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闪过。
吴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站在一个陌生的球场上。不是克利夫兰的速贷中心，不是圣安东尼奥的At&t中心，也不是他熟悉的任何一座NbA球馆。这座球馆的穹顶上，挂着一面巨大的美国国旗，看台上坐满了观众，但都是虚拟的，模糊不清。
球场中央，站着十一个人。
穿着白色训练服的迈克尔·乔丹。穿着红色训练服的魔术师约翰逊。穿着蓝色训练服的拉里·伯德。还有卡尔·马龙、约翰·斯托克顿、查尔斯·巴克利、斯科蒂·皮蓬、帕特里克·尤因、大卫·罗宾逊、克里斯·穆林、克莱德·德雷克斯勒。
梦一队。1992年巴塞罗那奥运会，场均净胜43.8分，八场比赛从未叫过一次暂停。被称为“历史上最伟大的球队”。
吴道站在原地，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深吸一口气。
乔丹走过来，手里转着篮球。他看着吴道的左脚——虚拟空间里没有伤，但那个习惯性保护的动作还在。
“脚好了？”乔丹问。
“好了。”吴道说。
“骗人。”乔丹笑了，“你的左脚落地的时候，脚尖总是先点地。这是保护性动作，伤没好利索的人才会这样。”
吴道沉默了。
“不过没关系。”乔丹把球扔给他，“在这里，你不会受伤。”
吴道接住球。篮球触手的一瞬间，一股温热从指尖蔓延到全身。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左脚，试着用力踩了一下地板——不疼。
“这是……”他愣住了。
“镜像空间。”乔丹说，“在这里，你是完美的。”
他退后两步，张开双臂。“来吧，让我们看看，两连冠的FmVp，到底有多强。”
裁判哨响。虚拟比赛开始。
吴道这边，系统给他配了四个队友：控卫斯蒂芬·库里，分卫科比·布莱恩特，大前锋凯文·杜兰特，中锋沙奎尔·奥尼尔。对面是梦一队——乔丹、魔术师、伯德、马龙、尤因。
跳球。奥尼尔和尤因同时起跳，奥尼尔凭借更强的爆发力把球拨给库里。
吴道队第一攻。库里快速推进，面对魔术师的防守。他没有自己攻，而是把球交给弧顶的吴道。
防守吴道的是乔丹。
那双眼睛，比任何对手都专注。那双长臂，比任何对手都张得更开。那张脸上，带着笑——猎手看到猎物时的笑。
吴道没有叫掩护。他压低重心，连续胯下运球。乔丹死死盯着他的胸口，不放任何空间。
吴道启动！向右突破！乔丹横移！吴道急停，背后运球拉回！乔丹重心被晃开！后仰跳投！
乔丹的长臂伸了过来！指尖，碰到了球！
但吴道调整了出手弧度！球从乔丹手指上方划过——
空心入网！2比0！
乔丹落地，看着吴道。“好球。”
梦一队进攻，魔术师控球。他在弧顶持球，面对库里的防守，没有自己攻，而是把球交给低位的马龙。
马龙背打杜兰特，靠一下，两下——转身跳投！也进！2比2！
吴道队进攻，库里快速推进。他把球交给吴道，吴道面对乔丹，再次单打。
这一次，乔丹贴得更紧了。他的胸膛顶着吴道的胸膛，他的手臂压在吴道的腰间，他的呼吸喷在吴道的脸上。
“同样的招式，对我没用两次。”乔丹说。
吴道没有回答。他背身护球，感受着乔丹的每一次呼吸。然后他动了——向右虚晃，乔丹重心微动，他转回左侧，乔丹跟了过来，但他没有投篮！他看到了空切的科比！传球！击地，恰到好处！
科比接球，面对皮蓬的补防，直接起飞！单手劈扣！4比2！
乔丹落地，看着吴道。“传球不错。”
第一节比赛，变成了吴道和乔丹的对飙。
乔丹背打吴道，转身后仰命中！4比4！吴道突破分球，助攻奥尼尔暴扣！6比4！伯德三分命中！6比7！吴道干拔三分，空心入网！9比7！魔术师突破上篮得手！9比9！吴道背打乔丹，转身勾手命中！11比9！
第一节结束时，比分28比26，吴道队领先2分。吴道单节10分4助攻，乔丹单节12分。
节间休息时，乔丹走到吴道面前。“你比我想象的强。”吴道看着他。“你也是。”
乔丹笑了。“那当然。”
第二节开始，梦一队加强了防守。皮蓬换防到吴道，乔丹去防科比。
皮蓬的臂展比乔丹还长，移动速度更快。吴道连续两次单打都没能摆脱，只能传球。但梦一队的轮转太快了——球到哪，人到哪。
半场结束时，比分52比50，梦一队反超2分。吴道半场16分6助攻，乔丹半场20分。
更衣室里，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
【检测到宿主与梦一队高强度对抗】
【奖励：临时解锁“完美状态”——全属性+10%】
【持续时间：下半场】
吴道看着那行字，深吸一口气。“继续。”
下半场开始，吴道开启了进攻模式。第三攻，他借奥尼尔掩护，接球就投！皮蓬挤过掩护，慢了半步！空心入网！52比52平！第五攻，他突破分球，助攻杜兰特三分命中！55比54！第七攻，他抢断魔术师，快攻暴扣！57比54！
梦一队请求暂停。暂停时，乔丹看着吴道。“这小子，疯了。”
第三节结束时，比分78比74，吴道队领先4分。吴道单节14分，三节30分10助攻。
第四节，决战时刻。梦一队发起了疯狂反扑。乔丹连得6分，把比分追平。伯德连中两记三分，反超比分。马龙和尤因统治了篮板。
时间还剩1分44秒，比分92比90，梦一队领先2分。
吴道队球权。吴道在弧顶持球，乔丹贴防。全场安静。
他启动！向右突破！乔丹横移！他急停，背后运球拉回！乔丹重心被晃开！后仰跳投！
乔丹的长臂伸了过来！指尖，碰到了球！
但球还是进了！92比92平！
梦一队进攻，乔丹在弧顶持球，吴道贴防。他启动！向右突破！吴道横移！他急停，后仰跳投！吴道全力封盖！指尖，碰到了球！但乔丹调整了出手弧度！球从吴道手指上方划过——空心入网！94比92！
时间还剩22秒！吴道队请求暂停！
暂停时，吴道蹲在地上，大口喘气。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检测到宿主在关键时刻的意志力突破】
【奖励：临时解锁“传奇杀手”状态——面对传奇球星时，全属性+15%】
【持续时间：最后22秒】
吴道站起来。“把球给我。”
暂停结束，吴道队最后一攻。库里边线发球，吴道在弧顶接球，时间开始流逝。24秒，23秒，22秒……乔丹贴防，皮蓬随时准备协防，伯德收缩内线，马龙和尤因镇守禁区。五双眼睛，盯着他一个人。
21秒，20秒，19秒……他动了！不是向右，不是向左，是向后——后撤步！乔丹扑空！他重心前冲，来不及调整！吴道起跳！三分线外一步！后仰！乔丹拼命扑了过来！皮蓬也从侧翼扑了过来！伯德、马龙、尤因同时扑向禁区！五双手，同时封向那颗篮球！
但吴道的眼中，只有篮筐。
球在空中划过一道极高的弧线——时间还剩0.5秒——球，砸在篮板上——弹向篮筐——在篮筐上弹了一下——滚进网窝！
95比94！绝杀！
全场安静。乔丹站在原地，看着那颗球，久久不语。然后他笑了。那种笑，是释然的笑，是欣慰的笑，是终于可以把火炬递出去的笑。
他走过来，站在吴道面前。“你赢了。”
吴道看着他。“你也没输。”
两人拥抱。魔术师走过来，伯德走过来，马龙走过来，斯托克顿走过来，巴克利走过来，皮蓬走过来，尤因走过来，罗宾逊走过来，穆林走过来，德雷克斯勒走过来。十一个人，围成一圈。
乔丹松开吴道，退后一步。“小子，记住今天。”他说，“你打败了我们。但真正的挑战，在现实世界里。”
吴道点头。“我知道。”
“那就去赢。”乔丹说，“赢下一切。”
白光闪过。吴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手机屏幕亮着——凌晨三点十七分。
【训练完成】
【获得经验值：点】
【解锁新成就：“梦一征服者”】
【效果：面对历史级强队时，全属性+8%】
【解锁新技能：“传奇杀手”】
【效果：比赛最后2分钟，面对名人堂球员时，投篮命中率+10%】
【当前总经验值：1，200，000点】
吴道看着那行字，笑了。
窗外，克利夫兰的夜空繁星点点。还有三天，篮球世界杯。还有两个月，新赛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