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东君。
叶鼎之是不会忘记他的,小时候最好的玩伴,并且还同江晚有着娃娃亲。
如果没有那场意外,姑娘早就嫁入了百里家,成为了东君的妻子。
可现在他们是如何在一起的?
百里家的小公子成婚这件事不可能无声无息,他先前听说镇西侯府操办了一场,后面又不了了之。
旁人都不知道百里东君要和谁成婚,只知道新郎和新娘双双逃婚,这件亲事也就作罢,没有人敢乱议论。
叶鼎之也是来了北离之后,偶然听别人说趣事说起的。
所以百里东君要是和江晚成亲,不可能没有动作。就他的爷爷,还有爹娘可不是什么低调的人。
她似乎有些呼吸不上来了,叶鼎之松了力道,手还是牢牢抓着她的腕骨没有松开,拉着她在一边的台阶坐下。
这一副要长谈的架势,令江晚吞了吞口水。
她还没有想好怎么解释...
“这件事也是巧合。”
“我们只是..玩玩。”
这话一出口,江晚自己都有些心惊肉跳,她不免得看向周围,还好没有看到百里东君。
要是被他听到,那可完蛋了。
她总不能同叶鼎之说自己是采花贼,七进七出侯府,给自己惹了这么一尊大佛。给人下药,吃抹干净后不负责,结果自己也被药到了,迷迷糊糊的跟旁人拜堂成亲。
这战绩江晚要是敢说出去,不说名扬天启,起码在乾东是出名了。
叶鼎之蹙起眉头,脸颊渐渐紧绷,“玩玩?”
“晚晚,你知道他是谁吗?”
江晚:“我知道。”
“....说起这个,我还没告诉你,我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世了。”
来不及纠结百里东君口中的妻子是什么情况,这一句话像个锥子一样砸在了叶鼎之心头。
他呼吸骤然加重,湿润的眸子锁定着江晚,身子不禁又往她的方向逼近了一分,“你..知道了?”
江晚被他吓了一跳,木讷道:“哥哥你怎么这么奇怪?”
“我是偶然才想起来的。”
“只不过记得不太清了,我也不怕告诉你。”
她将自己当时想起来的情况,都与叶鼎之说了一遍,接着有些紧张道:“你也不会拿我去换赏金吧?”
“我小时候也有个哥哥,不知道他有没有顺利被送出去。如果活下来了,现在在哪里?”
江晚是半点都没有往叶鼎之身上想,因为她觉得没有那么巧合的事情。还是半大的孩子,怎么跨过整个北离,将隐藏在茫茫人海中的江晚找出来。
怎么可能做得到?
他的嗓音沙哑,“你还记得他,想着他,他一定很开心。”
江晚叹了口气,“我与你失去联系之后,就跟琅琊王走了,去了天启。想着他要是活着,肯定会来天启,我一边找你,一边等他。”
想来这么久过去了,一点消息都没有,估计是死了。
当初愿意跟萧若风走,这也是其中一个原因。
她不知道叶大哥什么时候回来,也许再也没有消息了呢?
跟着萧若风走会有好日子,去往天启,也能暗自寻找叶云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