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0日。
距离一菲进组还有几天，叶森和一菲两口子倒是越来越轻松写意了。
或许，对于他们而言，电影已经是手到擒来的业务？
当然，那份对电影的热爱依旧不减。
至少茜茜是这样，天天抱着个电脑看不停。
甜蜜小屋，下午三点。
北京的第一场早雪下下来，让整个蓝雨山庄都披上了一层银辉。
“对，马上就开直播，你别急嘛，做生意不能急。”
甜蜜小屋前院，一周前叶森还带着两小只在这里玩狗打滚，现在却安上了躺椅和遮雪伞。
叶森窝在躺椅上，盖着小毯毯，身旁桌上摆着各种零食果脯饮料。
比起茜茜玩着平板喝热可可的肆意，叶老板还在打电话。
“叶总，我，我能不急么，那快手又在烧钱了。”
电话里传来张一鸣的声音，很是急迫。
叶森瘪了瘪嘴，他拿起桌上的草莓干喂进嘴里，似乎一点也不急。
“他们今天也搞拉新活动，流量咬得特别紧。”
“您再不露面，我这边真顶不住了。”
叶森伸手拿过桌上的热茶，杯壁温温热热的刚好暖手。
他抿了一口，语气慢悠悠的。
“烧钱就让他烧去，你急什么。”
“流量这东西，不是靠砸钱就能砸牢的。”
“用户留不留得住，看的是内容，不是补贴。”
张一鸣在那头苦笑：“话是这么说，可数据摆在眼前啊。”
“您这尊大佛不出面，镇不住场子。”
叶森嗤笑一声，手敲了敲桌沿。
“少来这套，我答应你的事什么时候黄过。”
“三点半准时开，你那边预热做好就行。”
他顿了顿，又补了句：“另外，水晶的艺人待会同步入驻。”
张一鸣那边瞬间安静了。
过了足足三秒，才传来他粗重的呼吸声。
“真的？！叶总你可别骗我！”
“我骗你干什么。”叶森换了个姿势，躺得更舒服些。
“账号都提前注册好了，就等开播发第一条内容。”
“好家伙……”张一鸣声音都抖了，“有您这句话，我心里稳多了。”
“稳什么稳。”叶森语气漫不经心，“回头洋柿子上线，还得借你这波流量造势。”
“没问题！”张一鸣拍胸脯保证。
“您说怎么来就怎么来，我全平台给您开绿色通道！”
叶森又叮嘱了两句技术保障的事，才挂了电话。
他把手机往桌上一扔，长长舒了口气。
他心道，张一鸣还是太年轻，这点场面就沉不住气。
一菲抬眼看他，手里还捏着半瓣橘子。
腮帮子一鼓一鼓的，说话含含糊糊。
“都安排完了？直播什么时候开始啊？”
叶森没急着回话，拿过另一部工作手机。
他翻出杨天珍的号码，直接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那头背景音很安静。
杨天珍的声音干练利落，听着就在状态。
“叶总。”
“嗯。”叶森剥了瓣橘子扔进嘴里，甜汁在舌尖散开。
“抖印这边马上开播，你通知下去，公司艺人可以入驻了。”
“之前让你们准备的日常视频，同步发出去就行。”
杨天珍应道：“都弄好了，几十位艺人的账号全注册完了。”
“内容也都审过一遍，都是生活化的，不刻意。”
叶森嗯了一声：“行，就这么办。”
“另外，不用让他们来我直播间刷礼物，没必要。”
“真要捧场，发视频提一句就行。”
杨天珍顿了顿，应声说好。
“还有别的吩咐吗？”
“没了，你去安排吧。”
挂了电话，叶森随手把手机放在桌上。
水晶旗下几十号艺人，个个都有国民度。
这一波集体入驻，足够给抖印带去海量流量。
根本不用搞那些虚头巴脑的刷榜排场。
紧接着，他又翻出蓝心的号码拨过去。
电话响了三声才被接起。
那头背景音很吵，全是键盘声和细碎的讨论声。
蓝心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带着点忙乱。
“叶总？怎么了？我这边正盯作者签约呢。”
叶森开门见山：“抖印今天这场直播，热度肯定爆。”
“你那边洋柿子的筹备工作，借着这波盛世可以启动宣发了。”
蓝心哦了一声，语气了然。
“放心吧，物料都准备好了，就等你直播间热度登顶，我们直接全平台官宣。”
叶森笑了笑：“还是你懂我。”
又聊了两句推荐位和新人活动的细节，叶森才挂了电话。
他靠回躺椅里，目光落在落雪的院子里。
洋柿子小说是他布局网文圈的第一步。
借着抖印的流量起飞，是早就规划好的路。
今天这场直播，就是最好的东风。
洋柿子不管水不水，都是短剧的一大出处。
叶森肯定是拦不住市场进步的趋势，毕竟天下大势，人力怎么可能拦住。
但他怎么可能坐视短剧和AI把他和一菲最爱的电影毁掉？
所以他在下大旗。
1.成为电影协会会长。
他不需要职权，一来是圈子大导的身份，有话语权，二来是他能参与到圈子的宏观调控，从头部给出意见。
2.内容源头控制。
阅文他没能竞争过腾讯，但也不必太着急。
阅文是以质量着称，不到昏头，不可能主动降低自己身价去争量化的短剧市场。
那叶森拿下洋柿子，就能约束内容的产出。
简而言之：从源头扼杀粗制滥造产品！
……
就在叶森出神之际，一菲喝完最后一口热可可，抬眼瞅向他。
“打了半天电话，到底什么时候开播啊？”
叶森转头看向面前架着的手机。
支架立在桌子边，镜头正对着他的方向，屏幕亮着，停在开播前的准备界面。
他伸手点了点屏幕，又微调了下角度。
“差不多了，现在就能开。”
一菲闻言坐直了些，拢了拢身上的针织衫。
“那你开吧，我坐旁边不说话。”
叶森挑了挑眉，冲她眨了眨眼。
“那怎么行，网友大半都是冲你来的。”
一菲白他一眼，伸手拿过烤红薯剥外皮。
红薯皮焦焦的，一撕就开，甜香瞬间飘出来。
“谁要他们冲我来，你自己播你的。”
叶森嘿嘿一笑，没再逗她。
他看了眼时间，三点二十八分。
再等两分钟，准时开播。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落雪打在伞面的沙沙声。
远处第二层的甜蜜乐园，人工湖结了层薄冰。
草坪盖着厚雪，像铺了层蓬松的白绒毯。
再往下的别墅群和高尔夫球场，都裹在银白里。
安安静静的，只剩雪落的声音。
一菲剥着红薯，时不时偷瞄一眼手机。
她心里有点好奇，不知道直播间会来多少人。
三点半整，叶森伸手点下开播键。
画面跳转的瞬间，在线人数开始疯涨。
一万，十万，五十万，一百万……
数字跳得飞快，肉眼都看不清轨迹。
叶森扫了眼人数，神色没什么变化。
这种场面，他早就见怪不怪了。
他拿起茶杯喝了口茶，语气随意：“大家下午好啊。”
弹幕瞬间炸了锅，刷得密密麻麻。
[爱吃鱼的狐]：卧槽！活的耶狗！我蹲到了！
[无功无过]：前排前排！居然真开播了！爷青回！
[勤勤恳恳的曹贼]：耶狗下午好啊！请问茜茜公主在不在！
[川省的植物园]：雪天直播也太有氛围感了吧！好美！
叶森扫过几条弹幕，笑了笑。
“在家没事干，跟大家聊会儿天。”
话音刚落，身后屋里传来一阵咚咚的脚步声。
夹杂着奶声奶气的咿呀声，还有东东清脆的笑。
俩小家伙午觉睡醒了，正闹着要往院子跑。
刘母的声音隐约传出来：“慢点儿跑，别摔着。”
语气带着点凶，却没真的拦着。
弹幕瞬间又嗨了，刷得更快了。
[烟酒糖茶醋]：什么声音！是小宝吗！我听见了！
[爱吃炖甜品的周大]：啊啊啊是小宝贝的声音吗！求出镜！
[雪纷落矣]：听声音好软啊！我的心都化了！
叶森抬手虚按了按，语气带着点无奈。
“俩小家伙刚醒，正闹着呢。”
“还小，就不让他们出镜了，见谅啊。”
网友们虽然遗憾，但都很懂事。
弹幕刷着“没关系没关系”“保护宝宝最重要”。
没人揪着不放，氛围倒是挺好。
叶森靠回躺椅里，随手翻着弹幕。
“有什么想问的都可以说，挑几个回答你们。”
话音刚落，弹幕刷得更凶了。
问题五花八门，什么都有。
[心念你亦菲]：耶狗耶狗！《南京照相馆》什么时候上映啊！等疯了！
[安风知茜亦]：同问同问！还有《我不是药神》！到底什么时候定档！
[徐诗雅]：《星际穿越》太好看了！我已经三刷了！ImAx效果绝了！
叶森看到这几条，手点了点屏幕。
“好饭不怕晚，别急。”
“《星际穿越》都还没下映呢，密钥刚延期，你们还能看很久。”
“新片子都在后期，剪完过审就定档，肯定不让你们等太久。”
[求魔]：耶狗！《星际穿越》票房能破国内纪录不？
叶森挑了挑眉，摇摇头说道：“很难。”
“打破纪录很难，但好片子的数据，我相信不会差的。”
弹幕一片“耶狗牛逼”“真实”。
还有人刷着要去四刷五刷，支持票房。
叶森笑了笑，没说什么。
这些年他出品的片子，从没让观众失望过。
这份底气，他还是有的。
又有人问下一部片子拍什么题材，叶森卖了个关子。
“暂时保密，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反正不会让你们失望就是。”
正聊着电影，又一条高赞弹幕飘了上来。
[dLINE]：耶狗！你怎么看《三生三世十里桃花》这个Ip啊！
[闲暇时光追网文]：阿里影业电影版扑成屎了？有没有内幕，求爆料！
叶森拿起砂糖橘剥着，闻言动作顿了顿。
他抬了抬眼，语气漫不经心：“阿里影业哪会拍什么电影嘛，搞外卖的能拍电影吗？”
“你们要是真想看啊，还是等明年小迪的电视剧版吧。”
“剧本挺还原的。”
这话信息量不小，弹幕瞬间议论开了。
[喜欢坠琴的司马三娘]：懂了！口口声声说没料爆，句句不离【阿里垃圾】，耶狗说话真特么含蓄！
[爱吃红糖米糕的方铭嘉]：哈哈哈哈耶狗还是这么敢说！我悟了！
[无功无过]：那我蹲电视剧！热巴的颜我太可了！
叶森笑了笑，没接话。
像阿里这样糟蹋好东西的事，他见得多了。
老谋子不也糟践了《心迷宫》么？
至于他说真话被锤？
开玩笑呢？
你叶哥小卡拉米时就敢锤记者，还特么是用拳头锤的！
聊完Ip，弹幕画风突然就歪了。
不知道谁带的头，全刷起了感情问题。
[心念你亦菲]：耶狗耶狗！说说你和茜茜姐的恋爱史呗！
[安风知茜亦]：对呀对呀！你们平时在家都怎么相处啊！
[爱吃鱼的狐]：老夫老妻的日常一定很甜吧！好羡慕！
叶森抬眼往一菲那边瞟了一眼。
一菲正低着头啃红薯，像是没听见。
可她泛红的耳尖，早就出卖了她的心思，说不定她在直播间窥屏呢！
叶森嘴角一勾，语气带着点笑意。
“还能怎么相处，就老夫老妻那点事呗。”
“平时她看她的书，我忙我的工作。”
“闲了就一起带带孩子，没那么多轰轰烈烈的。”
“日子过得挺踏实，挺好的。”
[雪纷落矣]：好羡慕这种细水长流的感情啊！这才是爱情！
[烟酒糖茶醋]：平平淡淡才是真！耶狗和茜茜姐要一直幸福啊！
一菲看到这儿，抬起头瞪了他一眼。
那眼神软软的，没什么威慑力，倒像是撒娇。
叶森冲她嘿嘿一笑，得意得尾巴都要翘起来了。
逗茜茜可太有意思了。
一菲咬了口红薯，狠狠嚼了两下，像是在嚼某个没正形的坏东西。
正闹着，弹幕全在刷“想看茜茜”。
刷得密密麻麻，别的问题都看不见了。
满屏都是“求看神仙姐姐”“茜茜茜茜”。
叶森啧了一声，拿起支架往旁边一转。
“行行行，给你们看，真是服了你们了，全都是黑犬么？都什么癖好啊，喜欢看别人老婆。”
他把镜头转到一菲那边，刚好框住她的脸。
一菲猝不及防，嘴里还叼着块红薯。
她愣了两秒，赶紧咽下去。
她小手赶紧在嘴边擦了擦，脸颊有点红。
叶森憋笑憋得肩膀都抖了，差点拿不住支架。
一菲理了理耳边的碎发，对着镜头挥了挥手。
她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像落雪一样轻。
“大家好啊。”
弹幕瞬间爆炸，在线人数又往上跳了一大截。
[心念你亦菲]：啊啊啊啊啊茜茜！妈妈爱你！
[安风知茜亦]：神仙姐姐好美！素颜都这么能打！
[爱吃炖甜品的周大]：吃红薯都这么优雅！我直接没了！
[徐诗雅]：这皮肤状态！说是十八岁我都信！
一菲看着弹幕，脸颊有点发烫。
她抿了抿唇，有点不好意思。
“哪有那么夸张，就是普通样子。”
正说着，一条弹幕飘了上来。
[徐诗雅]：茜茜姐平时是不是都在休假呀？感觉好久没进组了。
一菲看到这条，歪了歪头。
“哪有，我明明经常看剧本的好不好。”
她说着，抬起手开始数。
“闲暇时候啊，我一般都看书、逛街、打游戏、旅游、看孩子。”
她数得认真，一条一条掰着数。
样子有点呆呆的，格外可爱。
叶森在旁边补了句：“主要还是看孩子，俩小家伙磨人得很。”
一菲回头瞪他：“哪有，东东和安歌儿可乖了。”
弹幕全在刷“好真实”“这不就是我的理想生活吗”。
还有人问打游戏厉不厉害，一菲顿时卡壳了。
她支吾了两声：“就……普通水平吧。”
叶森毫不留情拆台：“普通水平？打个消消乐都要喊我帮忙。”
一菲伸手拍了他一下，脸颊鼓鼓的。
“你闭嘴！”
弹幕笑成一片，全在刷“耶狗你完了”。
又有人问她什么时候进组，一菲弯了弯眼。
“过几天就进组了，是个太空戏，还挺有意思的。”
闹了会儿，又有人刷想看宝宝。
[求魔]：茜茜姐！让我们看看小宝宝呗！就看一眼！
[川省的植物园]：对呀对呀！颜值肯定超高！随你们俩！
一菲摇了摇头，语气带着点歉意。
“不可以哦，孩子还小。”
“等他们再大一点，再说吧。”
[闲暇时光追网文]：呃呃呃，好吧，没关系没关系！保护宝宝最重要！
[喜欢坠琴的司马三娘]：能理解！茜茜姐的宝宝肯定特别可爱！
一菲眨了眨眼，嘴角翘得老高，眼里带着藏不住的骄傲。
“那当然，我的东东和安歌儿最可爱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软了下来。
整个人透着温柔的气息，和平时的样子不太一样。
弹幕一片羡慕，刷得飞快。
[爱吃红糖米糕的方铭嘉]：救命！当妈的茜茜也太美了吧！
[无功无过]：温柔的妈妈感！我直接沦陷！
[勤勤恳恳的曹贼]：耶狗也太幸福了吧！妥妥的人生赢家啊！
一菲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脸颊粉扑扑的。
她摆了摆手：“你们正经点，说点正经问题。”
话音刚落，一条高赞弹幕飘上来。
[dLINE]：茜茜姐刚才说平时看书！都看什么书呀？
[爱吃鱼的狐]：好奇！是不是什么文艺类的哲学书！求推荐！
一菲脸上的红晕瞬间更深了。
她眼神飘来飘去，手攥着针织衫衣角，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
“就……就普通的书啊。”
“没什么特别的，没什么好说的。”
她越不说，网友越好奇。
弹幕全在刷“说嘛说嘛”“好奇死了”“别藏着呀”。
叶森在旁边看得直乐，肩膀一抽一抽的。
他心道，还藏呢，我都看见你看好几遍了。
他伸手拿过一菲腿上的平板，对着镜头一翻。
屏幕正对着摄像头，上面赫然是本小说的阅读界面。
“你们看，她看的可不是什么哲学。”
叶森忍着笑，一字一句念出书名。
“洋柿子的《华娱前男友，怎么被天仙俘虏了？》”
空气安静了两秒。
弹幕停滞了一瞬，然后彻底炸了锅。
刷得速度快到根本看不清字。
一菲愣了一秒，反应过来之后脸瞬间红透了。
连脖子根都染上了粉色。
她轻呼一声：“坏东西！”
紧接着就扑过去抢平板，嘴里还念着口诀。
“沾衣十八捏！”
叶森举着平板往后躲，笑得直不起腰。
俩人在躺椅和藤椅之间闹来闹去。
椅子吱呀作响，桌上的橘子滚了一地。
有一颗滚到雪地里，沾了层白霜。
雪粒从伞边飘进来，落在脖子里，凉丝丝的，俩人都缩了缩脖子，却没停下打闹。
一菲捏着他胳膊，力道不重，更像是挠痒。
叶森假装疼得嗷嗷叫，逗得她更来劲。
闹了好一会儿，俩人都累了。
喘着气停了下来，额头上都出了点薄汗。
一菲头发有点乱，脸颊红扑扑的，瞪着叶森。
眼里却没什么怒意，全是羞恼。
叶森把平板还给她，还在笑。
“别生气啊，大家又不是外人。”
一菲哼了一声，扭过头不理他。
弹幕已经笑疯了，满屏都是“哈哈哈哈”。
[心念你亦菲]：哈哈哈哈哈哈救命！茜茜也太可爱了吧！
[安风知茜亦]：沾衣十八捏是什么鬼啊！笑不活了！
[求魔]：这本小说我看过！原来茜茜真的在看！梦幻联动！
[勤勤恳恳的曹贼]：耶狗你完了！今晚绝对要跪搓衣板！
又跟网友聊了几句，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雪小了些，风却有点凉了。
叶森看了眼时间，对着镜头摆了摆手。
“行了，今天就聊到这儿吧。”
“天凉了，该进屋吃饭去了。”
弹幕一片不舍，全在刷“不要走”“再聊会儿”。
还有人刷礼物，刷得屏幕都花了。
一菲也凑过来，对着镜头挥了挥手。
“大家再见啦，天冷注意保暖。”
她说完，伸手按了结束直播的按钮。
屏幕一黑，直播间瞬间关闭。
院子里瞬间静了下来，只剩落雪的沙沙声，还有远处风吹树枝的声音。
叶森伸了个懒腰，从躺椅上站起身。
“走了，进屋吃饭去，妈该等急了。”
一菲瞪他一眼，抱着平板先往里走。
她脚步有点快，像是还在害羞。
叶森笑着跟在后面，顺手捡起地上的橘子。
那颗滚去雪地里的，他看了两眼，没捡。
可惜了，挺甜的。
刚进屋，暖烘烘的热气扑面而来。
客厅里亮着灯，餐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
刘母和陈菊坐在桌边，俩孩子在宝宝椅里。
东东看见他们，挥着小手喊：“粑粑！麻麻！”
安歌儿也跟着咿咿呀呀的，嘴里含着安抚奶嘴。
一菲走过去，挨个摸了摸俩孩子的头。
“乖不乖呀，有没有听话？”
刘母瞥了她一眼，拿起筷子。
“赶紧洗手吃饭，菜都凉了。”
语气平平的，却把热乎的汤推到她面前。
“下雪天还在外面疯闹，也不怕冻感冒。”
陈菊笑着打圆场，给叶森夹了块排骨。
“年轻人热闹点好，快吃吧，都忙一下午了。”
叶森洗了手坐下，拿起手机扫了一眼。
韩佳女发来一串消息，全是数据报表。
在线人数峰值破了两千两百万，创下平台纪录。
涨粉、热度、话题度，全是断层第一。
张一鸣也发来一堆消息，翻来覆去就是感谢。
叶森随手回了两句，把手机放下，拿起筷子，安安稳稳吃起饭来。
而此时的网络上，已经彻底沸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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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都在讨论这场直播，讨论这对夫妻。
热度高到离谱，碾压了所有同期话题。
最终，一条主话题牢牢占据热搜榜首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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