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吴护士也不是随便之人,只不过对于周风,却偏偏爱上心了,一直爱到骨子里。再聪明的人,也是怕迷,人要迷了,可真是旋风刮到腚里,一时半会,很难出来。
吴护士思了又思,想了又想,与这周风,有这一次,心满意足。一生一世,就是周风的女人,永不再嫁。周风要我,就愿做个偏房。周风不要,也不会朝秦暮楚。用一生赌一次。
周风将碗交给吴护士,只听得吴护士小声说道:“众里寻你千百度,原来你来这里住。”只能说是有这个缘分。
所谓缘分这事,皆前生所定,并不是自己想怎么就怎么的。阎王爷那里,都是先造死,后造生。这也不错,上天给吴护士定下了一段情缘,竟是周风,王八吃绿豆,一看就对上眼了。
若是给你安排个八戒,你也得认,自古任命不受屈。不认也跑不了你。自己的想法即将达到,开弓没有回头箭。
吴护士年龄不小,这些事情,全都懂了,不是情窦初开,而是情窦大开。
吴护士虽情窦大开,但如何实施,还是初来乍到头一回。第一次操弄,没有经验。事上心急,心里紧张。周风算是有了经验,但也羞于相问。
其实周风也是一瓶子不满,半瓶子咣当。只有青楼里出来的,十八般武艺,样样在行,才叫经验。
要说有些年轻人的经验,不过是小说看得多了,比着葫芦画瓢。其实小说里头,多是胡说八道。要真照样做了,还不得当了裤子。
这事就好比走一条大道,只要不马失前蹄,不掉到两边路沟里,就算胜了。
周风喝下去这碗热水,性情顿时大变,脑袋更是模糊,绵羊变成了恶狼,两个眼睛都是红的。心急也得喝热糊涂,看架势就似打架,不杀死几个,不能算完。
当下周风又将吴护士压到身下。两手捧着吴护士的脸,嘴里“悦荟、悦荟”的叫着,立即行动起来。
到了这时,吴护士后悔死了,“这药效还没有正儿八经的发挥,周风就已这样,自己已经招架不了。药效到了极致,自己还不得死。悦荟多好的妹子,走起路来,东倒西歪。真没法子,听天由命去吧。”
这场战斗,到底怎么战法?谁也不知。却有一首古诗,单道年轻男女之事,聪明之人一看,也就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诗曰:“雨将云兵起战场,花营锦阵布旗枪。手忙脚乱高低敌,舌剑唇刀两忙忙。”
话说有一老者,本是个鳏夫,人人见了都烦,比黄鼠狼还遭。无钱无势,说一大堆话,还没人家放个屁管。可是,偏要多管闲事。妄想青史留名。真是心高妄想。
话说老鳏,看到这事写到纸上,不禁起了愤怒。当即说道:“当今一些无聊之人,挖空心思,将有影无影的一些东西,胡乱编排,妖言惑众,以蛊惑年轻之人。弄得社会鸡犬不宁。”
说了一通还不算完,竟自现身说法,“老朽就是当年迷上了《金瓶》,一日走在路上,正看到西门庆脱了个光不溜秋,要与韩道国老婆行房,没有小心,一下子撞到南墙。”
“南墙的主人也是可恶,墙上扎满了琉璃渣滓,直接将个左眼扎的瞎了。耽搁得一辈子没有混上老婆。过去那些禁书,现在都成了至宝。放出来毒害黎民。”
老鳏看到没人搭理于他,又小声说道:“奉劝那些四五十、五六十、六七十、七八十之人,若看到此处,就赶紧闭眼而过。”
有一个年轻书迷看不上了,说道:“不要看到此处,就大惊小怪,想起了自己当年,好汉不提当年勇。心情一激动,情绪不受控制,结果梗了。”
“或者一觉过去,再不回来。或者虽说回来,也是嘴歪眼斜,走路画圈。真个是闲吃萝卜淡操心。你自己这样了,没人管你。若是别人这样了,你就拿钱看病或发丧。”
年轻书迷说了几句,起身走了。
老鳏不走,继续说道:“若是因为这小说,老汉子多说了几句,就向老汉子索赔,老汉子一间小屋,四个旮旯,除了有一个小锅,半碗糊涂,啥也没有,赔偿个什么?这就叫穷大胆,我这里很穷我怕谁?”
“ 要不就在大街以上,腿一伸,眼一合,装死耍赖,也够你治的。这装死耍赖,可是经过了专门培训考试,领了证的,基本技术,已达九级。成就来自于勤奋,早已超越了师傅。
话说这周风与与吴护士,好比唱一折戏,没有过门,没有抑扬顿挫,热热闹闹,就拣那当中唱了起来。估计老鳏这一阵耍赖,也就差不多了。
果不其然,周风缴械投降,免战牌已挂。四肢张开,一个大字,睡到床上。吴护士胜出,自然喜不自禁。
到了这时,吴护士意犹未尽,余勇可贾。压到周风身上,还小声言道:“怎么失去的就怎么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