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有人愿意主动承担,众仙皆是大喜,子牙立刻把符印交给了他。
燃灯率众出了庐蓬前来观阵,那十阵一字排开,十道杀气冲天而起,方圆万里皆是愁云惨淡。
子牙道:“老师,此阵如此凶恶,当如何破之?”
燃灯看了一会儿,把赤精子叫了过来:“此十阵虽强,却也未必能奈何你等,为何会失落太极图?”
赤精子面皮发烫:“老师容禀,这十阵按周天之数,分散开确实不算太强,然若是合而为一,威力将大增,有接近合道的力量。昔年烛龙曾借此硬抗冥河,赵元帅更是凭此斩杀了天后曦和!”
闻言,燃灯有些吃惊,脊背不免生出凉意:“有这么厉害?”
广成子赶忙道:“确实如此,当年先天神战,我等随天皇、地皇征战太古天庭,乃亲眼所见!”
燃灯皱眉道:“那他们为什么没把十阵合一?”
广成子一怔:“想是……要等我等入阵才会融合吧?”
燃灯摇头道:“并非如此,此阵已经改动过了,至少贫道没看出有融合的迹象!”
广成子再看向十阵,这时也发现了问题所在,不由大呼失策!
正在此时,邓忠奉闻仲之命来下战书,既然阐教十二上仙齐至,也该来破阵了,要是不来就滚远点。
燃灯胸有成竹,在战书上回复:三日后破阵。
这三日,又有阐教门人邓华、萧臻赶到,黄飞虎在犬丘遇到方弼与方相兄弟俩,也送了过来效命。
三日后,燃灯率玉虚门人出了庐蓬,来到天绝阵前,燃灯命邓华先去破阵。
邓华与子牙一样,也是元始天尊弟子,但修为也就比子牙强一点,仙道难成,特地送来成神道的。
此时邓华入了天绝阵,秦完不可能再放水,摇动三首幡,顿时天雷滚滚,震得邓华元神一阵昏沉,早已不辨东西。
秦完跳下台来,一锏便砸碎邓华脑袋,邓华魂魄随即飘向封神台。
一阵最多送一个,不然演得太假,女青便会出手。
邓华死后,文殊足踏两朵白莲入了阵,秦完再摇三首幡,无尽雷霆轰出,文殊顶上现出庆云,却仍挡不住雷霆。
文殊暗道:此阵果然厉害!
旋即又将左手张开,放出五道白光,白光倒卷向上,每道白光顶上又有五朵莲花,每朵白莲又有五盏金灯,各放出千万光明。
文殊再张口一吐,一朵金莲飞出,与金灯一道将天雷牢牢挡住。
秦完摇动三首幡,却再不能撼动文殊的庆云金灯,文殊见状,祭起遁龙桩将秦完定住,再一剑斩之。
天绝阵就此告破,文殊随即出阵,闻仲见又损一位道友,顿时心痛不已,要来与文殊拼命。
赵江赶忙拦住他:“道友勿慌,天绝阵虽破,我地烈阵仍在,看吾为秦道友报仇。”
闻仲只得道:“道友小心。”
赵江骑鹿出阵,大喊道:“天绝阵既破,你们谁来破我地烈阵?”
燃灯左右看了一眼,命韩毒龙去破阵,但韩毒龙才修行几年?修为远不如邓华,一入阵便被雷火焚成劫灰。
赵江都无语了,对燃灯叫道:“不要派这些修为浅薄的来,以免枉送性命。”
本是应劫而来,赵江等人都只想死前认真打一场,并不想多伤人命。
燃灯又派惧留孙去破阵,惧留孙与文殊也没什么不同,先以庆云护身,然后用捆仙绳将赵江抓了。
但与文殊不同,惧留孙没杀赵江,而是把人活捉了回去,这下搞得燃灯也有些不知所措,埋怨道:“你把人杀了就行了,带回来干吗?”
惧留孙一怔:“我佛慈悲,何必枉造杀孽?”
燃灯被气笑了:“人家本就是……算了,把人吊在庐蓬下,让他们救回去,来日战场上再送他上榜。”
惧留孙只得去把赵江吊了起来,气得赵江直骂人。
接下来几日,燃灯又连破风吼、寒冰、金光、化血四阵,同时也送方弼、薛恶虎、萧臻、乔坤上了封神台。
十阵已去其六,剩余四阵也不能坚持多久,闻仲心头危机感更甚。不过,既然玉虚门下真仙皆已入世,截教真仙自然也可以出手了。
决心已定,闻仲前往东海罗浮宫,准备请赵朗出山。
赵朗一直关注着西岐大战,知道这是命中该有的一劫,怎么也躲不过。但问题在于,阐教门下无人是他对手!
当年为了击败冥河,赵朗以定海珠收取了血海,然后发誓不会让血海现世,否则万箭穿心而死。
后来到了第三次幽都之战,为了击败熵,只得复活了冥河,切断熵与正物质世界的连接。
虽然是为了洪荒世界才破的誓,但天地不仁,发过的誓,就如签订的合同,约束力始终存在。
也就是这个原因,这十万年来,赵朗修为几无进境,如今封神在即,便拟借此机会应了誓言。
同时,苏蘅也算殷商先祖,赵朗要封神,她也不例外。但敖漪不同,她是内定的下一任截教掌教,同时也有真神修为,不能参与封神。
还有三霄姐妹,也要重掌轮回,制约地藏。
赵朗还没死,但死法早定下了,万箭穿心,但玉虚门下似乎无人用弓箭,难道去请东极青华大帝?
这不可能,借口都找不到。
赵朗一直为这事犯愁,直到闻仲找上门来。
闻仲来到罗浮宫,赵朗亲自出门把人迎入宫中。
寒暄完毕,闻仲说明了来意:“我受命西征,却屡战不利,金鳌岛十位道友出山相助,本以为能一战功成,不想玉虚门下真仙齐出,如今已损六位道友。现只能来请赵道兄,不知道兄意下如何?”
赵朗道:“既然玉虚真仙已出手,怎么不早来找我?今日之败,实乃自取。你先回去,我随后就到!”
闻仲大喜,再三谢过。
赵朗跟敖漪、苏蘅交待了一些事,骑上黑虎,便带着陈九公与姚少司望西岐而来。
燃灯还在庐蓬中与众仙商议如何破剩余四阵,忽感一阵清风徐来,风中隐隐有虎啸传出,知道是赵朗下山,面色不由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