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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翁法罗斯……竟然会如此惨烈?!”
李白望着天幕里满目萧索的战地图景,瞳孔一缩。
方才天幕流转的光影里,尚有城邦繁华,金辉遍世的盛景。
不过转瞬更迭,便是硝烟弥漫的死寂战场。
他定定凝视画面之中,星踉跄立身,四周一众黄金裔身姿颓然,铠甲染尘,皆是遭受重创、气力耗尽之态。
一幕幕兴衰的画面撞入眼底,让李白心中心绪沉重难言。
…………
[“未来过去成灰,都为新生陪葬……”]
[伫立战场中央,星缓缓起身挥动手臂,粉色精灵纵身飞入掌心,化作一支流光萦绕的羽毛笔。]
[“命运将我流放,那又...怎样——!”]
[星眸光坚定着,握紧羽毛笔奋力挥出,歌声仿佛隔着一层厚重屏障,声线断断续续,如同抽帧般的滞涩。]
[周遭宏伟的神殿建筑轰然崩解,石块与碎片漫天飞舞,天地间一片破碎白光。]
[星挥笔抗争过后,天地仿佛按下了暂停键...一双手自她身后轻轻探出,温柔覆上她的双眼。粉发少女轻轻贴靠星的耳畔。]
[紧接着,更为激昂的歌声再度响起:“无愧,无悔,为何不配,为何要跪!”]
[光影迅速切换,星与一众黄金裔接力,与身披黑袍的身影激战在一起。]
[“是非,真伪,选择无关错对……”]
[画面飞速流转,星与一众黄金裔的身影,直面各个泰坦。]
[“谁给我种下因果,结局却不说破!”]
[“诞生已拷上枷锁,无法挣脱~”]
[恢弘石质长阶向上延伸。星期日、瓦尔特、姬子、丹恒,一行人沿着台阶向上前行。]
[直至台阶的尽头,星缓缓转过身,身形与白发男子的轮廓缓缓重叠。瞬息之间,立在台阶顶端之人,已然化作白发男子。]
[转瞬间,白发男子抬眼,直面前方印着纹路,仿佛悬浮在深邃星空之间的旋涡。]
[粉发少女额间一点莹润的粉色荧光缓缓飘落。]
[那点微光被星抬手稳稳抓在掌心,镜头骤然向后拉远。]
[空旷幽深的长廊之中,唯有星一人伫立。
[“故事~之外……”]
[一枚青蓝色的拍立得相机凭空悬浮,将一切画面尽数收入镜头。]
[相机缓缓落进三月七的手中,细碎冰晶自相机向外蔓延开来,顺着她的指尖向上攀爬。]
[寒霜一点点包裹住少女的身躯。被冰晶缓缓封冻。]
[“有谁...还在……”]
[幽幻流光在镜面里一圈圈荡漾回旋。斑斓流转的彩光之下,星穹列车静静倒映在奇异的镜面中。]
[黑塔俯身,指尖轻轻抚过这片翻涌的光流,静静注视着镜面。]
“嘶...“三月七姑娘出事了?!” ”
李世民猛然倒吸一口凉气,神色剧变。
方才观看翁法罗斯兴衰轮回、泰坦悲歌的心绪,在此刻都将其抛之脑后。
他整个人怔怔僵在龙椅之上,目光盯着天幕,一瞬不移。
脑海之中,一边回放刚刚三月七身躯逐渐被寒冰覆盖的景象,满脸愕然。
“三月姑娘...是在翁法罗斯出了事?”
待天幕暗下,李世民渐渐回过神,有些不敢相信方才所见,心中升起一抹惊惶与不安。
…………
“三月姑娘怎会出现被冰封困之状……?”
苏轼愣愣地望着天幕,眉宇间瞬间覆上浓重的不安。
他清晰记得,三月七登上星穹列车之前,本就是自寒冰之中苏醒,被封冻了不知道多久,身世飘零,记忆全无。
本以为三月七能一边寻觅过往,一边进行开拓之旅。
可谁曾想,三月七居然要在翁法罗斯,再次遭遇冰封!
苏轼心神恍惚,难以置信。
往日里天幕之中,三月七永远是最开朗明媚的模样。
少年人的意气烂漫浓郁。
苏轼心头发堵,不敢深想那最坏的结果。
身侧的张怀民眼眸轻轻低垂,沉眸细细思索。
片刻之后,他回忆起往昔,沉声开口,“此前星姑娘曾深陷阿斯娜构筑的幻境之中,那虚假的未来里,便曾提及三月姑娘会身染怪症……”
“彼时我们皆以为,那只是捏造的假象,是惑乱人心的幻梦,并未当真。”
“可如今天幕所现,一一对应,那幻境中的不祥预言,竟要在翁法罗斯的宿命之中,成真应验了!”
…………
与此同时,张良神色也悄然沉下,眉宇间凝着忧虑。心中思绪飞速翻涌。
“倘若阿斯娜昔日构筑幻境里的未来并非虚妄……那三月姑娘所染的诡异异状,定然与忆者、与记忆命途脱不开干系。”
他还记得,幻境中的姬子提到,三月七出事后,她是找的忆庭朋友帮助救治。
“照此看来,翁法罗斯暗藏的三条命途,其中一条,或许正是记忆!”
张良呢喃揣测,思绪愈发清晰。
“要么,正因翁法罗斯与记忆命途相关,而三月姑娘本身亦与记忆干系甚深。”
“她踏入这片天地,便因某些原因,再度被冰封,回到旧日状态……”
“亦或是……有封印三月姑娘记忆的忆者,得知其前往翁法罗斯,为阻止她寻回过完,出手将其封印?”
种种猜测在心底交织盘旋,真假尚且无从定论。
不过有一件事,张良心中已然近乎笃定。
不论缘由如何,翁法罗斯,绝对与记忆息息相关!
他心中愈发觉得情理通顺、逻辑吻合。
而且不谈三月七的遭遇,翁法罗斯便是由忆庭之镜窥见这片隐秘的世界。
之前他没有及时联想,但现在,根据线索,顺理成章地作出推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