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王降临,一时间整片天地都仿佛失去了生机,万籁俱寂!
这位圣皇教的天王明明没出手,光是站在那里就仿佛是世界的中心,是一切的焦点,是一座不可逾越、不可忽视的至高大山,压得人窒息,连一丝对抗的勇气都没有。
白衣男子眼神惊惧,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致。
他一个5级星君,拿什么与天王对抗?
星君与天王之间的差距太大了,比萤火与皓月之间的差距更大,甚至可以媲美人与神明之间的差距。
天王在星君面前,完全是另一个层次的存在,是另一种生命,其中的差距不是天赋、星辰可以弥补的。
天王,天之君王,星空下绝对的王者!
“居然是天王。”
很远的地方,楚辞身处彼岸,遥望那边的情况。
对于天王的出现,他没有太大的意外。
祭林的水很深,涌动的暗流中不乏强大的力量在推动,而天王是肯定存在的。
就比如北寒帝院代表的北寒帝国这一方,那位网毒天王就站在幕后,默默关注着事情发展,随时都会下场,这一点楚辞可以确认。
楚辞啧啧称奇:“看来想要进那群畜生的巢穴搜刮一些东西有些不现实了,我的行动不可能全部瞒过天王这个级别人物的眼睛。”
对此,楚辞没有一丝沮丧,反而还点兴奋,就好比电影院里的观众在期待电影的放映。
在观影的过程中,或许还会有机会插足进去,改变一部分走向,这样一来,事情会更加有趣,也更刺激。
面对天王境强者的压迫,白衣男子咬紧牙关,浑身都在颤抖。
仔细观察可以发现,他裸露在外的皮肤表面,正不断往外渗出血丝,全身都是如此。
短不短不到十秒,他那身白衣开始染上猩红的色彩。
嘎巴嘎巴……
身上的骨骼传出异响,像是摇摇欲坠的房梁在发出哀鸣。
他双目一片血红,抱着骨冷落到地面上,再也无法维持飞行。
很快,他猛地吐出一口鲜血,单膝跪倒在地。
这还是这位圣皇教天王没有刻意释放的结果,一旦他不着任何限制,全力爆发星力与精神的双重威压,白衣男子必定当场炸开。
骨冷侧躺在地,那位天王似乎刻意控制,没有影响到她。
她的双胞胎姐妹骨幽,浑身焦黑地趴在地上,不省人事。、
“可恶!”
白衣男子艰难抬头,咬牙切齿,用你那双充斥血色的双眸死死盯着圣皇教天王。
这位圣皇教天王高高在上,用淡漠的眼神俯视着他,缓缓开口道:“帝都的玉家,你是玉罗夏,玉家这一代最核心的子弟,未来的玉家之主。”
他一语道出白衣男子的身份,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玉罗夏用尽力气憋出一句话:“你有本事就杀了我!我爷爷是不会放过你的!”
圣皇教天王闻言发出瘆人的低笑:“呵嚯,你是指玉南山那个老匹夫?我和他倒是许久未见,他当年杀了我的坐骑,算了算时间他应该没几年可活了吧?”
玉罗夏心中吃惊,没想到对方居然认识自己的爷爷,甚至双方以前很可能交过手。
爷爷玉南山曾对他说过的话一一在脑海中浮现。
忽然,他想到了什么,眼瞳不由得一缩:“你,你是司寇赶星!”
圣皇教天王阴冷低笑:“看来玉南山那个老匹夫跟你提起过我。”
玉罗夏一颗心仿佛沉下深渊,再也没有任何侥幸,惨然一笑。
为了救回自己的红颜知己,没想到居然碰上了长辈的生死大敌。
这司寇赶星又名“血杀天王”,手上的人命难以计数,曾将北寒帝国的一个邦城覆灭,以人的血肉饲养一种名为血兽的生物。
他用无数的血兽组成一支血兽军团,寻常天王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而那头同样达到天王境界的血兽之王就是他的坐骑。
当年,在司寇赶星覆灭邦城没多久,玉南山和几位天王赶到,他们联手对付司寇赶星,付出巨大代价杀掉血兽之王。
那场惨烈的战斗致使司寇赶星重伤远遁,此后再也没有了消息。
直到今天,玉罗夏在祭林碰上了这位曾经的血杀天王。
玉罗夏还绝望的发现,这位血杀天王的状态很好,当年的伤势似乎并未给对方造成多大影响。
反观自己的爷爷玉南山,已经半边身子入土,步入迟暮。
司寇赶星笑声充满邪性:“老天有眼,玉南山最得意的后辈如今落到我的手上。”
玉罗夏咬牙,痛恨到了极致:“只恨自己不是天王,司寇赶星,我如果与你同境,必能灭了你这邪魔!”
“可惜这个世界没有如果,让我想想该怎处理你呢?直接杀掉太可惜了,要不把你剁碎了放盒子送到玉南山面前?不行不行,还是不够解恨……”
司寇赶星一边思索一边动用意念,躺在地上的骨冷受到无形之力的影响,悬浮起来,缓缓飞向他。
“住手!别动她!”
玉罗夏暴喝,不知哪来的力量居然站了起来,奔向骨冷。
但很快,一股极致的威压降下,玉罗夏整个人直接炸开。
一颗红彤彤的心脏有力地跳动,那些纷飞的血肉居然被吸了回去,重新组合,拼接在一起。
满身布满陶瓷般裂痕的玉罗夏出现,脸色苍白得可怕。
到了星君这个境界,生命力得到极大跃升,除非遭遇真正强大力量的杀伐,否则很难死去。
司寇赶星俯视着他:“连我教的长老你都敢动,谁给你的勇气?”
骨冷飞到他面前,这位血杀天王权杖上的水晶骷髅头飞出一道流光,没入骨冷的眉心。
下一秒,骨冷的双眼蓦然睁开,眸子深处尽是冰冷。
司寇赶星邪异一笑,吩咐道:“杀了他。”
骨冷点头,唤回金弓,冷冷看着玉罗夏,缓缓拉动无形的弓弦。
金弓如满月,银光炫目到极致。
玉罗夏望着自己的红颜知己,笑容凄惨,没做任何抵抗。
骨冷专注地凝视目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却有两行泪水从无神的双眸涌出,顺着绝色脸颊流下。
“司寇赶星。”
突然,天穹传来声音,一只大手从黑暗中探出,朝着司寇赶星压去。
骨冷转换目标,对着大手射出积蓄已久的银色箭矢。
嗡!
箭矢所过之处,空间都在颤栗。
但在那只大手面前,这支威势十足的箭矢击中在上,掀不起丝毫波澜。
司寇赶星拍出一掌,无尽星力汇聚出一只手,直接与那只大手硬碰。
一声沉闷的爆响过后,司寇赶星桀桀一笑:“我就知道这小子指定是个诱饵,就等着老子上钩呢。”
话音刚落,一阵血色风暴裹挟着司寇赶星和骨冷迅速远去。
那只大手朝两人抓去。
“想留住老子可没那么容易。”
司寇赶星邪笑着,他不慌不忙,眼看大手追上他们,五指就准备收握,将他们牢牢抓住。
忽然,一道难以言喻咆哮声响起,鲜血汇聚成的光柱从咆哮传来的方向射来,竟直接将大手轰爆。
高空中那道声音惊怒:“血兽之王未死?!”
没人回答他的问题。
“呵呵呵,咱们很快就会再会。”
血气弥漫,司寇赶星发出得意的邪笑,带着骨冷潇洒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