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唯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将所有的信任交托给队友,然后把自己当成是赌注的筹码押上。
所有的信息传达完毕之后,秦穆那边也逐渐开始了自己的行动。
现在整个战场可以被分割为几个部分,在秦穆看来,属于自己这边的势力一共包括两段城墙以及在城墙当中和敌人混战的部分。
特殊的单位,包括浮空城和帝国士兵,都是可以在接下来使用的单位。
在这场战役当中,他唯独不能单独拉出来使用的,在此刻就只剩下了正在和吞噬相互绞杀的四圣军团以及姜智等人。
而对面的大学士的军队则分成两部分,一个是现在已经被他们围困好了的大学士军队本部。
另一个则是被切割在城墙之外,随时准备支援内部的补给军团。
大学士明显可以通过某些特殊的方式来控制后续的军团动向,但是没有了他的加持,在外面的那一部分军团,就算展现出了军团的力量,也没有办法像内部的大学士本部一样造成这么大的破坏。
这场战斗本质上其实没有任何获胜的契机,因为大家在战斗刚开始的时候,也没有规定到底怎样才算是胜利,怎样才算是失败。
只有一个笼统的概念或者说是目标在驱动着双方进行这场战斗。
这种战斗方式倾向于原始,没有任何卡牌规则的保护和实行,所以战斗的双方哪怕获得了最终的胜利,也没有办法获取来自卡机的保护和帮助。
但也正因此,秦穆的能力想要作用到此处,还真能够成型。
秦穆强行动用自己的专长效果,就能够为一场战斗制定一个特殊的胜利目标,当战斗的彼此完成胜利目标的时候,那么对应的一方可以直接宣告这场战斗的胜利。
秦穆没有在此刻浪费太多的时间,他直接把自己己的指挥部的位置向前挪移了一段距离,定在了姜智望夫石靠前数座山脉的位置。
这个位置恰好卡在了前线防线和姜智的中间,算是一种在他自己失手之后给姜智留下来的后手。
至少能够保证在他失败以后,将只会得到一部分时间的反应机会,不至于什么事情都没来得及做,就被汹涌的洪流直接吞噬。
当空出了足够的位置之后,秦穆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了一眼和吞噬僵持的战场,那里真的是已经进入了绝对意义上的消耗战,短时间内不可能分出任何的胜利。
他默默的选择激活自己的专长,开始锚定整场战斗的最终胜利方案。
其实有关于这一点的选择非常简单,战斗的双方都有一个可以直接确定战斗走向的点。
那就是双方的指挥官不论是他还是对面的大学士,其实从定位上来看,都是一绝对意义上的核心。
卡机的规则务必要求在某种程度上的公平,所以秦穆在设定胜利目标的时候,不能够设定一个对面根本没有办法达成的目标。
甚至对面和自己想要达成胜利的难度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一定要是相互接近的。
否则的话,胜利或者说制定条件的规则就会直接失衡,这个效果也就没有办法成功发动。
选定自己和大学士为双方的主脑,自己和大学士中的任何一个倒下,另外一方就可以获得最终的胜利。
对面占据着绝对的人数和军事优势,而自己这边则占据着一部分的天时和地理优势。
在这种情况下,双方各有优劣,这场战斗的规则实行起来就没有什么太大的难度了。
当秦穆许下自己心中念头的那一刻,一股奇异的波动以他为圆心展开,瞬间覆盖在了这片区域当中。
覆盖的范围十分的广阔,几乎包括了完整的交战区和双方一部分的后勤补给区域在内,全都是这场战役的战斗区域。
胜利的条件只有一个,那就是双方指挥者的阵亡或者是主动投降,只要达成了条件,那么战斗就会被强制终结。
他的力量展开的一瞬间,对面的大学士心中就有了一种极为不好的预感。
这种极致化的规则领域展开,直接把当前的区域从一开始的开放场景变成了一片死斗的区域。
大学生能够明显的感知到自己在天渊战场中,好不容易恢复的生产线受到了某种限制就像是被卡死了上限一般。
现在虽然能够继续生产各种各样的兵种和战斗单位,但是他不能再扩大自己内部的生产线规模了,就连那一大团的死灵之力也被牢牢的限制在了原地。
他只能慢慢的抽动,不能像之前那样直接调动大量的死灵之力制造一个猩红主宰。
就连他预留在整个天渊战场当中的分身,也彻底失去了联系,现在他所能控制的只有在正面战场上的自己。
脸上的表情开始逐渐变得狰狞,不知何时起,这种规则的力量也逐渐成为了他们这些往日神明的重大限制。
作为被规则迫害的最严重的一方,大学士自然是最为痛恨这种规则的。
他原本拥有远超于人类的实力和位格,要不是拥有这怪异的规则一直在边上限制,他怎么可能会沦落到如今这个地步。
怒火慢慢的焚上心头,但大学是在片刻之后就已经恢复了属于自己的冷静状态。
他已经清楚在这场战斗中,自己到底该以怎样的形式继续战斗下去。
手中的权杖慢慢的敲击了一下,随后大鼓大鼓的亡灵部队开始在敌人的后方慢的蔓延过来。
虽然突然执行的规则切断了他和外界的生产联系,但规则也同样加强了他对于城墙之外军队的掌控能力。
之前的他没有办法对外界的军队进行强化,但现在的他可以。
不一会儿的时间,奥古斯都那边就留意到了外界城墙的位置。
那些原本没有任何组织能力的棺椁军团始一个又一个的自动整编成了军团的模样。
虽然敌人的难度正在不断上升,但此时此刻的奥古斯都却没有太多的慌张。
现在的他们和之前已经截然不同了,帝国的旗帜之下,他们会亲手埋葬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