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山洞中。
宋承安盘腿而坐。
他身前的炉子中,两件法宝正在缓缓成型。
某一刻。
伴随着一声惊雷。
天生落下雨来。
伴随着雨的,是更多的雷暴。
犹如世界末日一般。
外面惊天动地。
而山洞之中,却只有盘腿而坐的宋承安。
某一刻。
万灵鼎中火焰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两件护臂一样的法宝。
散发着强大的气息。
居然都是中品灵宝级别!
宋承安脸上露出了笑容。
这是用来辅助施展袖里乾坤的法器。
宋承安不像陆生,掌有一个小洞天。
所以只能自己炼制。
这世间的洞天。
有的是存于某个地方的神秘秘境。
就比如宋承安掌握的那个阴尸山,就比如青丘这种。
他们存在于某个地方。
另外的。
便是如同陆生掌握的那种,被称为器洞天的存在。
他们通常是某件器物。
这个器物,可以理解为一个空间法宝。
只是这个空间中,有山川河流,日月星辰。
所以便被称为器洞天。
这些器洞天。
大多都是天地初开之时诞生的奇宝。
当然了。
这种器洞天。
要比青丘,阴尸山这种洞天要低一些。
但是虽然等级低,用来施展袖里乾坤却是得天独厚。
遇见攻击,直接用袖里乾坤,将那些攻击收入洞天之中。
所以这才是陆生防御无双的由来。
当然,这很显然不只是袖里乾坤的功劳,陆生一定还修了某些相配合的神通。
只是这些就是人家的秘密了,宋承安无法窥探。
“不好!”
宋承安沉思间,就要收起那两件法宝。
却不想那两件法宝,瞬间化作两条绿色玉龙,朝着山洞外飞去。
竟然是要直接遁走!
“哪里走!”
宋承安追出山洞来。
只见两条绿色玉龙朝着西南而去,不知要去往何方。
宋承安哪里能让它们走掉。
当即手捏拘宝法印!
无形的光牵扯之下,那两条玉龙顿时哪里也去不了了,被宋承安瞬间抓了回来。
两条玉龙回到宋承安手中,顿时变作两只绿色护臂。
“居然诞生了一丝真灵。”
“有意思。”
“只是成为器灵的路,很遥远啊。”
宋承安将两个护臂戴上。
也就是这时,那天上的闪电不知道是受到了什么吸引,突然间全都朝着宋承安涌来。
宋承安看着那狂涌而来的闪电:“因为动用真炁,还有飞得太高的原因吗?”
“雷雨天,不要在天上乱飞啊。”
宋承安一展袖子。
顿时间天地间大放光明。
明明是夜晚。
却瞬间亮如白昼。
原来是那雷霆中的闪电,全都被宋承安吸了下来,没入了他的袖子中。
闪电太多。
以至于宋承安的两只袖子中有如出现了两轮大日。
“宋兄这手袖里乾坤,愈发精髓了啊。”
“现在还差个器洞天了。”
“只可惜器洞天这种奇宝,举世难寻。”
就这时。
下面有人笑道。
宋承安低头看去。
只见那山巅。
站着个年轻道人。
正是陆生。
只见此时的陆生,身着一身白色道袍,打着一把伞,站在雨中。
宋承安落下来,取出一把伞。
“陆生道友,怎么在这里?”
宋承安觉得现在他和陆生之间的称呼有些奇怪。
陆生若是只论今生,那同辈相称不是问题。
但是问题是,陆生现在已经在慢慢变成那位鹿生祖师。
陆生闻言,笑道:“也好。”
“那我们以后就道友相称吧。”
“我是来寻你的。”
“当年答应过你,帮神鹿宗脱离织霞府,便送你一门结婴之法。”
“如今神鹿宗已经脱离了织霞府,我便来履行承诺了。”
“听说你在这边,便找了过来。”
“占卜了一下,占卜不到。”
“见这边有宝光冲天,就过来看看。”
“还有这几位道友。”
陆生说完,回头看去。
只见那不远处,站着三道身影。
“诸位道友,可还有寻宝之心?”
陆生笑着道。
那几人。
一个老叟。
一个中年美妇。
还有个三十多岁、样貌普通的青年。
几人听到这话都变了脸色。
随后连忙抱拳,化作几道遁光远去,深怕那两个高人不高兴了,赏他们几记法术。
他们一开始自然是要来寻宝的。
宝贝出世,怎么不来?
但是此时他们哪里还有这种心思。
“潘南君。”
“怎么,跟着老娘是想闻老娘的脚?”
一处道路上。
远遁的中年美妇显出身形来。
他身后。
那个样貌普通的青年显出身形。
潘南君看着眼前的美妇道:“你就甘心就这样走了吗?”
“那人手中的那两条玉龙,品质最低都是灵宝级别。”
“特别是它们还是一对的。”
“价值连城。”
汪辞月闻言冷笑一声:“老娘是差符钱。”
“但是还没差到不想活的地步。”
“那人挥手间,便将所有天雷收入袖中。”
“这最少是金丹修士的手段。”
“你我两个筑基巅峰的臭虫,也敢去恶心人家?”
“也就是人家懒得跟我们这些垃圾一般见识。”
“不然随手就碾碎我们了。”
“你要找死,可别带上我。”
“而且,你潘南君也没这么蠢吧?”
“少废话了。”
“你到底要做什么?”
潘南君眼神中露出一丝火热来:“我们两个都是散修。”
“不如一起结为道侣?”
“我们散修日子不好过。”
“我们一起扶持,说不定有人能成金丹。”
“只要成为金丹,便有机会从朝廷那里,得到一块灵山做道场。”
“那时便是咸鱼翻身。”
汪辞月闻言嗤笑一声:“怎么了?”
“还真想闻老娘的脚?”
“可以。”
“你给老娘符钱,老娘直接做你道侣。”
“如何?”
“五十万符钱。”
“给我五十万符钱。”
潘南君闻言,顿时尴尬地笑了起来:“你说笑了。”
“我哪里有五十万符钱。”
他全身上下加起来,也不过是三十多枚符钱。
汪辞月脸瞬间冷了下来:“没有符钱就滚啊。”
“不滚是想老娘赏你只臭袜?”
潘南君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但是他最终还是留下一句“走着瞧”之后就离开了。
对方也是个筑基修士。
他可没法强迫人家。
“哪来的公狗。”
汪辞月嗤笑一声,随后转身便朝着远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