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队的执法同志紧紧握住陈峰的手,满是敬佩地说道:“陈峰同志,你们又成功捣毁一处电诈窝点,解救近百名同胞,我替那些被骗的同胞们谢谢你!
这段时间,你们深入深山,屡破恶巢,辛苦了!”
“被骗了那么多同胞没人管,那就我们自己来管。”
陈峰神色庄重,“所有从恶徒处收集的证物、赃款都已清点完毕,顺利交接,麻烦你们务必护送所有同胞安全回国,妥善安置。”
“请你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在众人的目送下,获救同胞登上救援大巴,车窗内,大家不停朝着七人挥手告别,一声声“谢谢”、“保重”回荡在空气中。
直到救援车队彻底远去,七人才收回目光,周身的暖意褪去,再次被坚定的战意取代。
此次黑风岭矿寨窝点被清剿,只是缅北残余电诈势力的冰山一角,情报中显示,
还有六处小型窝点,藏匿在更深的山林之中,每一处都有同胞在受苦受难。
“队长,接下来,我们继续出发,下一处窝点距离此地三十公里,藏在白虎崖附近的废弃村寨里,
我们连夜赶路,还是休整一晚再出发?”林锐看着情报,沉声问道。
陈峰抬头望向漆黑的深山,眼神坚定无比:
“时间不等人,同胞们多受一天苦,我们就多一分愧疚,连夜出发,尽早清剿恶徒,解救同胞!”
“好!”
众人没有丝毫犹豫,整理好随身装备,稍作休整,便踏着夜色,朝着白虎崖的方向,再次奔赴深山。
夜色浓重,山路崎岖,可七人步伐坚定,一往无前。
前路依旧布满艰险,更多的恶徒、更隐蔽的窝点还在等待着他们,但他们初心不改,战意不灭,
不将缅北所有电诈恶势力彻底肃清,不救出每一位被困同胞,绝不收兵!
隐匿在神鼎空间中的赵国强,默默催动神力,为七人照亮前路,驱散山间阴霾,守护着他们一路前行,助力他们完成这场正义的征程。
黑暗之中,正义的脚步从未停歇,一场新的战斗,即将拉开序幕!
夜色如墨,深山大泽笼罩在浓重的黑暗之中,唯有天边几点残星,透出微弱的光亮。
山间夜风呼啸,穿过密林枝叶,发出呜呜的声响,夹杂着毒虫野兽的嘶鸣,平添几分阴森可怖。
陈峰七人辞别救援队伍,没有丝毫耽搁,循着情报标注的路线,一头扎进通往白虎崖的深山密林。
相较于白日,夜间的山林更为凶险,山路湿滑难辨,藤蔓交错缠绕,脚下腐叶堆积,
每走一步都需格外谨慎,稍有不慎便会失足跌落悬崖,或是惊扰到林间猛兽。
但七人步伐沉稳,行动迅捷,全然不顾深夜山林的艰险。
心中挂念着白虎崖废弃村寨里被困的同胞,只盼能尽早抵达,摸清敌情,解救众人于水火之中。
林锐依旧担任先锋,走在队伍最前方。
夜色之中,他的感知力被无限放大,双耳微动,便能捕捉到林间细微的声响,双眼如同夜鹰,在黑暗中精准辨别路径与潜在危险。
他手持短刀,轻轻拨开挡路的枝蔓,脚步轻缓无声,为身后众人开辟出一条隐蔽的行进路线,同时时刻警惕着窝点外围的警戒。
“大家小心,前方就是白虎崖地界,山势愈发陡峭,右侧便是万丈悬崖,全程紧贴山壁行走,切勿分心。”
林锐压低声音,回头对着众人提醒,语气格外凝重,“情报显示,这处废弃村寨建在崖壁半山腰,
地势易守难攻,只有一条狭窄山道能通往寨内,恶徒必定在此布下重兵警戒,我们必须全程屏息潜行,绝不能打草惊蛇。”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神情愈发严肃,下意识地放缓脚步,降低自身气息,紧紧跟在林锐身后,贴着冰冷潮湿的山壁,缓缓向前行进。
山壁狭窄,仅容一人通过,外侧便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夜风从崖底呼啸而上,吹得人衣衫猎猎,几乎要将人卷入崖底。
脚下山路凹凸不平,布满碎石,稍不留神就会滑倒,七人相互照应,彼此提醒,一步步艰难前行。
约莫一个时辰后,队伍终于抵达白虎崖半山腰。
前方视线豁然开朗,一座废弃多年的村寨,静静盘踞在山坳之中,背靠崖壁,前临险道,
四周残垣断壁林立,破旧的木屋错落排布,看起来荒凉破败,毫无生气,
与周遭的山林融为一体,若是不仔细探查,根本看不出这里竟是一处电诈窝点。
但越是靠近,便能越发察觉到不对劲。
村寨四周寂静无声,却透着一股压抑的紧绷感,几处隐蔽的残垣拐角,
隐约有微弱的火光闪烁,还有细碎的交谈声随风飘来,显然是恶徒在暗中值守。
“停!”
林锐猛地抬手,示意队伍立刻隐匿身形,众人迅速俯身,躲在一处高大的灌木丛后,屏住呼吸,静静观察。
林锐微微眯起双眼,感知力如同一张大网,悄无声息地笼罩整座废弃村寨,片刻之后,缓缓转头,对着陈峰等人,以极低的声音汇报:
“队长,村寨内外戒备比预想中还要森严,外围暗哨共五处,每处两人,分散在村寨入口、残垣拐角、
高处木屋等关键位置,全部配备砍刀与自制手枪,巡逻路线环环相扣,没有任何死角。”
“寨内粗略估算,有打手近六十人,头目外号‘疤脸’,曾是黑鹰麾下的得力干将,手段凶残,手里也沾着不少同胞的鲜血。
被困同胞大约七十人,全部被关押在村寨中央的主屋地窖里,地窖入口被牢牢把守,戒备严密。”
“而且这处村寨只有一条进出山道,就是我们脚下这条路,可谓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恶徒只要守住入口,就很难突进,若是强行强攻,极易激怒疤脸,让他铤而走险,伤害地窖里的同胞。”
陈峰微微颔首,顺着林锐的指引,借着微弱的星光,仔细观察村寨外围的暗哨布局。
只见在村寨入口的山道处,两名打手正倚着残垣,一边抽烟,一边低声闲聊,手中的枪械随意搭在身侧,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山道方向;
两侧残垣拐角,各有两名打手隐蔽藏身,只露出半个脑袋,时刻监控着周边动静;
最高处的破旧木屋上,还有两名暗哨居高临下,俯瞰整片区域,任何风吹草动都难逃他们的眼睛。
五处暗哨互为依托,形成严密的警戒圈,将整个村寨围得水泄不通,
想要悄无声息进入村寨,必须先逐一清除这些暗哨,且不能发出丝毫声响。
“这群恶徒,倒是会选地方,也够谨慎。”
王虎攥紧拳头,压着怒火,低声说道,“仗着地势险要,就以为能高枕无忧,继续残害同胞,简直是痴心妄想!”
“地势再险,戒备再严,也挡不住我们救人的脚步。”
陈峰眼神锐利如刀,快速制定作战计划,“暗哨分散,无法一次性清除,我们分头行动,两人一组,逐一制服暗哨,
从外围到中心,循序渐进,清除所有警戒,全程务必无声出击,绝不能惊动寨内的恶徒。”
“林锐,你与赵磊一组,负责清除高处木屋暗哨,抢占制高点,掌控全局;
王虎、吴勇一组,清除左侧残垣暗哨;我与周斌一组,清除右侧残垣暗哨;
孙浩留守隐蔽处,随时接应,留意山道后方,防范意外情况。”
“各组清除暗哨后,在村寨入口汇合,再伺机突进寨内,解救地窖中的同胞,明白吗?”
“明白!”众人压低声音,齐声应和,眼神坚定,没有丝毫怯意。
部署完毕,各组立刻行动,借着夜色与植被的掩护,如同暗夜猎手,悄无声息地朝着各自目标逼近。
陈峰与周斌两人,身形轻盈,如同两道鬼魅,贴着地面匍匐前进,一点点靠近右侧残垣拐角的暗哨。
此处两名打手正背对着他们,目光紧盯山道,嘴里还在抱怨着深夜值守的辛苦,全然没有察觉到危险已然降临。
“这鬼天气,夜里冷得要死,还要在这里放哨,真倒霉。”一名打手缩了缩脖子,抱怨道。
“别抱怨了,最近风声紧,陈峰那七个人连灭好几个窝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找过来了,谨慎点总没错。”
另一名打手沉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忌惮,“疤脸哥说了,只要发现异常,立刻鸣枪示警,就算拼了整个窝点,也要拉着那些“猪仔”陪葬。”
“放心吧,这山道就一条,只要有人来,我们肯定能第一时间发现,他们想过来,没那么容易……”
话音还未落下,陈峰与周斌已然身形一闪,瞬间冲到两名打手身后。
两人配合默契,出手快如闪电,一手死死捂住打手的嘴巴,另一手抓住对方的脑袋用力一拧,只听咔嚓一声,对方的脖子瞬间来那个一百八十度的旋转,死的不能再死。
两人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