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4月19日,克利夫兰速贷中心。
季后赛首轮第一场,骑士对阵老鹰。
距离比赛开始还有一小时,球馆里已经座无虚席。两万球迷穿着统一的酒红色助威衫,举着“横扫”、“卫冕之路”的标语牌,兴奋地等待着季后赛的号角吹响。
更衣室里,气氛平静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吴道坐在自己的柜子前,正在缠绷带。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每一圈都缠得恰到好处。眉骨的疤痕已经完全愈合,只剩一道浅粉色的印记。黑色发带遮住了它,但遮不住那段记忆。
欧文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老大,今天打多久?”
吴道想了想。
“看情况。”
“看什么情况?”
“看他们能撑多久。”
欧文笑了。
“老大,你越来越狂了。”
吴道也笑了。
“不是狂,是自信。”
球员入场。
当吴道最后一个从球员通道跑出时,速贷中心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两万人同时起立,酒红色的海洋翻涌沸腾。
季后赛的氛围,果然不一样。
对面半场,老鹰球员正在热身。米尔萨普、蒂格、科沃尔、霍福德——他们的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决绝。
米尔萨普走过来,站在吴道面前。
“常规赛你们赢了。”他说,“但季后赛,不一样。”
吴道看着他。
“我知道。”
米尔萨普点头,转身离开。
第一场:4月19日,克利夫兰
跳球。霍福德赢过瓦莱乔,把球拨给蒂格。
老鹰第一攻。
蒂格快速推进,面对欧文的防守。他连续变向,突然加速突破!欧文横移,蒂格急停,中投出手!
命中!2比0!
蒂格落地,看着欧文。
“季后赛,我们不会放弃。”
骑士进攻,欧文快速推进。他把球交给弧顶的吴道,然后开始无球跑位。
防守吴道的是米尔萨普——身高2米03,体重113公斤,力量出色。
吴道没有叫掩护。他压低重心,连续胯下运球。
米尔萨普死死盯着他的胸口,不放任何空间。
吴道启动!向右突破!米尔萨普横移!吴道急停,背后运球拉回!米尔萨普重心被晃开!
后仰跳投!
米尔萨普的长臂伸了过来!但吴道的出手点太高了!
空心入网!2比2!
吴道落地,看着米尔萨普。
“季后赛,我们也不会。”
第一节比赛,老鹰打得异常顽强。
蒂格单打欧文,连续得手。米尔萨普在低位背打吴道,用力量硬吃。科沃尔无球跑位,借掩护接球投篮。
骑士这边,吴道和欧文联手回应。
比分交替上升:
蒂格突破上篮!4比2!
吴道背打米尔萨普,转身勾手!4比4!
科沃尔三分命中!7比4!
欧文急停跳投!7比6!
米尔萨普低位单打,造成犯规,两罚全中!9比6!
吴道突破分球,助攻迈尔斯三分命中!9比9!
第一节结束时,比分28比26,骑士领先2分。
吴道单节10分3助攻,欧文8分。
第二节,骑士的阵容深度开始显现。
雷·阿伦替补上场,连续命中两记三分。巴蒂尔防得科沃尔3投0中。米勒和安德森在攻防两端贡献能量。
老鹰这边,除了米尔萨普和蒂格,其他人手感冰凉。霍福德4投1中,科沃尔3投0中,卡罗尔2投0中。
分差逐渐拉开。
半场结束时,比分58比46,骑士领先12分。
吴道半场16分6助攻,欧文14分,雷·阿伦9分。
下半场开始,老鹰试图反扑。
米尔萨普连续三次低位单打得手,连得6分!58比52!
蒂格突破上篮得手!58比54!
分差缩小到4分!骑士请求暂停!
暂停时,吴道蹲在地上,大口喘气。
“他们追回来了。”欧文说。
吴道点头。
“我来防米尔萨普。”
暂停结束,骑士调整防守。
吴道换防到米尔萨普。两人在低位对位,身高相差5厘米,体重相差5公斤。
米尔萨普背身,靠一下!吴道顶住了!
第二下!吴道依然顶住了!
第三下!米尔萨普转身!勾手!
吴道全力封盖!指尖,碰到了球!
球弹框而出!
特里斯坦抢下篮板!骑士快攻!欧文上篮得分!60比54!
米尔萨普落地,看着吴道,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震撼。
“你……你怎么顶得住?”
吴道看着他。
“因为我不想输。”
第三节进行到4分钟时,比分72比60,骑士领先12分。
吴道已经拿到22分9助攻。
最精彩的一球发生在第三节第5分钟。
吴道持球突破,吸引三人包夹!他在空中扭腰,从人缝中找到底角的雷·阿伦!
传球!跨越整个半场,精准如制导导弹!
雷·阿伦接球,三分出手!
空心入网!75比60!
全场沸腾!
第三节结束时,比分86比68,骑士领先18分。
吴道三节24分11助攻。
第四节,他没有上场。
最终,骑士118比88大胜老鹰。
吴道全场出战30分钟,24分11助攻8篮板。
赛后,米尔萨普接受采访。
“你们输了30分,有什么想说的?”记者问。
米尔萨普沉默了几秒。
“他太强了。”他说,“我们尽力了,但不够。”
第二场:4月21日,克利夫兰
同样的场地,同样的对手。
但老鹰今天打得更加顽强。
第一节,米尔萨普单节12分,帮助老鹰以28比28战平骑士。
第二节,科沃尔三分球3投3中,老鹰一度反超比分。
半场结束时,比分56比54,骑士仅领先2分。
更衣室里,锡伯杜看着球员们。
“他们今天打得很好。”他说,“但我们更好。”
吴道点头。
下半场开始,吴道开启了进攻模式。
第三节,他单节14分,率队打出一波18比4的高潮。
比分74比60,分差14分。
第四节,老鹰试图反扑,但吴道连续送出5次助攻,彻底浇灭他们的希望。
最终,骑士112比92再胜老鹰。
吴道全场出战32分钟,32分11助攻9篮板——准三双。
赛后,科沃尔接受采访。
“我们防不住他。”他说,“每次他拿球,我们都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投篮?传球?突破?他总能找到最致命的方式。”
第三场:4月24日,亚特兰大
飞利浦球馆,老鹰主场。
赛前,老鹰主帅迈克·布登霍泽接受采访。
“回到主场,我们会拼尽全力。”他说,“0比2落后,不是世界末日。我们还有机会。”
记者问:“你们打算怎么防吴道?”
布登霍泽想了想。
“祈祷。”
全场哄笑。
但比赛开始后,老鹰真的拼命了。
第一节,蒂格单节10分,率队以28比26领先。
第二节,米尔萨普和霍福德联手砍下16分,老鹰以54比52保持领先。
半场结束时,主场球迷的欢呼声震耳欲聋。
更衣室里,锡伯杜看着吴道。
“感觉怎么样?”
吴道想了想。
“有点意思。”
下半场开始,吴道改变了打法。
他不再自己强攻,而是更多地组织进攻。
第三节,他送出6次助攻,盘活全队。
骑士单节34比20,反超比分。
第四节,老鹰试图反扑,但吴道连续命中两记关键三分,彻底杀死比赛。
最终,骑士108比98客场取胜。
吴道全场出战31分钟,26分13助攻10篮板——又一次三双。
赛后,米尔萨普坐在更衣室里,低着头,久久不语。
蒂格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保罗……”
“我没事。”米尔萨普打断他,“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第四场:4月27日,亚特兰大
3比0领先,骑士手握赛点。
赛前,记者问吴道:“今天会横扫吗?”
吴道想了想。
“我们会尽力。”
老鹰更衣室里,气氛凝重。
布登霍泽看着球员们。
“这是最后一场。”他说,“不管输赢,我希望你们拼尽全力。为了尊严,为了这座城市。”
所有人点头。
比赛开始。
老鹰打出了系列赛最好的上半场。
米尔萨普15分,蒂格12分,科沃尔9分。半场结束时,比分58比58,双方战平。
更衣室里,锡伯杜看着球员们。
“他们今天是真的拼了。”他说,“但我们更强。”
吴道站起来。
“第三节,我来终结。”
下半场开始,吴道开启了杀神模式。
第三节,他单节16分,率队打出一波22比6的高潮。
比分80比64,分差16分。
老鹰的士气,彻底被打崩。
第四节,吴道没有再上场。
最终,骑士115比85大胜老鹰。
4比0,横扫晋级。
赛后,吴道站在场地中央,看着大屏幕上的比分。
系列赛场均:28分11.5助攻8.5篮板,场均出战30分钟。
轻松晋级。
米尔萨普走过来,站在他面前。
“你赢了。”他说,“彻底赢了。”
吴道看着他。
“你们打得很好。”
米尔萨普苦笑。
“好有什么用?输了就是输了。”
他伸出手。
吴道握住。
“下次,”米尔萨普说,“我们会更强。”
吴道点头。
“我等着。”
回到克利夫兰,更衣室里一片欢腾。
欧文拿着香槟,追着特里斯坦满屋跑。瓦莱乔在角落里默默流泪。雷·阿伦坐在自己的柜子前,看着技术统计,笑了。
吴道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没有参与狂欢。
他只是看着手机上的赛程表。
第二轮,对手是公牛和步行者的胜者。
目前比分,公牛3比2领先步行者。
下一轮,德里克·罗斯。
那个曾经的mVp,那个被伤病折磨了四年的玫瑰。
他还在绽放。
吴道笑了。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