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年五月二十七日,清晨六点三十分。
龙巢基地地下指挥中心,巨大的全息作战地图上,三百个红色光点分成三个集群,正从不同方向缓缓逼近。代表龙牙防线的绿色光点密密麻麻,数量上是对方的二十多倍。
“老板,目标已全部锁定。”教授推了眼镜,“吉田英司的东路集群一百二十人,距离七号警戒线十二公里。中路八十人,距离九公里。西路一百人,距离十一公里。”
陆晓龙坐在指挥台前,手里转着一支电子笔。他没看地图,而是看着侧面屏幕上的实时监控,基地医院三楼,小雨刚吃完早餐,护士正在给她换药。
“咱们的无人机到位了吗?”他问。
“六十四架‘蜂群’无人机已在目标上空盘旋,随时可以攻击。”教授调出画面,“另外,十二架‘猎鹰’察打一体无人机携带对地导弹,在三千米高度待命。”
老狼盯着地图:“老板,日本人这部署不对劲。三百人分成三路,间距拉得这么开,互相根本没法支援。这不是打仗,这是送死。”
“他们在赌。”陆晓龙放下笔,“赌咱们会分兵迎击,赌咱们会轻敌,赌咱们……会犯错。”
他站起来,走到全息地图前,手指在三个红点集群周围各画了一个圈。
“但他们不知道,咱们现有八千左右的弟兄,六十四架无人机,十二架察打一体平台。”陆晓龙转头看向指挥中心里所有人,“三百人对八千左右的人,十比一的兵力优势,三十比一的火力优势,这已经不是打仗了,这是教学演示。”
他按下通讯键:“各作战单位注意,现在下达作战指令。”
“第一无人机中队,锁定东路集群所有重火力单位——迫击炮、火箭筒、重机枪。开战后三十秒内,全部清除。”
“明白!”通讯里传来回答。
“第二、第三炮兵营,对中路集群进行三分钟火力覆盖。不要炸人,炸他们周围三十米。我要让他们趴在地上,站不起来。”
“是!”
“第四、第五机械化步兵旅,从两翼包抄西路集群。装甲车开路,步战车跟进。记住,我要活的指挥官,其他的……随意。”
命令一条条下达,精确到每个连队,每件武器。
上午七点十五分,基地东侧十五公里处。
吉田英司趴在一处岩石后,用高倍望远镜观察前方。他是前陆军第七师团的战术教官,参加过三次联合国维和行动,实战经验丰富。但此刻,他心里发毛。
这里太安静了。
“少佐,”中尉爬过来:“侦察兵报告,前方五公里内没有发现龙牙的防御工事。”
“不可能。”吉田放下望远镜,“陆晓龙有八千人左右的武装,怎么可能不设防?”
“真的没有。别说战壕碉堡,连个简易哨所都没看到。”
吉田眉头紧锁。他打开战术平板,调出卫星地图,这是出发前日本情报部门提供的,分辨率很高。地图显示,这片区域应该有至少三处龙牙的据点。
但现实是,什么都没有。
“不对劲……”吉田突然想到什么:“撤退!立刻撤退!”
晚了。
天空中传来密集的呼啸声。
不是炮弹,是无人机集群俯冲的声音。六十四架“蜂群”无人机像一群死神,从云层中俯冲而下,每架都携带着两枚微型导弹。
“防空”吉田的嘶吼被爆炸声淹没。
轰轰轰轰!
一百二十八枚微型导弹精准地落在东路集群的十二个重火力点上。四门迫击炮、六挺重机枪、两个火箭筒小组在三十秒内全部变成废铁。
爆炸的气浪把吉田掀翻在地。他爬起来,耳朵嗡嗡作响,眼前一片模糊。
“少佐!少佐!”中尉扑过来,“咱们的重火力……全没了!”
吉田看着周围,一百二十人的队伍,现在还能站着的不到八十。剩下的人要么被炸死,要么被冲击波震晕。
没有伤亡报告,因为通讯设备也在一轮打击中全部瘫痪。
上午七点二十五分,中路战场。
八十个日本兵趴在地上,头都不敢抬。头顶上,炮弹像雨点一样落下不是落在他们身上,而是落在他们周围三十米处。
精确得可怕。
每一次爆炸,都在他们心理防线上炸开一个口子。
“他们在耍我们!”一个年轻的士兵崩溃了,哭着喊,“要杀就杀!这算什么!”
指挥官咬着牙,试图用单兵电台联系吉田,但耳机里只有刺耳的电流声。
三分钟火力覆盖结束后,丛林里重归寂静。
八十个人趴在地上,浑身发抖,没人敢站起来。
扩音器里突然传来陆晓龙的声音,用的翻译器材:
“各位,趴着舒服吗?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继续趴着,等我的装甲部队过来把你们碾成肉泥。第二,站起来,把武器扔了,双手举过头顶,沿着我给你们标的路走出来。”
过了一会,陆晓龙补了一句:
“我数到十。一、二、三……”
“我们投降!”指挥官嘶吼着站起来,把步枪扔在地上,“投降!别数了!”
上午七点四十分,西路战场。
一百个日本兵被三十辆装甲车、二十辆步战车团团围住。车顶的重机枪指着他们,炮塔缓缓转动。
包围圈在缩小。
从三百米,到两百米,到一百米。
日本兵挤成一团,背靠背,枪口对外,但每个人都知道,没用了。
一辆装甲车的舱门打开,老狼跳下来,走到阵前。
“谁是头儿?”他大声询问。
一个五十多岁的小日本老兵站出来:“我是。”
“武器放下,人跟我走。”老狼目光看向他,“别让我说第二遍。”
小日本领头看了看周围密密麻麻的装甲车,终于叹了口气,把枪扔在地上。
“当啷”一声。
像是信号,那些小日本手中一把把的枪陆续落地。
上午八点整,龙巢基地大门外。
三百个日本俘虏蹲在地上,双手抱头。他们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伤,脸上写满了恐惧、屈辱和茫然。
陆晓龙从基地里走出来,身后跟着八个全副武装的警卫。他没穿作战服,就一件普通的墨绿色夹克,但往那儿一站,三百个俘虏齐刷刷地低下头。
他走到吉田英司面前。
吉田抬起头,眼睛血红:“陆晓龙,你有种就杀了我!别羞辱……”
“啪!”
一记耳光,清脆响亮。
吉田被打得嘴角渗出血丝。
“杀你?”陆晓龙甩了甩手,“你也配?”
他环视三百个俘虏,声音很大:
“都给我听好了。今天我不杀你们,不是因为我不敢,是因为我要你们活着回去。回去告诉日本军部,告诉那些坐在办公室里做梦的官僚,告诉所有还对这片土地有想法的日本人”
“金三角,现在是老子的地盘!我陆晓龙在这里建学校,建医院,建工厂,让这里的人过上好日子。你们看不惯?可以!带着你们的飞机大炮军舰来!来多少,我收多少!”
他走到吉田面前,蹲下来,眼睛盯着他的眼睛:
“但你记住,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再有下次,我不光打你们这些炮灰,我还打你们本土。你们有多少军事基地?七个?八个?我一个一个拔。你们有多少军舰飞机?我一件一件拆。”
他站起来,对老狼说:“给他们松绑,每人发三天口粮。然后……扔出去。”
“老板,”老狼迟疑,“就这么放了?”
“放。”陆晓龙说,“但得让他们走回去。从这儿到边境,七十公里原始丛林。能活着回去多少,看他们造化。”
他转身要走,又停下,回头补了一句:
“哦对了,把今天的战斗录像,发一份给日本防卫省。标题我帮他们想好了,《现代战争教学演示:论兵力火力绝对优势下的碾压式打击》。”
上午九点,基地医院。
陆晓龙推开病房门时,小雨正看着窗外。小女孩转过头,看到他,眼睛一亮:“陆叔叔,外面……打完了吗?”
“打完了。”陆晓龙在床边坐下,“几只苍蝇,拍死了。”
“那……叔叔的兵受伤了吗?”
“没有。”陆晓龙笑笑,“苍蝇太弱,伤不了人。”
小雨想了想,小声问:“叔叔,那些坏人……还会再来吗?”
陆晓龙沉默了几秒,摸了摸她的头:“可能会。但没关系,来一次,叔叔打一次。打到他们不敢来为止。”
从医院出来,陆晓龙在走廊里遇到赵朋医生。
“陆先生,”赵朋神色复杂,“我刚才听说了……零伤亡?”
“嗯。”
“三百个日本退役特种兵,零伤亡全歼?”赵朋还是不敢相信,“这怎么可能……”
“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没什么不可能的。”陆晓龙说,“赵医生,你只管治好这些孩子。其他的,交给我。”
中午十二点,指挥中心。
教授拿着最新情报走过来,脸色凝重:“老板,小日本内阁召开了紧急会议。外务省向咱们发出‘最强烈抗议’,说咱们‘使用不对称武力进行屠杀’……”
“屠杀?”陆晓龙笑了,“什么屠杀?他们三百人跑咱们家门口来,叫什么?送温暖?”
他接过平板,扫了一眼:“美丽国那边呢?”
“第十七舰队宣布,将在南海举行‘例行演习’。参演兵力包括‘尔根’号航母战斗群,以及……小日本‘出云’号直升机航母。”
陆晓龙点点头,把平板还给教授:“通知导弹部队,新到的反舰导弹可以拉出来溜溜了。另外,告诉沈墨,跟俄罗斯谈的那批苏-35,加价百分之二十,我要一周内到货。”
“老板,这会引起军备竞赛……”
“竞赛?”陆晓龙看他一眼,“咱们现在有资格竞赛吗?咱们是在补课。别人有航母,有五代机,有导弹驱逐舰。咱们有什么?这叫什么竞赛?这叫挣扎求生。”
他看着外面正在扩建的基地:
“但没关系,慢慢来。以后会有的。”
他转身,眼神坚定:
“总有一天,我要让所有人明白,在这片土地上,龙牙军团说的话,就是规矩。不服的,可以来试试。但我保证,试过的人,不会再想试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