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
苏采苓见周开现身,这位身具真龙血脉的美妇人身躯微不可察地一僵。
岁月待她极厚,眼角眉梢不见半分老态,反倒养出了一股子熟透的水汽,像是稍微一掐就能溢出汁来。
周开视线顺着她起伏剧烈的领口探入,手指随意一勾,一枚春潮弄玉丸送入那樱唇之中。
“那两头螭火蚁如何了?”
苏采苓顺势贴了上来,身躯柔若无骨,如蛇般缠住周开的手臂。
“如今都是四阶大妖了,已有十丈来长。只是长久不在夫君身边,这两头大妖灵智未开,只知道凭借本能行事。”
“娘子有劳了,以后便交给我来培育吧。”周开手腕一翻,掌心出现两枚果实,异香扑鼻,“化涎果能让它们的血脉进阶。娘子你说,若是血脉越来越纯,那股子要把眼前一切都吞进肚子里的龙性淫念,为夫还压得住吗?”
话音入耳,苏采苓双腿猛地绞紧,锦缎摩擦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夫君……”她眼尾泛红,声音像是含着一口滚烫的蜜,“五百年了……蚁后紫火中的真龙气烧得妾身骨髓发痒,若再无雨露浇灌,妾身便要枯死了。”
她昂起修长的脖颈,原本乌黑的瞳孔竟隐约竖起,化作了兽类的竖瞳,其中哪里还有半分端庄,只剩下择人而噬的饥渴。
“既是渴了,那便自己找水喝。”周开却未曾碰她,而是转身坐上暖玉榻,双臂大张,是一个等待服侍的姿态。
“娴之呢?”
这一声问询如同惊雷。苏采苓正欲解衣的手指骤然僵在半空。
但很快就被更深沉的迷离取代,目光在周开冷峻的面容和那空荡的身侧游移,胸口剧烈起伏。
想要上前,却又因那名字生生止住。
理智想让她摇头,可腿间的酸麻却逼着她点头,最终只化作一声难耐的低泣。
周开轻笑一声,指间光芒微闪,夹出了一张符箓,在苏采苓眼前晃了晃。
“《止水静山诀》乃是玉虚门的不传之秘。修了此法,你体内那股子龙性便会寂灭几分,往后便不必受这淫念的苦楚,能守得灵台清明。我可以替娘子换来。”
“不要……”苏采苓几乎是扑到了周开身旁,脸颊贴着他的胸膛摩挲,瞳孔涣散,“妾身今日不要清心……不要做圣人……”
“要还是不要?”周开将传音符递到她唇边,眼神幽深,“叫她来。告诉娴之,她的母亲……一人承受不住,求女儿来救命。”
“救……救命……”
灵力注入,符纸燃起微光。苏采苓死死掐着自己的大腿软肉,借着那股疼痛强撑起几分身为长辈的威严,可喉咙深处依旧压着甜腻的喘息。
“娴之……速来暖阁。公子功法到了关隘……需你我母女二人……合力……疏导。速来……”
传音符化作流光飞出窗外。
苏采苓脊梁骨最后的一根名为廉耻的弦,彻底崩断。
她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继而仰起头,颤抖着伸出舌尖,讨好般地舔过周开的脖颈。
珠帘轻晃,一袭淡青裙摆迈入暖阁,慕娴之逆着光站在门口。
“公子……”
话音被生生截断。
视线触及塌上的人影,呼吸猛地一滞,胭脂色顺着脖颈一路烧到了耳根。
苏采苓回首,凌乱的发丝贴在汗湿的脸颊上,那双竖瞳与其说是羞耻,不如说是挑衅。
母女视线在空中一触,竟是谁也不肯退让。
慕娴之没有退避,反手掩上房门,甚至连指尖都未曾颤抖。
她莲步轻移至榻前,身形忽地一矮。
那淡青色的裙摆散开,径直罩住了周开的面庞,将那一抹冷峻彻底淹没在幽香之中。
见女儿做出这般举动,苏采苓眼底那两点竖瞳剧烈收缩,喉间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那是极度的亢奋。
她反手掏出一枚留影石,注入灵力,竟是对准了床榻之上。
“周开!你这个魔头!”
苏采苓突然尖叫起来,声音凄厉,“放了我们!你这个魔头,哪怕我们母女二人受再多屈辱,终会有正道大修……”
周开刚用了一口“大餐”,便被这一嗓子震得动作一顿,眉峰微挑。
留影石的光芒映照下,这位美妇人面容凄苦如丧考妣,腰肢却在如火如荼地迎合,这极端的错位几乎要将现实扭曲。
周开轻笑一声,大掌探出,拨开覆在面上的青裙,站起身来,旋即扣住苏采苓的下颚,堵住了那喋喋不休的“正道之言”。
“你用留影石作甚?”
苏采苓偏过头,发丝粘连在唇角,眼神迷离却又透着一股癫狂:“这一切……都是你逼迫的!魔头,你既喜欢昭告天下,妾身便如你所愿!让世人都看看,返虚修士苏采苓是如何被你这魔头……”
周开直接惊了,这女人,被龙性烧坏了脑子,竟生出了这种嗜好?
“那你告诉我,我该怎么逼你?”
苏采苓泪眼婆娑,贝齿死死咬着红唇,“如果你……如果你逼我喊那个死鬼亡夫的名字……那是让他九泉之下蒙羞!我苏采苓便是自绝经脉,也绝不会让你得逞!”
周开秒懂。
既是求辱,那便成全。
“苏采苓!”周开厉喝一声,周身魔气翻涌,五指扣住脖颈,力道之大令肌肤凹陷。“既然还要为那死人守节,本座偏要让这留影石录得清清楚楚,让世人看看你的‘贞烈’!”
剧痛与快意顺着脊椎冲上天灵盖,苏采苓修长的脖颈猛地后仰,对着留影石发出一声泣血般的悲鸣:“你……你若是真不怕出丑,那便来吧!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啊——!”
慕娴之见状,原本迷离的眸子骤然清醒了几分,竟也学着母亲的模样,踉跄着扑了上来。
她双手虚抵在周开胸膛,泪水断了线般滚落:“魔头!休要辱我母亲!有什么冲我来!若是父亲还在……定会将你碎尸万……唔……”
哭喊声中,她却借着推搡之势,将苏采苓挤到一旁,自己缠了上来,彻底填满了周开怀中的空隙。
【叮!血脉交流点+1600!】
暖阁的大门紧闭了整整九十日。
厚重的帷幔隔绝了晨昏,只有浓得化不开的甜腻香气在空气中发酵。
周开半眯着眼,视线在两具晃眼的娇躯上游弋,那随着呼吸起伏的波浪韵律,比任何高深的道法都更让他通体舒畅。
周开倚在软枕上,手臂左右舒展,将一大一小两具温热身躯揽入臂弯,指尖漫不经心地缠绕着散落的青丝。
苏采苓那一头云鬓早已散乱,汗湿的发丝贴在酡红的脸颊边。
那双曾满含屈辱的竖瞳此刻半阖着,眼尾勾着尚未褪去的水汽,慵懒得像只晒足了太阳的小猫,哪还有半点当初要死要活的“贞烈”模样。
“忽然有些后悔替你寻那《止水静山诀》了。”周开掌心摩挲着那细腻的肩头,“若是修成了枯木般的圣人,这般销魂蚀骨的滋味,岂不成了绝响?”
苏采苓横了他一眼,那眼波流转间尽是成熟妇人的媚态。
她撑起身子,丝毫不避讳胸前的春光,“五百年苦守,守出了一身的心魔。既然那层遮羞布被公子撕了个干净,妾身便也想通了。什么贞洁烈妇,比起这从尾椎骨窜上来的快活,也不过是虚妄。”
慕娴之把滚烫的脸蛋埋进周开颈窝,声音细若蚊蝇,“若无公子垂怜,我和母……采苓姐姐,现在怕是早就寿元耗尽,坐化数百年了。哪还能有今日这般……修行的机缘。”
听到这声“姐姐”,苏采苓原本酡红的耳根更是红得几乎滴血。
她喉间溢出一声轻哼,没有反驳,只是更加放肆地将丰腴的身子挤进周开怀里,同女儿贴在了一处。
“好一个快活!”周开朗声大笑,低头在两人唇上重重碾过,吸尽了胭脂味才抬头,眸光灼灼,“日子还长,这‘快活’二字,本座会教你们慢慢写。”
温香软玉在怀,他脑中却已掠过贺心柔与历云眠的身影。
若是将那两位同样风韵犹存的美妇也唤来,四人同塌……周开嘴角勾起一抹邪异弧度,这才是通天大修该享的极乐。
踏出胧天镜的刹那,周开身上那股颓靡的脂粉气瞬间被法力震碎。
他负手立于云端,眉宇间的轻浮尽敛,只余下返虚修士俯瞰苍生的漠然。信诺已下,自当践行。他单手在身前一划,一步踏入空间裂缝,直指玉虚门。
……
玉虚门主峰。
千丈云海被护山大阵整齐切开,几只灵鹤受了惊,长鸣着掠过金顶。
正殿内檀香肃穆,烟柱笔直升腾,聚而不散。
周开落座于客席首位,开门见山,“周某今日只求贵宗那卷《止水静山诀》。作为交换,周某愿出一株万年灵药,换取其中的静心法门。”
“无量天尊。”主座之上的老道拂尘轻甩,并未接那灵药的话茬,反而深深看了一眼周开,“贫道受了周道友恩惠,才得以勘破瓶颈,踏入返虚。昔年倒天窟一役,若非周道友下令护住劣徒青元子的元婴,贫道这一脉恐已断绝。这两份因果,贫道未曾一日敢忘。”
一点青芒自老道袖中飞出,悬停在周开面前,正是那枚刻录功法的玉简。
“此法全篇赠予道友,灵药便免了。”冲虚真人面色沉凝,语气中多了一丝晦涩的规劝,“只是……还望道友日后行事,能收敛几分。”
周开抬手握住玉简,神识一扫即收,指腹在温润的玉面上轻轻摩挲,动作却突然停滞。
他抬眼看向冲虚,眸底幽光闪烁:“道友话里有话?”
冲虚真人叹了口气,指尖虚点周开眉心。
“在贫道眼中,道友身后的煞气已凝成实质,正如那潜渊恶龙,随时可能噬主。尊师古恒煞气缠身,需时常用大气血压制,与龙天琅那一战,终究被煞气侵蚀神智,痛苦而亡。若是他能活到今日,也断不能再进一步。周道友修为高深,暂无发觉,日后虽能强行压制,但对道途有阻。这功法虽能静心,却难抚平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