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园园看到这乡下的很多妇女家里要是没人帮带孩子,就要自己背着小孩去上工,有时候前面用背带绑一个小孩,后面背着背篓还干的热火朝天的,赵园园就觉得那样的生活很窒息,很恐怖。
反正要是让赵园园过那样的生活,赵园园觉得自己还可以死一死,大不了穿越到什么奇奇怪怪的世界里都比这种日子强。
赵园园脑子比较活跃,一边低头做饭,做家务,一边乱七八糟的想着。
感觉自己脑子里的各种想法都可以组成一部大戏。
时不时的点点头,又摇摇头。
要是别人看到还以为她是神经病呢。
今天晚上赵园园又弄了一个番茄蛋花汤,但是里面又放了一些野葱,小鱼干,小虾干还有小白菜,一碗复杂的汤就这么弄好了。
然后又热了一个咸鹅蛋,一顿简单的晚餐就这么弄好了。
吃完饭后给自己收拾了一番赵园园觉得不能再这么颓废下去了,就闪身进空间找了一本书,躺在空间里面房间的懒人沙发上看了起来。
但是好久不看书了,赵园园觉得看书挺没有感觉的。
看了不一会,一股困意袭来,赵园园觉得手里面的书出现了重影,里面的字也变得虚幻飘逸,不知不觉手里面的书就脱手掉了下去,赵园园也整个人彻底瘫软在沙发上,就这么窝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好在空间里面四季如春,也不冷,她刚才看书的时候还在身上也盖了个毯子,这样睡着倒也挺舒适的。
睡到半夜的时候,赵园园被尿憋醒,看着周围的环境恍惚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原来是自己看书,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看着掉在地上,倒扣成人字形搭在地上的书。
赵园园叹了口气,这荒废久了,人真的容易废。
之前在现代那个电子产品横行的时代,她都是一个热爱学习的学霸,没想到来到了这个落后的时代,她竟然厌学了。
果然怪不得都说寒门难出贵子呢,就这农村长大的劳动压力下,每天人都干活干得精疲力尽的,哪里还有精力学习看书。
能在这种环境下坚持学习走出去的人,都不是一般人,这种人对自己狠,对别人更狠。
意识到自己的学习能力下降,赵园园的心里闪过恐慌。
学习能力下降,这可不是个好现象,两辈子的经验告诉赵园园,人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不能丢失学习这门技能。
不过今天天晚了,学习的事明天再说吧,于是她又换了一套舒适的睡衣,就闪身出了空间,一出空间她就感觉一股冷意袭来。
时间久了,赵园园对这乡下的天气也有了一点判断力,感觉到这股冷意的时候,她就心里明白,感觉明天的天气情况有点不太妙。
感觉有点冷,赵园园又进空间里面拿了一床大毛毯出来。
因为她发现这南方的冬天虽然不像北方的冬天那样,每年冬都大雪漫天,可以冻死个人,但是南方的冬天夜晚的时候睡到后半夜的时候,那个脚是真的冰凉刺骨,冰得人都睡不着。
而且除了脚冷以外,她还感觉感觉晚上睡觉的时候,一直有股凉风呼呼的往被子里面吹。
一整个晚上除了脚冰冰凉凉的以外,感觉脖子和后背也是凉飕飕的。
这阵凉飕飕的感觉除了让人睡不安稳以外,还会让人整个人感觉身心都发凉,之后就开始鼻子有点塞。
如果不及时喝一点开水,这些遏制一下,后面就可能变成重感冒,真的太可怕了。
赵园园的预感没有错。
果然第二天一觉起来,好家伙,外面密密麻麻的下起了毛毛雨。
冬天的雨和夏天的雨还有点不同,夏天的雨大而急,而这冬天的雨细而密,夏天的雨和冬天的雨相比,还有一个更大的区别就是夏天的雨是清清爽爽的,下过就停,感觉像是把这片空间都清洗一遍,变得天朗气清的。
而这冬天的雨,它则是伴随着云雾一起来的。
一下雨就是雨加雾,空间中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给人以极致的裹挟和压抑感。
起来看这情况,今天也干不了什么活,不用上工。
而且下那么大的雨,他们也不好去剥油桐果。
于是他们又聚集在那柴火房里面烤火,这时候她们这些知青都纷纷感叹自己的机智,要不是他们之前勤快一点,割茅草这些搭了这个烧火房,现在这下雨天她们就只能缩在自己的小房间里面,又冷又饿的度过这一天,这日子想想就有点难过。
外面的毛毛雨落到屋顶下,然后又汇聚成一股一股的水流顺着屋檐滴下来。
滴在屋檐下,这几米的落差让屋檐上的水滴到屋檐下的水洼时形成清脆的滴答滴答的响声。
一场秋水一场寒,十场秋雨要穿棉,雨雾夹杂着寒气把外面渲染得一片凄寒。
而在赵园园她们建的小厨房里却是一片温馨之色。
不论她们平时每个人心里有怎样的算计,但是在这冬天的异乡里,他们仍是最团结的小伙伴,一起团聚在这个简陋的小屋里抱团取暖。
用人间的温情驱散去这一室的凄凉。
她们围坐在一起,偶尔说说话,便是人间最温暖闲适的时刻了。
这个时代用生活压力造就了一个个勤劳的人。
纵使是雨天偷得浮尘半日闲的个人时间里,她们每个人手上也都有各自的活儿。
有的在补衣服,一双双巧手穿针引线间,一件破破烂烂的衣服便在她们的手里。恢复如初。
有的在把自己捡回来的油桐果剥皮。
毕竟之后他们肯定还要去捡那些剩下的油桐果的,就算个人能力不足,但是就上河大队那几座油桐树林,她们多多少少都会捡到几麻袋。
这些油桐果捡回来都是要他们自己剥的。
现在正好趁下雨能剥一点就剥一点,不然到时候天晴了,又还有大队安排的其他活,根本没有时间剥。
他们好多人都打定主意要在年前把这些捡来的油桐果剥好给卖出去一批,多攒一点钱,好过一个丰富的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