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要紧的是还有两个血窟窿里面那个刺直接断在里面了。
看着非常恐怖吓人。
这下她也再顾不了其他了看了一下,她周围的人不多,而且她在这高高的刺丛和茅草里面没有多少人看到她,她又强忍着受伤的疼痛,往草丛里面走了走。
到了一个安全一点的地方进了空间里面,去到空间里面先是拿出她之前囤的就像是手术夹的夹子想先把现在里面的刺弄出来。
但是这个夹子太大了,那个刺又太小。
她折腾了好一会,伤口又是疼痛,又是流血的,那个刺就是弄不出来。
无奈才想了一下,她好像囤了几盒新的针,然后她又去找了一下,拿了一枚崭新的针,然后轻轻的把扎在伤口里面的刺给挑出来。
然后再涂上药,看着自己短短时间就千疮百孔的手,赵园园心痛死了,这这么多伤口要是养不好,以后留着伤疤真的多难看啊。
唉,虽然赵园园是一个低调的女生,但是也不可否认她爱美,尤其是不喜欢自己的身上留下其他的疤痕。
她小时候练武术受伤有的疤痕后面长大了就都去找机构给消除了。
现在这疤痕,以后得费多少钱消除,而且等技术成熟的时候,她都已经老了,一想到自己要顶着这疤痕过几十年,她就心如刀绞。
哎,这小小农村老是有东西想要她的命,简直太难了,她不敢在空间里面久待,把刺弄出来后,又涂了药,就赶紧上身出去了。
一只手受伤了,赵园园的行动很受限,干活的时候一直有点小心翼翼的感觉,人在受伤的时候都比较脆弱。
一不小心挤压到一点伤口,就觉得痛的要死。
她就这么慢慢的捡着。
今天一下午就捡了两背篓,大概大半袋这样。
赵园园又开始想着集合回去。
但是这个油桐果比较少,他们捡油桐果的时候,捡着捡着便走的有点分散。
刚才他们分开的时候便约定了,捡得差不多快回去的时候,要是找不到其他人便背着油桐果走到早上指定的一个岔路口去集合。
赵园园装好东西后左右看了一圈,没有发现知青点的人。
于是便背上东西,准备去刚才约定的岔路口等人。
从她这里去约定的岔路口最近的一条路就是经过一条从茅草丛中间踏出来的一条小路过去。
现在大白天的周围敛油桐果的人挺多的,赵园园也就没想什么,背上东西就往叉路口赶去。
背上东西走在两旁都是毛草丛的路上。
一阵风吹来,两边都是茅草互相碰撞的沙沙声。
无端的让赵园园觉得这样的场景有点渗人。
赵园园于是加快了脚步。
但是她背着重重的,差不多是她体重这么重的油桐果,走路也不是很快。
不过好在都只是茅草碰撞的沙沙声,和一些野鸡好像生蛋的咯咯咯的声音,走了很久没有什么意外,赵园园就放下了心来。
但是显然她放心,还放心得太早了,走到一半的时候,半路上突然从茅草丛里窜出来个东西,给她吓了一大跳。
就在她以为是什么野猪之类的大型动物的吾命休矣的时候,她抬头定睛一看,顿时松了一口气。
只见从草丛里面窜出来的不是什么野猪之类的大型野生动物,而是一个人。
还是赵园园之前见过的人。
就是刚休假回来的陈大海。
只见他现在挺狼狈的。
身上挂了用绳子绑在一起的好几只野鸡,衣服里面也兜了好多野鸡蛋。
一看就有点原始社会打野回来的那种感觉。
陈大海看到赵园园也是愣了一瞬,然后就朝赵园园笑笑道,“小赵知青你来捡油桐果啊。”
虽然赵园园觉得自己和陈大海不是很熟,但是到底是生活在一个村的人,而且有一面之缘的人,人家都主动和自己说话了,自己也不好意思冷着脸,于是也嘴角扯了一抹笑,回答道,“是啊,请问陈同志你是?”
陈大海觉得面前的女同志挺斯文有礼,而且长得挺好看的,声音也好听,脸红了一瞬间慌乱的说道,“啊,我,我在捡油桐果的时候听到这里面有野鸡的叫声就进来看一下。”
今天下午男人们也没安排工作,可以自由活动,而很多也参与到了捡油桐果之中。
捡油桐果这种事都是慢工细活,很多年轻的男生都耐不住寂寞,耐不下性子,埋头去干。
很多家庭里面干活的时候男女都出动,捡油桐果的话都是妇女姑娘负责翻草丛捡油桐果,而那些男的就负责把油桐果给背回去。
这样的干活搭配也挺互补的,女生的耐心和男生的力气都可以得到极致的利用。
陈家劳动力多,而且结婚的都是夫妻搭档,自己夫妻捡的自己夫妻收拾出来换了钱自己小家攒着。
陈大海没结婚没有搭档,都是和黄桃花一起干活,但是黄桃花又心疼他当兵辛苦了,宁愿叫陈国安来扛油桐果也不想指使他,他自己一个人捡油桐果捡着捡着就觉得这几个油桐果没有什么好捡的。
正好,听到这边茅草丛里面有野鸡的叫声,就埋头扎进了毛草丛里面寻找野鸡的踪迹。
果真给他找到了野鸡群。
他拿着小时候陈国安给他做的弹引,给野鸡来了个满门抄斩。
他当兵这几年,别的不说,这身体素质反应速度和准头这块都没得说。
这些野鸡大多是成群结队的生长的。
有的野鸡群大一点的一群能有二三十只野鸡。
纵使野鸡群反应的再快一群,他也能搞个两三只。
遇到几群野鸡,再加上一些野鸡蛋,他这一趟也是收获满满的。
反正算起来是比他埋头捡油桐划算多了。
但是他这会看着赵园园那张秀丽的脸,说完脑子感觉有点不清醒,就用手的砍柴刀把手上的绳子割了一截。
割出来的那节绳子上绑着三只野鸡,他往前递,问道,小“赵知青,你,你要野鸡吗?”
陈大海问的时候还有点腼腆害羞。
别说看着自己手上千疮百孔的手,又看着陈大海递过来的野鸡,赵园园真的有点心动了,觉得自己这手受伤这么严重,就应该吃点肉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