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爷离开,李倩儿挽着郑建设的胳膊,笑着说道:“当家的,我们休息吧!”
郑建设刚起身,突然想起刚才事情,抽出自己的手,“不去,某人刚才说我胆小,我准备回四合院和老周面对面谈谈心,顺便练练胆。”
李倩儿知道他这是调侃自己,再次挽住他的胳膊,一脸讨好的说道:“当家的,刚才是我错了,咱们一起睡好不好。”
“不要,我要去练胆,要和老周谈心。”
李倩儿把整个身体贴近郑建设的怀里,满脸娇羞,“好哥哥,一起嘛!”
郑建设一副柳下惠坐怀不乱的模样,不为所动的摇摇头,“好哥哥今天要去练胆。”
李倩儿再次施展美人计,整个人都快挂在郑建设身上了,眉目含春,吐气如兰,声音充满魅惑。
“好哥哥,人家今天……”
说做最后,声若蚊吟,但显然郑建设明白了,满脸的猪哥相,“真的……”
说完就迫不及待抱起李倩儿往卧室跑去,最后还不忘给自己找个理由,“我觉得胆子暂时够用,改天再说。”
这也幸亏在晚上,也幸亏没人看到,要是被人看到,肯定会被人扣上一个伤风败俗的帽子,说不定还会被扭送居委会。
郑建设两口子,再次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下午了,老周都已经入土,至于安不安就不知道了。
后院此时已经摆满了桌子,挤满了人,傻柱也已经在临时灶台上忙活开了,周强带着秦京抱着孩子,穿梭在人群中,发着烟,偶尔点点头说笑几句。
不过看众人表情,好似都不是很开心样子,这让两人有些疑惑。
郑建设开门走进屋里,等着某人来给自己解惑。
没有多久,许大茂就走了进来,笑着说道:“建设,我看你前天打扫卫生,还以为你要住几天呢?”
听到这话,李倩儿想到了某事,脸色有泛红。
“本来是要住的,但临时有重要的事,就耽搁了两天。”
听到重要的事,李倩儿脸色更红了。
还好,许大茂并没有注意到这些,“对了,我看院里人好像不怎么高兴,怎么回事?
难道是宴席的菜不够好?”
郑建设问出了自己疑惑,并猜测道,在他想来,能让院里人不高兴的无非就是交了礼金钱,觉得菜不好,有点亏。
这种事情在院里没少发生,要么是钱花的不值,吃饭的不满意,要么就是礼金少来的人多,主家不满意。
他刚才大致看了一下,除了贾家之外,基本都是来了一个人。
秦淮茹和秦京茹是亲姐妹,多来也几个人应该没有什么,至少秦京茹和周强不会说什么。
所以,只能是菜不好,客人不满意。
“建设,这猜的对也不对?”
这话,这让李倩儿和郑建设都有些不解,不明明白这话什么意思,对就是对,不对就不对,什么叫对也不对。
看着两人不解目光,许大茂解释道:“要是一份礼金钱,这菜道也还可以,不算赚,但也不亏不了多少。”
这话更让两人疑惑了,什么叫一份份子钱,难道一个丧宴还要收两份礼金,没有这个道理啊!
随即郑建设想起周母,心里想着:“难道周母也死了?”
心里想着嘴上也问了出来,“周婶子也死了?”
听到郑建设猜测,许大茂愣了一下,“那啊,不是周婶子死了,这不是秦京茹孩子还有几天要满月了吗?
老周的丧宴,就是孩子的满月酒一起办了,众人不就得交两份礼金吗?”
两人闻言,对视一眼,眼中同时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因为这事太离谱了。
满月宴算是喜宴,怎么能和丧宴一起办呢,而这这两人隔着辈呢?
此时,郑建设终于确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老周入土是入土了,但肯定安息不了。
不说这个孩子不是老周孙子,就是亲孙子丧宴和满月宴也不能放在一起啊,这是对老周不敬和侮辱,老周再大度,恐怕也会气的把棺材板给掀了吧!
“怎么样,离谱吧!”
看着两人不可置信的眼神,许大茂嘲讽的问了句,“我也觉得离谱,但人家事情就这么办了,周强还同意了。”
“那周婶子呢?”李倩儿突然问道。
“周婶子虽然不愿意,但也由不得她,事情是秦淮茹提议的,是周强同意的,是易中中海宣布,她能有什么办法。
估计现在正抱着老周的牌位赔礼道歉呢!”
“难道就没有人说什么吗?”郑建设好奇的问道,按他所想,这种事情肯定有人不愿意。
“有啊,但易中海说‘谁不给’就是对老周的不敬,谁敢出头?”
许大茂说完看向郑建设,“建设,你上礼金吗?”
他知道郑建设不怎么搭理院里人,和周家的秦京茹更是绝交了,所以才有此一问。
“上啊,我好歹和老周是邻居,也没有仇怨,悼念一下也是应该的啊!”
“那你上几份?”
“当然是一份啊,我只认得老周,不认得他周强和秦京茹是谁?”
此时院里已经吆喝着上菜了,郑建设直接起身往屋外走去,他先是去老周牌位前上了一炷香。
然后去了闫阜贵那里,看了看礼金薄上,掏出五毛钱放在桌上,看着闫阜贵给写好,就在她要转身走的时候。
闫阜贵开口道:“那个……建设,还有满月礼金?”
郑建设转身明知故问道:“谁满月?”
“周强的儿子,周浪啊!”
他知道秦京茹和郑家的关系不好,所以没有提秦京茹,他以为这样说,郑建设会再掏五毛钱。
然而他刚说完,就听到郑建设淡淡的开口道。
“哦,不认识!我只认识老周。”
这让闫阜贵有些尴尬,不过依旧没有死心,继续补充道:“就是老周的孙子。”
“我不认识,我只认识老周。”
就在这时,周强领着秦京茹抱着孩子走了过来开口道:“建设哥,这是我儿子,为了不耽误大家上班,我就做主把满月宴也一起办了。”
他以为他这样说,郑建设就会掏钱。
但没有想到郑建设依旧是那副平淡的语气,“哦,不认识,我是来悼念老周的。”
说完不理会众人,往家走去,显然是不准备吃这‘一宴两办’的宴席。
“郑建设,你什么意思?”
看到郑建设走了,秦京茹满脸不忿的喊道。
“什么意思,不懂就问别人。”郑建设头也不回说道,然后进屋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