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资应该不高,,”
说着张所反应了过来,握住顾平安手感谢:“我会让人留意的,听居委会和妇联的说她最近一段时间她们夫妻闹矛盾的次数很频繁,连我都快一个多月没碰过酒盅了。”
“对咱们男人来说无肉可以,没酒可不行,正好我这攒了一瓶呢,回头给你拿过来。”
张所重重握道:“哈哈,你这么说一我还真馋了,那我可就不跟顾支队客气了。”
另一边傻柱回到院里后,想了想找阎解娣买了几个鸡蛋,再跟南易借了半瓶酒提溜着到了后院刘海中家。
刘海中正沉浸在学习中,傻柱站到他身后都没发现。
“有一个圆盘零件,重4.9公斤,工作时转速为3000转每分钟,其重心偏移量为20毫米,求转动时产生的离心力是多少?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刘组长,您不会是要考大学吧?”
刘海中停下在草纸上演算的笔,被打断思路很不高兴,抬头看了眼傻柱:“我要是能考上大学得太阳打西边出来,我这是为下次工级考核做准备,你来干什么?”
傻柱没想到工人考工级也这么难,咂着嘴扬了扬手里的东西:“找您来喝两盅。”
刘海中看着他额头上的纱布轻笑出声:“出这么大事你还有心情找人喝酒?”
“瞧您说的,不就是磕碰了一下,小事儿,不影响咱爷俩喝酒。”
刘海中知道他不会无缘无故过来找自己喝酒,傻柱不管以前还是现在,对自己压根就没过这么好态度。
但他也想看看对方唱什么戏,示意老伴接一下东西:“喝酒没问题,我也馋这一口了,不过你傻柱找我喝酒可是破天荒头一回,什么由头呢?”
傻柱咧着嘴把东西递给陶慧玲:“找您喝酒还得找个借口啊?那不生分了吗?不说我是您看着长大的了,就现在我到了车间不也得找您来烧烧香嘛。”
刘海中起身把人请到桌边,刘光天很识趣的找来酒盅放好。
“上我这烧香你怕是拜错庙门啦。”
傻柱掏出兜里纸包着的花生米摆上,又给两人满上酒才回道:“这烧香拜佛只求心诚,要是都管用人人都不用工作了,光找庙门上香许愿得了,咱们先走一个?”
刘海中提起杯碰了下:“这话不太像你傻柱能说出来的。”
“嗐,瞎琢磨的,让您见笑了。”
“说明你在车间还是有进步的嘛。”
傻柱不太想一下子就直奔主题,免得被拒绝,扬着下巴看向刚才刘海中学习的地方打着茬:“您这回是要考七级工?我看着比雨水的作业都难。”
“要不厂里的七级工八级工少呢,知道工种等级线吗?车钳锻对应的都是2-8级。也就是说正式车工最低二级工起跳。到了我这一步,要想技术上有突破就得提升自己文化水平,要放以前我高小文化,这辈子就别想了。”
傻柱抄了颗花生送到嘴里:“那咱们院秦淮茹怎么回事,我看她好像上机器了。”
“她是顶岗进的厂,熬过学徒工才能定级,现在干的都是些车间里最简单的活,就这点活她都弄不明白,我看以后也够呛,不说她了,我记得你们炊事员标准里有培养徒弟要求吧?”
“有,没带出徒弟不能提级。”
“那之前你在食堂为什么不愿意收徒弟?”
傻柱嘟囔了句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然后有些低沉道:“现在想回食堂都回不去了,更不用说提级的事了。”
“傻柱,咱爷俩有话就直说了,你想回食堂,我帮不上忙,不过...”
傻柱眼睛亮了,狗腿般的给刘海中满上酒:“您一眼就瞧出来了。”
“你刚不说了我看着你长大的吗,我能看不出来你打什么主意?回食堂我想厂里没人能帮了你,因为你犯的错误得有这一关要闯,熬也得咬牙熬过去。但是你想从热轧车间调出来我倒是能想想办法。”
傻柱举起杯敬道:“要不说还是您仁义呢,别人我只提了个话头就把我给挡回来了,我敬您一杯。”
刘海中有些不高兴的放下酒盅:“你在埋怨人家?你也不想想当初是谁大过年的把你从局子里捞出来的?凡事不要想为什么,多想想自己凭什么。”
“嗐,我心里知道是这个道理,就是,,嗐,我也不瞒您了,就是心里不是滋味儿。”
“本来你不找我,明天应该也能收到通知,热轧车间不要你了,厂里本来想安排你去清洁队,是我跟车间主任说了声让你过来的,但你来了什么也不会,也只能做些出力气的下手活。”
傻柱拍着腿起身弯腰:“您知道我嘴笨不会说话,您能在这时候拉我一把,以后您就瞧好了吧,我傻柱绝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我们车间你能干的活并不比你之前的活轻松,而且你干不好我可能还抽你。”
“必须抽,您抽我那是爱护我呢。”
刘海中失笑的摇了摇头:“我没想到你傻柱也跟许大茂以前一样会拍马屁了。我实话告诉你吧,这次能帮你说话主要是看在顾支队面子上,不然以你跟老易现在的关系,再以我跟他多少年的交情,你觉得我会多嘴吗?”
傻柱怔住,有些不解:“我能问问为什么呀?他给您递话了?”
“我把话说明白一点,你傻柱在我这里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都没多少交情可言,但平安不一样,我刘海中能有现在的这般变化和造化是受了他的影响,你这事到了最后还不是得求到人家头上去?我不想咱们院里这些事去打扰他。”
最后傻柱这顿酒喝的没滋没味,他直到今天才意识到自己在院里的地位。
散场后刘海中把他送到门口,拍着肩膀说了句:“柱子,光有手艺不行,还得会做人做事,你经历的事也不少了,放别人身上早该有所悔悟有所成长了,但是你....呵呵,在我看来还是以前的样子没有一点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