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朱娟妩媚的脸上带着诱惑的光芒,“你们不但可以做武士,还能做藏心家的武士!”
藏心家的武士!
朱娟抛出的“优厚条件”,深深地震撼了这些甲贺忍者。
藏心!藏心家武士!
这种条件!
如果是如月左卫门站在这里,对他们说出如此要求,他们会立刻跪下,向左卫门大人献上他们的忠诚。
因为他们都清楚地知道,如月氏向藏心敬献了胡夷,并获得藏心极大的恩宠。
不久前,如月一族甚至放弃了他们在甲贺山沟里面的土地,举族迁移到了南近江坂本城。
他们再也不是苦哈哈的忍者,而是高贵的武士大人了。
但是!
朱娟!
你伊贺素来与藏心家不睦,又突然出现内乱,怎么会与藏心家攀上关系,又能够代表藏心家的态度了?
就在这时,飞鸟近二,一个大胆的甲贺下忍,他忍不住问出了大家都想问的问题。
“朱娟大人,我们很喜欢您的条件,只是不知,您将如何兑现?”
听到他的疑问,朱娟咯咯咯地笑了出来。
她笑得如此放肆,笑得如此开心。
她终于体会到了,权力的滋味。
“伊贺当主,伊贺百地胧已正式嫁给藏心大人,整个伊贺便是嫁妆!”
她刻意停顿一会,仔细欣赏着这些甲贺忍者的面部表情。
在他们的脸上,她看到了震惊,难以置信,恐惧以及绝望。
这一切让她非常满意。
她继续骄傲地说道:“我作为胧大人的侍女,如今已是藏心大人的侍妾。”
“啊!”飞鸟近二再次抬起头,在朱娟身上痴迷地看了几眼,然后又快速地低下了头。
如果是胧和朱娟大人的话,藏心大人一定会同意的。
想到这里,他便继续问道:“那么朱娟大人,对于我们,你又打算如何安置呢?”
朱娟优雅地看着他们:“你们都将脱离忍籍,成为我麾下的武士。等你们立下大功,我便会为你们赐下知行土地。”
话音落下,林间立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三十名甲贺忍者僵在原地,他们瞪大双眼却看不到东西,张开嘴巴却说不出声音,攥紧拳头却感受不到力量。
脱忍籍、做武士、赐知行土地!
这些话从旁人嘴里说出来,他们只会当是痴人说梦。
忍者世世代代都是忍族的工具、奴隶和财产,大家生于暗,死于暗,代代相承,不死不休。
在这无尽的黑夜之中,藏心便是所有忍者的太阳。
只有他完全不在乎忍者的出身和血脉。
只有他不顾别人的看法和脸色,将如月一族封为武士。
他们亲眼看到,如月一族从甲贺的山沟中搬出。
他们走得如此匆忙,就连地里的稻子都没有收;如月村中,一切有价值的笨重物品,他们也没有拿。
他们已经是武士老爷了,再也不需要这些破烂了!
这些忍者做梦都没有想过,这种机会,竟会以这样的方式,落在自己头上!
“属下飞鸟近二,愿归顺朱娟大人!愿为藏心家效力,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没有一丝犹豫,飞鸟近二立刻高声叫了出来。
他的资质普通,又是战争孤儿。他在甲贺没有任何亲人,也得不到任何人的赏识和提拔。
他就是一根耗材,等甲贺把他的油水榨干,他便会失去应有的价值。
与其在甲贺等死,还不如去朱娟那里博取一个未来!
朱娟看着他,再次咯咯咯地笑了出来。
“我接受你的效忠。只不过,想要加入我的麾下,便要被我种下印记。你可愿意?”
听到朱娟的话,飞鸟近二立刻跪在地上,向朱娟磕起头来。
“大人竟然愿意浪费精血在小人身上种下印记,小人诚惶诚恐,感激不尽!还请大人速速施法,为吾打上正式的烙印!”
“嗯?”朱娟止住笑声,眼中掠过一丝赞许。
这甲贺下忍资质平平,却如此配合她的说法,于情于理都要给予一些奖励。
想到这里,她指尖微抬,识海内血影如幻忍法帖轻轻震颤,一滴暗红精血自指腹浮出,悬浮在半空。
她肩头的富士雪亦低鸣一声,口器微张,吐出一缕莹白如丝的蛊气,精准缠上那滴精血。
顷刻之间,二者交融旋转,不过瞬息便凝作一枚米粒大小的光种,向飞鸟近二缓缓飞去。
“抬起头来!”
“嗨依!”
飞鸟近二毫不犹豫地仰起脸,露出额头。
此刻,他的眼中闪烁着孤注一掷的热切。
他早已想到了,带头投降的,一定会得到最大的优待与奖励。
那颗光种,在他的期待之中,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流光,“咻”地没入他的眉心。
飞鸟近二浑身一颤,他只觉得眉心一凉,便有温热的力道顺着经脉往下蔓延。
这力道便如春日融雪淌过干涸的河床,为他的经脉带来了无尽的生机。
他能清晰感觉到,有细密的蛊丝顺着血脉扎根在经脉深处,它们在夺取身体的核心控制权。
飞鸟近二咬紧牙关,彻底放弃抵抗,任由这些蛊丝肆无忌惮地发育。
过了好一会,他的识海深处轻轻一颤,一道极淡却无法割裂的联结悄然生成。
这个联结便是朱娟作为上位者,掌控下位者的核心忍法。
“谢大人赐印!”
飞鸟近二跪在地上,连绵不断地向朱娟磕头,表示感谢。
“起来吧!”
“嗨依!”
听到朱娟的命令,飞鸟近二立刻站起身来,慢慢走到朱娟的身后,与朱娟带来的伊贺忍者站到一起。
此刻,在场的所有甲贺忍者都确认了一件事——飞鸟近二变强了,朱娟大人对他进行了强化。
这些甲贺忍者,他们本以为朱娟所谓的“印记”定是邪门的控心毒术。
却没想到,飞鸟近二非但没有半点狼狈,反倒像是得了机缘,气色都好了数分。
就在这次,又有一名下忍大声喊了起来。
“朱娟大人!属下愿降!求大人赐下印记!”
当他叫喊之后,绝大部分俘虏齐声叫了出来:“属下也愿为藏心家效死!求朱娟大人收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