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4月1日,克利夫兰骑士队训练馆。距离常规赛收官还有两周,训练馆里的气氛比平时轻松了许多。不是因为战绩——骑士已经锁定了东部第一,而是因为今天是愚人节。
吴道站在三分线外,一个接一个地投篮,球空心入网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瓦莱乔鬼鬼祟祟地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沓黄纸。吴道停下投篮,看着他。“安德森,你又要烧纸?”瓦莱乔点头。“季后赛快到了,祈福。”吴道沉默了两秒。“队里不让烧。”瓦莱乔笑了。“我知道。所以我在外面烧。”
下午两点,更衣室里,瓦莱乔正在摆弄他的“祈福套装”。香炉、黄纸、打火机,还有一串新的巴西手链。欧文走过来,在他身边蹲下。“安德森,你这玩意儿真的有用?”瓦莱乔抬头。“当然有用。去年季后赛,我每场都烧,我们拿了总冠军。”欧文想了想。“那前年呢?”瓦莱乔笑了。“前年也烧了,也拿了总冠军。”欧文沉默了。“那今年呢?”瓦莱乔站起来。“今年,也要拿。”
第二天,休斯顿火箭队训练馆。霍华德坐在自己的柜子前,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一段视频——瓦莱乔在更衣室里烧纸祈福的片段。哈登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德怀特,你看什么呢?”霍华德把手机递过去。“骑士那个巴西人,烧纸祈福。”哈登看了一眼。“迷信。”霍华德摇头。“不是迷信。他们连续两年拿了总冠军。”哈登沉默了很久。“那你也要烧?”霍华德站起来。“对,我也要烧。”
第三天,ESpN爆出一条新闻:“火箭中锋德怀特·霍华德赛前在更衣室烧纸祈福,引发烟雾报警器,被球馆保安警告。”评论区彻底炸了。有人嘲笑,有人不解,有人认真分析。
但最火的评论来自一个叫“篮球迷信”的账号:“骑士烧纸,拿了总冠军。火箭烧纸,能拿总冠军吗?”这条评论,在发布后的一个小时内,获得了10万点赞。
第四天,雷霆队训练馆。杜兰特坐在自己的柜子前,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一条新闻——“霍华德烧纸祈福,火箭豪取五连胜”。威斯布鲁克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凯文,你看什么呢?”杜兰特把手机递过去。“霍华德烧纸,火箭五连胜。”威斯布鲁克看了一眼。“巧合。”杜兰特摇头。“不是巧合。骑士烧了两年,拿了两个冠军。”威斯布鲁克沉默了很久。“那你也要烧?”杜兰特站起来。“对,我也要烧。”
第五天,快船队训练馆。保罗坐在自己的柜子前,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一条新闻——“杜兰特赛前烧纸祈福,雷霆大胜马刺”。格里芬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克里斯,你看什么呢?”保罗把手机递过去。“杜兰特烧纸,雷霆赢马刺。”格里芬看了一眼。“你也想烧?”保罗站起来。“对,我也想烧。”
第六天,NbA官方发布了一条声明:“近日,多名球员在赛前进行烧纸祈福活动,引发球馆烟雾报警器多次启动。联盟对此表示关注,并提醒各球队:烧纸祈福活动必须在球馆外进行,不得引发火灾隐患。”
评论区再次炸了。有人调侃:“NbA官方认证的玄学。”有人认真分析:“烧纸祈福,胜率提升30%。”还有人提出建议:“应该请个东方文化顾问。”
第七天,骑士队训练馆。瓦莱乔坐在自己的柜子前,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一条新闻——“多支球队聘请东方文化顾问,烧纸成赛前标配”。欧文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安德森,你火了。”瓦莱乔抬头。“什么?”欧文把手机递过去。“全联盟都在学你烧纸。”瓦莱乔看完了那条新闻,沉默了很久。“那他们请东方文化顾问了吗?”欧文点头。“请了。火箭请了一个,雷霆请了一个,快船也请了一个。”瓦莱乔笑了。“那他们请对了吗?”欧文愣住了。“什么意思?”瓦莱乔站起来。“烧纸,不是随便烧的。要念咒语,要选时辰,要摆方位。他们请的那些顾问,懂吗?”欧文摇头。“不知道。”
第八天,火箭队训练馆。霍华德坐在自己的柜子前,手里拿着香炉和黄纸。旁边站着一个穿着唐装的中年人,手里拿着一本《易经》。
哈登走过来,在霍华德身边蹲下。“德怀特,这谁啊?”霍华德指了指那个中年人。“我请的东方文化顾问,姓王。”哈登看了看那个王顾问。“他懂烧纸吗?”霍华德点头。“懂。他说烧纸要念咒语,要选时辰,要摆方位。”哈登沉默了很久。“那你今天烧吗?”霍华德站起来。“烧。今天打勇士,必须烧。”
第九天,雷霆队训练馆。杜兰特坐在自己的柜子前,手里拿着香炉和黄纸。旁边站着一个穿着汉服的中年人,手里拿着一本《道德经》。
威斯布鲁克走过来,在杜兰特身边蹲下。“凯文,这谁啊?”杜兰特指了指那个中年人。“我请的东方文化顾问,姓李。”威斯布鲁克看了看那个李顾问。“他懂烧纸吗?”杜兰特点头。“懂。他说烧纸要念咒语,要选时辰,要摆方位。还说要对着东方烧。”威斯布鲁克沉默了很久。“那你今天烧吗?”杜兰特站起来。“烧。今天打快船,必须烧。”
第十天,快船队训练馆。保罗坐在自己的柜子前,手里拿着香炉和黄纸。旁边站着一个穿着长袍的中年人,手里拿着一本《论语》。
格里芬走过来,在保罗身边蹲下。“克里斯,这谁啊?”保罗指了指那个中年人。“我请的东方文化顾问,姓张。”格里芬看了看那张顾问。“他懂烧纸吗?”保罗点头。“懂。他说烧纸要念咒语,要选时辰,要摆方位。还说要对着东方烧,烧完还要磕头。”格里芬沉默了很久。“那你今天烧吗?”保罗站起来。“烧。今天打雷霆,必须烧。”
第十一天,骑士队训练馆。瓦莱乔坐在自己的柜子前,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一条新闻——“火箭、雷霆、快船集体烧纸祈福,战绩飙升”。欧文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安德森,他们都在学你。”瓦莱乔点头。“我知道。”欧文笑了。“那你开心吗?”瓦莱乔想了想。“开心。但也不开心。”欧文愣住了。“什么意思?”瓦莱乔站起来。“他们学我烧纸,但他们不懂烧纸的真正意义。”欧文看着他。“那烧纸的真正意义是什么?”瓦莱乔沉默了很久。“是信念。你相信什么,就会得到什么。烧纸只是形式。”
第十二天,骑士队主场迎战火箭。赛前,瓦莱乔在更衣室里烧纸祈福。对面客队更衣室里,霍华德也在烧纸祈福。两个香炉,两叠黄纸,两股青烟。
比赛开始。瓦莱乔抢下12个篮板,霍华德抢下15个篮板。瓦莱乔送出3次盖帽,霍华德送出4次盖帽。最终,骑士108比102战胜火箭。
赛后,霍华德走过来,站在瓦莱乔面前。“你烧纸比我烧得早。”瓦莱乔点头。“嗯。”霍华德沉默了很久。“那你教我。”瓦莱乔愣住了。“什么?”霍华德看着他。“教我烧纸。真正的烧纸。”
瓦莱乔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笑了。“好。”
第十三天,骑士队训练馆。瓦莱乔站在霍华德面前,手里拿着香炉和黄纸。“烧纸,要念咒语。”霍华德点头。“什么咒语?”瓦莱乔闭上眼睛,嘴里念念有词。霍华德听不清他在念什么。“你说什么?”瓦莱乔睁开眼睛。“秘密。”霍华德愣住了。“什么秘密?”瓦莱乔笑了。“咒语不能告诉别人。告诉别人就不灵了。”
霍华德沉默了很久。然后他也笑了。“那我回去自己编一个。”
第十四天,ESpN做了一期专题节目,标题叫:“吴学——NbA最火的玄学”。主持人问瓦莱乔:“你觉得‘吴学’是什么?”瓦莱乔想了想。“是信念。”主持人愣住了。“信念?”瓦莱乔点头。“对,信念。你相信什么,就会得到什么。烧纸只是形式。”
主持人又问:“那为什么叫‘吴学’,不叫‘瓦莱乔学’?”
瓦莱乔笑了。“因为吴道才是领袖。我只是跟班。”
更衣室里,吴道坐在自己的柜子前,看着手机上的新闻——“吴学席卷NbA,各队争相效仿”。欧文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老大,你火了。”吴道抬头。“什么?”欧文把手机递过去。“全联盟都在学我们烧纸,还管它叫‘吴学’。”吴道看完了那条新闻,沉默了很久。“那他们学对了吗?”欧文愣住了。“什么意思?”吴道站起来。“烧纸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相信彼此。他们学烧纸,但他们学不会相信彼此。”
欧文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笑了。“老大,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哲学了?”
吴道也笑了。“从拿了第一个冠军开始。”
窗外,克利夫兰的夜空繁星点点。季后赛,还有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