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漫漫把自己织好的那一小节围巾扯完后又开始从头打结,再慢慢的织了起来,这次她长教训了,知道织围巾的时候毛线要扯得紧一点,不然就会织成像她刚才那样像一团杂物的东西。
但是她织着织着又发现了新的问题,她在织的过程中把毛线扯的太紧了,然后织着织着,竹签直接勾不动那互相穿梭交织的毛线了。
织得太紧,有的地方紧得像一块煮超时了的锅巴一样每一条线都死死的贴了在一起。
她每勾一次的时候都是一个痛苦的过程。
太紧勾的不仅手痛,而且有时候毛线都被她用竹签给出劈叉了。
更何况这个竹签她们削得很潦草,有的地方都还有毛刺,勾起来就更难了。
主要是现在这条件就这样,不仅是他们削这个竹签的手艺没有赵园园买毛线的时候搭配那个竹签的制作的精细,更重要的是他们两个用的竹子好像都不是同一种,这削出来的竹签感觉就更不一样了。
用这个潦草的竹签去织这种交织得紧紧的毛线,简直是一种酷刑。
她织了几下就织不下去了,又无措的看着周兰和赵园园。
看着她的样子,周兰简直哭笑不得,无奈道,“安知青,你别这样扯得太紧了,织这个围巾应该松弛有度,既不能太松,也不能太紧,太松了,织出来的围巾松松垮垮的,有时候还漏风,太紧了又勾不动,你应该自己设计一个尺度,然后织出来的围巾东西才紧密有度,既美观又好织。”
你现在这样,等会这个毛线都被你弄烂了,都织不好。“”
“还有这竹签也是不是很好织,你砍来的这个竹子比较绵软就只能削成这样的竹签。”
“你要实在感兴趣的话,可以去篾近家让篾匠帮你削几根好一点的竹签。”
篾匠家什么竹子都有,而且他的手艺好,削出来的出来的竹签又直又光滑又坚挺,那个才好用,你这个就只能用来练练手。”
听到她的话,安漫漫受教的点点头说道,“等我有空再去换。”
然后她又说道,“那周知青你可以帮我打个头吗?我真的不知道每次勾线留什么长度的合适。”
见她真挚的样子,周兰从手上接过毛线和竹签,手脚麻利的在另一根竹签上挽了几转,然后就开始用另一根竹签这样一进一退之间,一小截织品雏形就形成了。
周兰手艺很好,一看就是老织家了。
这织出来的成品感觉比赵园园织出来的还要好上一些,毕竟赵园园在现代织的时候都是抱着玩玩的心态织的,而周兰芝织这些的时候大都是因为家里的保暖所需。
现代有一个说法叫别用你的兴趣爱好挑战人家的专业所以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周兰织的比赵园园的好。
周兰真是一个耐心的好老师,一边帮安漫漫起头,一边嘴上也不停的教她。
“安知青,你刚学,自己不会调度长度就记一个长度,你看像现在这样的长度就很合适了,你初学的时候,你就记着这个勾的长度,之后就照着这样勾就不会出错。”
见周兰这么说,就安漫漫就随着她的动作在认真的记着。
但是记了一会她的大脑和眼睛还有手迷失在周兰快速的勾织中,大脑,眼睛,手死活对不上账。
她眨巴道清澈的双眸迷茫道,“周,周知青,我记不会,不,记不住怎么办?”
“我感觉现在记住了,等会我织的时候,我也不知道要用什么长度合适了。”
安漫漫对自己的记忆力还是有挺有自知之明的。
她对于这种模糊的距离长短真的把握不准,之前她插秧的时候插的秧有的地方稀稀拉拉的,但是有的地方又很紧凑,后面带他的婶子教了几遍,还是教不会。
虽然每次安漫漫都学的很诚实,但最后脑子,眼睛和手对账的时候就有点对不上。栽的时候她一直觉得自己栽的没问题,但是抬头一看就发现距离什么的,简直是乱来的。
只见那些呈现在她面前的秧苗,有的挨得近近的要贴在一起,有的又像是吵架了一样,相隔十万八千里。
最后带她的婶实在无奈就往她手里面塞了一根木条,教她左右多长合适,前后多长合适她才学会了把控秧苗的距离。
她觉得这织毛线和插秧差不多,都要记这烦人的距离,她真的记不住。
见她这样子,周兰叹了一口气把毛线扯了,弄在那个勾毛线的杆上说到你之后织的时候像这样弄比划得像这么长就得了,你看这是折双的,这么长就可以了。”
见此安漫漫才放心的点点头,“好的我慢慢学,然后她就接过周兰递回给她的毛线和竹签开始认真的织了起来。
今天这个天气很奇怪,下了一天的毛毛雨,他们就在这个厨房里面解决了一日两餐,然后其余时间各自做着各自手上的活。
偶尔聊聊天,在这个寒冷的冬天里面也展现出一片温情。
天黑后吃完晚饭后,大家又烤了一会火就各自的散开回房。
散开的时候各自伸了伸懒腰。
有人叹了一口气,“哎,这不上工感觉比上工还累。”
“可不是嘛,这坐久了,这骨头都坐松了,感觉更累了。”
“哎,感觉我们就是劳碌命,一天不干活,竟然还有点不适应。”
边说着大家就纷纷的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别说赵园园也觉得今天闲着还挺累的,她看了一下自己才织了一小半的毛衣,自嘲道活没干到,倒是把自己给累着了。
然后又进空间里面加了一点餐。
今天吃饭都是在厨房里面吃的,而且因为有的知青想省粮食,觉得闲着吃三餐太浪费了,所以她们今天只吃了两餐,而且集体出粮了,生活质量就那样,赵园园现在觉得肚子唱起了空城计。
一进空间就像是老虎进了鸡圈,这个吃一口,那个吃一口,啃个猪蹄又吃几只大龙虾,再来块煎得香喷喷的牛排,有点腻再来一杯奶茶,很快就把她那已经空了的五脏庙又给填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