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影子手中多了一团纯净的魂力,恭敬的送到张胜英面前:“主人……”
“唉,唉,干嘛”!张胜英厉声道:“这么恶心的东西,你让我吃?我可不敢,我嫌恶心”。
张胜英嫌弃的扭过了头,两步就到了应无劫他们几人面前,不过他的目光最后停留在了谢惊妩身上:“你费尽心机,也是为了这幅图”?
谢惊妩点点头,直言不讳的说道:“大人,我乃是出自皂衣一脉,争夺这副《异灵图》并不算违规”。
“呵呵,你还真是聪明!当年也不过是我们五人打赌,争个魁首罢了。没想到多年后,就让你这小辈儿拿这事儿堵我的嘴。”
“诶”!老韩轻轻捅应无劫:“这什么灵图是什么东西”?
“鬼谱”。
老韩一听更懵了,小声的嘀咕:“鬼谱?鬼还有家谱……”
“切切切,完事有机会再跟你解释,现在不是时候,听着看着”。
应无劫此时已然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这肯定是当年的那几个人,谁也不服谁。这才打了个赌,谁能拿到这幅鬼谱,谁就是五个人的头。
这个姓谢的娘们真正的目的正是这幅图,她若是得了此图,那刘文林就会成为她的手下,真是一场好算计。
这时张胜英又好奇的问她:“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还有,你怎么知道我是刘文林的师父”?
“我偷听了他和苏容在那辆鬼车上的谈话……”
具体怎么回事,前因后果他又给张胜英讲了一遍。
“哦”。张胜英拉着长音应了一声,道:“你虽是宫门中人,却并非皂衣候的后人,我们几人打赌,关你屁事!”
说着挥挥手:“把人带过来”!话音一落,那两道影子再度出现,只不过手上多了两个人,正是云霄和云锦。
张胜英只是看了一眼,随手一挥。这三个女人同时遭到了重击,身躯凌空飞起,口吐鲜血。就看着张胜英凌空虚摄数滴精血便到了他的手中。
这时刘文林等人也过来了,还没张嘴呢,他先说话了。
“此地并非讲话之地,你们去外面等我。待我将此地之事处理干净,便去与你们会合”。
刘文林在傻,现在也知道眼前这人是谁。一听师父发话了,给应无劫使个眼色,扭头就往回走。
刚一扭身,那位又说了:“别忘了给我整一桌子,好酒好菜!在这个破地方待了如此多年,嘴馋了”。
应无劫冲着张胜英点了点头,啥话也没说,啥话也没问,跟着一伙人直接离开了此地。
再见面儿,是在龙王庙旁边的一处军帐之内。外面全是刘文林的人,层外三层,荷枪实弹,包裹的严严实实。
帐篷内,张胜英对着一桌子酒菜品头论足。一边吃一边吧唧嘴:“哎呀,这个有点意思。时过境迁,好多吃食味都不一样了……”
吃着喝着,他突然就看向了应无劫:“想不到这一世,你竟然成了他的徒弟”!
“你认识大明白”?
“应文轩我也认得,可好”?
应无劫这话没法接呀,好还是不好?他不知道啊!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罢了,是我多嘴”!说完这么一句之后,张胜英直接端起酒杯美美的干了。
“你们是不是都挺好奇,我居然是这两个货的师父?”
“这事儿说起来那真是,小孩没娘,说来话长”。
张胜英嘴里嘀咕着,环视一圈:“这话从哪跟你们说起呢?”
“你就说说那些东西为什么会丢吧”!
“啪”!张胜英竟然打个响指:“正解!远的不说了,就说到了清末吧!那真是老娘们当家,房倒屋塌!慈禧那老妖婆把持朝政,弄得这天下是乌烟瘴气。眼看着这就要嗝屁,光绪皇帝天天也是愁的吃不下饭。”
“这人一没辙了,就喜欢信鬼拜佛。皇帝他也是人,就把希望寄托在了玄学秘术之上。这个东西哪是一时半会儿就学会的,他想的挺好,要培养一批高手,给这皇朝强行续命。”
“我们几个也知道,这纯属是胡闹!但是劝是劝不住了,谁让人家是皇帝!最先被开启的便是鬼字阁,刚开始还小心翼翼,到了后面是胆子越来越大,各种密钥被直接下放,这就为密档的丢失埋下了祸根”。
“那些东西丢失之前,有个人把我偷偷的约了出去。”
“见面之后,那人直截了当的扔给我一本书。并且告诉我,我们几个人修炼的功法都有缺陷。修为越高,缺陷便会越明显。唯一能够化解的办法就是兵解转修鬼仙”。
“其实不用他说,我们也都知道。我们五个包括后面的十二宿,都在利用进入各阁的机会,悄悄的寻找着弥补缺陷的办法。”
“这在当时是一个公开的秘密,但可惜的是谁也没辙。那上面记载的东西晦涩难懂,一个字符,有时甚至研究一年,都不知其中之意”。
说实话,当时我就动心了。我就悄悄的问那位大人:“大人,你把我约出来,不是为了喝酒,给我送秘籍吧”!
“你们参与他怎么说,他悄悄地告诉我,龙血密档丢了”。
我当时的脑袋嗡嗡的!要知道当年我们可是都发了天道誓言的,一旦密档丢失,我们就会死无葬身之地,后辈的子孙也会受到牵连,卷入这一场因果当中。
这也正是我们为什么从明朝一直活到清朝的原因,而且还是一直干的这个活。
应无劫听到这,上上下下扫量他两眼:“你这不是好好的,这也没什么事儿啊”!
“那是因为那些密档并未真正的离开”?
“这个啥意思?没丢”?
“丢是肯定丢了!用你们现在的话说,就是没出国。只要这东西还在神州之地,就算不上是真正意义的丢。”
“后来我特么才知道,清朝的那些帝王都不是个玩意儿!他们把前朝的留下的一些东西全特么给卖了,而且还是卖给了域外的蛮夷。”
“自此之后,我曾借机悄悄查验,发现很多密档都被人给调换了,真品不知所踪,里面藏着的全是赝品”。
再到后来我们几人吵了一架,自此之后有了隔阂。再后来城破之后老妖婆也撩了,除了我们,也没人再在意这些密档的下落,也只剩下我们这些人在各自追查。
眼前这个老鬼 ,是目前唯一一个能把当年的事讲清楚的人,但是他的话真的能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