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四方节点的光幕相连,形成一个笼罩千里的巨大阵法 —— 以残阳城为基点的四象镇魔阵,彻底被激活!
阵法激活的瞬间,千里之内的天地灵气剧烈波动,一股无形的壁垒将深入南岭大陆的蛮族联军牢牢困住,切断了他们与柔澜草原的所有联系。
被困在阵内的蛮族修士顿时陷入混乱,原本嚣张的攻势瞬间停滞。
元武老怪见状,猛地站起身来,眼中闪过浓烈的战意,对着传讯玉符沉声下令:“四象镇魔阵已激活!蛮族已成瓮中之鳖!传我命令,所有宗门悉数出动,全力反攻魔龙堡,一举歼灭蛮族联军,永绝后患!”
命令如同惊雷般传遍整个残阳城防线,早已蓄势待发的各宗修士瞬间爆发出震天的呐喊声。岚山号率先升空,灵能炮轰鸣着朝着魔龙堡方向轰击。
地面上,无数修士组成整齐的队列,如同潮水般涌出残阳关,朝着被困在阵内的蛮族联军杀去。一场酣畅淋漓的反攻战,就此拉开帷幕。
叶晨激活荡雪岭阵法节点后,便循着原路返程,准备驰援残阳城的反攻。
谁知刚行至半途,神念突然捕捉到前方两道强横的灵压波动,正以极快的速度朝着自己所在方位飞来。
这两道灵压一柔一刚,蕴含着浓郁的巫力气息,叶晨心中一动,估摸着大概率是柔澜人的祭司神师。
其中一道灵压竟让他隐隐觉得熟悉 —— 正是当年灵魔墓地中遭遇的柔澜圣女。
他此次任务已然完成,没必要与对方过多纠缠,耽误返程支援的时机。
念头闪过,叶晨当即转身,遁光暴涨,朝着残阳城方向疾驰而去,想要尽快摆脱追兵。
可他没想到,这二十余年来,柔澜圣女与那位祭司神师的神识竟也得到了锤炼与加强。
即便叶晨全力逃窜,对方依旧凭借神识锁定,紧追不舍,丝毫没有被甩开的迹象。
“这般纠缠下去,迟早会陷入被动。” 叶晨心中暗忖,如今自己修为已达元婴中期顶峰,《混元玄天一气诀》更是接近大成,正好借此机会试试这些年来的进步。
想到这里,他不再逃窜,遁光猛地一转,朝着下方一座孤高的山巅飞去,稳稳落在峰顶的巨石之上。
不过半刻钟的功夫,天际便划过两道急促的流光,如同两道奔雷般径直落在山巅另一侧,卷起漫天雪雾。雪雾散去,两道身影显露出来,正是柔澜圣女与一位身着兽皮祭司袍的老者。
那老者身形佝偻,身上的兽皮袍陈旧破损,沾染着暗红色的污渍,面容枯槁得如同老树皮,眼窝深陷。
一双眸子却闪烁着幽绿的诡异光芒,周身散发出的灵压虽不如柔澜圣女雄浑,却带着一股阴鸷的巫力气息 。
正是柔澜人的祭司神师,修为稳稳停留在元婴初期。
而他身旁的柔澜圣女,依旧是当年那般倾国倾城的绝色容貌,肌肤胜雪,发丝如瀑。
只是眉宇间褪去了往昔的青涩,多了几分历经杀伐的成熟与冷冽,周身涌动的巫力愈发凝练强横,显然这些年修为也有不小精进。
当二人的目光落在山巅巨石上的叶晨身上,看清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容时,皆是瞳孔骤缩,面色瞬间布满惊容,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当年云霄秘境外,柔澜圣女被叶晨暗中算计,与卫天珑大打出手,两败俱伤,落下暗疾。
如今时隔多年,本以为叶晨早已陨落,没想到竟会在此地重逢。
更让她心惊的是,叶晨身上散发出的气息远比当年浑厚磅礴,灵压内敛却隐隐透着压迫感,显然修为已然暴涨,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需要借势周旋的元婴初期修士。
“杀!” 祭司神师反应最快,眼中幽绿光芒暴涨,闪过浓烈到极致的杀意,根本不给叶晨开口的机会,率先出手。
他双手快速掐诀,口中吟诵着晦涩难懂的巫语,周身巫力翻涌,化作数道漆黑如墨的巫刺,带着尖锐的破空声,朝着叶晨心口、眉心等要害射去。
叶晨也不废话,既然避无可避,便索性一战到底。他以一敌二,脸上不见丝毫慌乱,反而透着一股成竹在胸的沉稳。
右手猛地一翻,一道灵光闪过,镇魂镜已然悬浮于掌心之上,镜面瞬间暴涨至丈许大小,灵光璀璨夺目。
一道凝练至极的白色光柱骤然射出,如同破开黑暗的利剑,径直朝着祭司神师射去。
这镇魂镜经过叶晨这些年以玄黄之气日夜温养,威力早已今非昔比。
那道白色光柱蕴含着霸道绝伦的镇魂摄魄之力,所过之处,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冻结,巫力波动都变得滞涩起来。
祭司神师正全力催动巫刺攻伐,根本没料到叶晨的攻击如此迅猛诡异,猝不及防之下,被白色光柱正面罩个正着。
他浑身猛地一颤,如同被惊雷劈中,原本翻涌的巫力瞬间紊乱,眼神变得一片茫然,动作也迟滞了几分。
口中的巫语戛然而止,射向叶晨的巫刺也失去了动力,纷纷坠落在地。
叶晨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战机,左手闪电般凝剑指,磅礴的玄黄之气在指尖汇聚,化作一道数丈长的星辰剑罡。
剑罡之上还缠绕着滋滋作响的紫色雷电,如同一条苏醒的雷龙,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朝着呆滞的祭司神师轰然轰去。
“噗嗤!噗嗤!”
几声沉闷的穿透声接连响起,毫无防备的祭司神师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防御,身躯便被星辰剑罡瞬间洞穿,密密麻麻的伤口喷涌出乌黑的血液。
血肉模糊的身躯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雪地上,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没了声息,当场陨落。
一道淡灰色的元婴裹挟着残余的巫力,从尸身中窜出,想要趁着混乱遁逃。
叶晨岂能容他,冷哼一声,探手一抓,玄黄之气化作一只遮天大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攥住那道元婴,任凭元婴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