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之上。
裁判长老,都是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缓缓开口宣布道。
“核心弟子风采臣,挑战真传弟子冷冲——”
“风采臣,胜!”
“风采臣,晋级为真传弟子!”
声浪滚滚,传遍全场。
风采臣,战胜了冷冲真传,顺利晋级,成为了剑帝宫当代的第四尊真传弟子!
全场先是一寂。
而后,则是极致的喧哗!
“天呐!风采臣!风真传!他真的做到了!”
“太不可思议了!简直就是奇迹!”
“一个来自下界的天骄,竟然能有如此成就!”
“剑帝宫年轻一代格局,彻底变天了!风真传也将成为圣子之位的有力竞争者!”
“一个前所未有的奇迹和黑马,崛起了!”
……
擂台之下。
燕无双此刻还在疗伤。
他盘坐在地,周身血气缓缓平复,看着风采臣此刻创造的奇迹,他心中也有一种见证奇迹的、与有荣焉之感。
他不由得感慨道。
“风兄……”
“难道说,今日你的目标是那……”
话到嘴边,他却停住了。
不知为何。
燕无双心中有一种直觉。
风采臣,恐怕真的有资格,成为那最终的圣子!
毕竟,他已经见到风采臣,创造了太多的奇迹了!
从三千州天才大战,到上界剑帝宫……
这个人,从来就没有停止过奇迹。
成为剑帝宫的圣子……
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
冷冲真传,被风采臣斩落擂台下之后,已经彻底昏死了过去。
此刻,已经被人抬下去疗伤去了。
只是,他的脸上,却依旧残留着深深的不可思议,以及不甘之色。
他大概做梦也没有想到。
自己引以为傲的真传之位,会以这样的方式,被一个下界天骄,正面击碎。
高台之上。
一众长老,纷纷感叹风采臣的惊才绝艳和不可思议。
“此子之剑,锋锐古今……”
“下界出此剑,当真是……天不藏奸,剑道不孤啊……”
而陈天乾,满面红光,兴奋到了极点!
他从下界招揽到的天骄,如今成为了真传!
他脸上也有光!
之后由于风采臣的存在,他也将得到无尽的好处!
正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风采臣在剑帝宫的地位越高,那么他陈天乾将来得到的好处,也就会越多!
甚至此时,就已经开始有长老向陈天乾套近乎了。
“呵呵,陈长老,好眼光啊,当真是好眼光……”
“陈长老,改日老夫做东,你我好好喝上一杯?”
“陈长老,不知令高徒……哦不,风真传平日里,可有什么喜好……”
那叫一个恭敬和羡慕。
陈天乾捋须而笑,嘴上谦虚,脸上的红光,却是怎么也压不下去。
“哪里哪里,都是此子自己的造化……”
三大宫主,神色各异。
大宫主和二宫主,皆是被风采臣的惊艳所震惊,颇为的欣喜和动容。
大宫主缓缓闭上了眸子,只是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透露出了他此刻的心绪。
二宫主秋水般的眸光,在风采臣身上流转,饶有兴致。
三宫主,则是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他的弟子被击败。
他感觉自己也被打脸了!
原本,他对自家徒弟可谓是自信满满,甚至对那圣子之位,也是志在必得!
谁知道,竟然被一个下界来的天骄击败了!
这圣子之位,更是无缘了!
这让他怒火中烧,难以接受!
不过很快。
他就将这一抹怒火,很好地隐藏了起来。
脸色,重新变得如常。
甚至,还夸赞了风采臣一句。
“此子当真不凡,是个人才。”
只是,那语气之中,究竟藏着几分真心,就无人知晓了。
……
而后,挑战赛依旧在继续。
或许是被风采臣的胜利鼓舞到了。
一时间,再度有不少核心弟子,选择对真传弟子发起挑战。
但是,结果毫无意外。
全都被一招击败。
毕竟,不是谁都能像风采臣这样。
黑马逆天崛起的例子,终究只是少数之中的少数。
普通弟子向核心弟子挑战的擂台,也基本上接近了尾声。
除了燕无双之外,还有足足十几个普通弟子,挑战核心弟子成功了,顺利晋级了核心弟子的身份。
至于核心弟子向真传弟子发起挑战的,则是只有风采臣一个人成功了。
至此。
挑战赛阶段,已经结束了。
从普通弟子成功晋级到核心弟子的,身份地位都将显着改变,也将有资格拜入剑帝宫的一尊长老门下,得到剑帝宫长老的亲自教导。
这将会是他们一飞冲天的起点和机会。
而从普通弟子一路挑战成功、直接成为了真传弟子的风采臣,则彻底已经成为了这一次选拔战最大的黑马。
他将有机会拜入三大宫主其中一位的门下。
而且,有了跟其他几位真传,争夺那圣子之位的资格!
而若是他真的再一次创造奇迹,成为圣子的话……
那么,一切,又将不一样!
……
高台之上。
大长老缓缓起身,朗声宣布,声震全场。
“诸位,挑战赛阶段,至此结束!”
“进入最终圣子之战的天骄,只有四个。”
“那便是——华天!秋月!冷冲!以及……风采臣!”
“最后决胜出圣子之位的大战,将在三天之后开始!”
“诸位,可以先回去休整一番。”
四尊真传,争夺圣子!
三天之后,最终决战!
此言一出,全场再度哗然,无数弟子心潮澎湃,热血沸腾。
很多人依旧留在原地,并未离去。
只有三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他们要在这里,见证那最终圣子之位的诞生!
华天,秋月,以及风采臣,相继离去了。
他们去做最后的准备去了。
高台之上。
三宫主对着大宫主微微拱手道。
“我去看看冲儿的伤势。”
“暂先告退。”
大宫主微微颔首。
三宫主转身离去,青袍猎猎,很快消失在了天际尽头。
只是无人看见。
他垂在袖中的那只手,早已攥紧,指节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