立,酒红色的海洋翻涌沸腾。大屏幕上打出他的赛季数据:场均28.7分9.8篮板9.6助攻。比去年低了,但依然是联盟第一。记者问他为什么数据下降了。他想了想。“养生。”记者们笑了。他没有笑。
对面半场,沃尔正在热身。他的眼神,比任何时候都专注。
跳球。戈塔特赢过瓦莱乔,把球拨给沃尔。
奇才第一攻。沃尔快速推进,面对欧文的防守。他没有减速,直接加速突破!欧文横移!沃尔急停,后仰跳投!命中!2比0!沃尔落地,看着欧文。“今天,我不会输。”
骑士进攻,欧文快速推进。他把球交给弧顶的吴道,然后开始无球跑位。防守吴道的是波特。吴道没有叫掩护,直接干拔三分!波特扑防,慢了!空心入网!2比3!吴道落地,看着沃尔。“你输了。”
第一节比赛,沃尔打得很拼。他突破上篮,急停跳投,干拔三分——单节12分。奇才28比24领先。吴道只出手4次,得到6分,但送出了4次助攻。
节间休息时,吴道坐在板凳上,用毛巾擦汗。欧文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老大,你今天真的在划水。”吴道笑了。“不然呢?季后赛要开始了,不能受伤。”欧文摇头。“那你数据怎么办?场均三双差一点。”吴道想了想。“不破了。养生。”
第二节,沃尔继续拼命。他连得8分,把分差拉开到10分。骑士请求暂停。暂停时,吴道看着队友们。“他来真的了。”欧文点头。“怎么办?”吴道站起来。“那我也来真的。但只来一节。”
暂停结束,骑士进攻。吴道在弧顶持球,面对波特的防守。他没有叫掩护,直接干拔三分!波特扑防,慢了!空心入网!40比35!奇才进攻,沃尔突破上篮得手!42比35!骑士进攻,吴道背打波特,转身后仰命中!42比37!奇才进攻,沃尔急停跳投!也进!44比37!骑士进攻,吴道突破分球,欧文三分命中!44比40!
半场结束时,比分52比48,奇才领先4分。沃尔半场22分,吴道半场14分7助攻。
更衣室里,锡伯杜看着吴道。“你半场只得了14分。”吴道点头。“嗯。”锡伯杜笑了。“但你送出了7次助攻。”吴道也笑了。“养生模式,全力传球。”锡伯杜摇头。“你小子。”
下半场开始,吴道继续“划水”。他不出手,只传球。第三节,他送出5次助攻,但一分未得。骑士单节28比20,反超比分。三节结束时,比分76比72,骑士领先4分。吴道三节14分12助攻。
第四节,沃尔发起了最后的反扑。他连得6分,把比分追平。骑士请求暂停。暂停时,吴道看着队友们。“他还在拼。”欧文点头。“怎么办?”吴道站起来。“让他拼。我们赢。”
暂停结束,骑士进攻。吴道在弧顶持球,面对波特的防守。他没有自己攻,而是把球传给欧文。欧文接球,三分出手!命中!82比79!奇才进攻,沃尔突破上篮得手!82比81!骑士进攻,吴道把球传给皮尔斯。皮尔斯接球,中投命中!84比81!奇才进攻,沃尔急停跳投!也进!84比83!骑士进攻,吴道把球传给特里斯坦。特里斯坦篮下暴扣!86比83!
比赛进入最后两分钟。时间还剩1分44秒,比分88比85,骑士领先3分。
奇才球权,沃尔在弧顶持球,面对欧文的防守。他启动突破!欧文横移!他急停,后仰跳投!欧文全力封盖!指尖,碰到了球!但沃尔调整了出手弧度!球从欧文手指上方划过——空心入网!88比87!
骑士进攻,吴道在弧顶持球,面对波特的防守。他没有自己攻,而是把球传给欧文。欧文接球,三分出手!弹框而出!戈塔特抢下篮板!时间还剩44秒!奇才请求暂停!
暂停时,沃尔蹲在地上,大口喘气。他的球衣完全湿透,汗水滴在地板上。惠特曼教练蹲在他面前。“最后一攻,你来。”沃尔点头。
暂停结束,奇才最后一攻。沃尔在弧顶持球,面对欧文的防守。他启动突破!欧文横移!他急停,后仰跳投!欧文全力封盖!指尖,碰到了球!球弹框而出!特里斯坦抢下篮板!时间还剩22秒!骑士请求暂停!
暂停时,吴道看着队友们。“最后一攻,我来。”欧文点头,皮尔斯点头,所有人都点头。
暂停结束,骑士最后一攻。欧文边线发球,吴道在弧顶接球,时间开始流逝。24秒,23秒,22秒……波特贴防,沃尔随时准备协防,戈塔特镇守禁区。三双眼睛,盯着他一个人。
21秒,20秒,19秒……他没有自己攻。他把球传给了空切的欧文。欧文接球,上篮得手!90比87!时间还剩3秒!
奇才最后一攻,沃尔超远三分出手!弹框而出!比赛结束!90比87,骑士赢了!
沃尔站在原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42分,职业生涯新高。但奇才输了。吴道走过来,站在他面前。“你很强。”沃尔看着他。“但输了。”吴道沉默了很久。“还有季后赛。”沃尔点头。“季后赛见。”
赛后,记者围住了吴道。“吴道,你今天只得了16分,但送出了15次助攻。这是你的新打法吗?”吴道想了想。“新打法。叫养生篮球。”记者们笑了。“那季后赛呢?”吴道看着那个记者。“季后赛,我会得分的。”
大屏幕上打出骑士的赛季战绩:65胜17负,东部第一,联盟第二。吴道的赛季数据:场均28.4分9.7篮板9.5助攻。比去年低了,但依然是联盟第一。
记者问他:“你本赛季场均28.4分9.7篮板9.5助攻,比去年低了。你怎么看?”吴道想了想。“养生。”记者们笑了。他没有笑。
皮尔斯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你真的在养生?”吴道点头。“嗯。”皮尔斯摇头。“我打了17年,从来没见过有人能在场均28+9+9的情况下养生。”吴道笑了。“那现在你见到了。”
更衣室里,欧文拿着技术统计,笑得直不起腰。“老大,你场均28.4分9.7篮板9.5助攻,比去年低了,但你还是联盟第一。”吴道点头。“嗯。”欧文擦了擦眼泪。“你知道他们叫你什么吗?”吴道摇头。“什么?”欧文把手机递过来。“划水mVp。”
吴道看完了那条新闻,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笑了。“划水mVp。挺好。”
手机震了。是科比的短信:“场均28+9+9,联盟第一,划水mVp。你小子,是真的在划水。”吴道笑了,回复:“嗯。”科比沉默了很久。“那季后赛呢?”吴道想了想。“季后赛,不划水。”科比:“那我看你表演。”
又一条短信,来自乔丹:“场均28+9+9,划水mVp。比我当年强。”吴道回复:“你当年场均多少?”乔丹:“30+6+5。”吴道:“那我还是比你低。”乔丹:“但你养生。”吴道笑了。“对,我养生。”
窗外,克利夫兰的夜空繁星点点。常规赛结束了,季后赛,还有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