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心殿内,烛火摇曳,映照着龙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折。
皇上今日却无心批阅,早早的结束了一天的工作。
并非奏折少,而是心中那份久违的悸动让他难以静心。选秀那日,两个女子的身影在他脑海中盘旋了一整月。
那个与纯元相似的莞常在,他倒是可以先放一放。近日也听闻她在甄府中说话行事颇为放肆,不懂规矩,正好借此冷落一番,磨磨她的性子。
可那惠贵人,却让他心痒难耐。集美貌、端庄与妩媚于一身,那种浑然天成的气质,比之纯元更添几分神秘气息,让他迫不及待想要一亲芳泽。
就在抬着沈眉庄的小太监即将放下被卷,准备将人送入龙床之际,一道几乎不可察觉的微光闪过。
沈眉庄悄无声息地与被子里的傀儡完成了替换,太监们只觉得眼前一花,头晕目眩,待视线恢复时,手中抬着的人已经安稳地放到了龙床之上。
皇上侧躺在沈眉庄身侧,单手支着脑袋,目光灼灼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女子。即便隔着厚重的被子,他也能感受到惠贵人身上那股子端庄中透着的妩媚的气质。
“怎么这么害羞?嬷嬷们没教导过你规矩吗?”他见沈眉庄脸上泛起恰到好处的红晕,一副娇羞不胜的模样,忍不住调笑道。
沈眉庄没有用平时端庄的声音,而是让自己的声音有几分软糯,带着一丝别样的风情。
“教导规矩的嬷嬷,恐怕自己都没经历过这些,所教所授不过是口头传教。嫔妾与皇上是要在这龙床上实打实的亲密接触,哪里能像书本上说的那样轻而易举。”
说着,她并未按照规矩从被卷下钻出,再绕到皇上脚下钻入另一侧。而是像只慵懒的毛毛虫般,在被子里微微蛄蛹起来。
皇上看着她这副不老实的模样,非但不恼,反而觉得新鲜有趣。
“那你要如何,才不害羞?”他笑着追问。
“把皇上的眼睛蒙上,不看嫔妾,嫔妾就不害羞了。”
话音刚落,被子已被她蛄蛹开了一角。不等皇上反应,眼前骤然一黑,那床厚重的锦被竟直接蒙在了他的头上。
“惠贵人,你……”皇上刚想斥责这大胆的放肆,话音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凉意打断。
几乎是一瞬间,他身上的寝衣被利落地剥落,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沈眉庄动作麻利得让他咋舌,又带着几分惊喜。
然而就在即将坦诚相见的那一刻,沈眉庄心中那道防线终究还是崩了。
这种老黄瓜刷绿漆的活儿,她今天实在干不来。
念头一动,早已准备好的傀儡悄无声息地替换上了床。沈眉庄自己则隐入空间,顺手打出了一道极致享受的符咒。
龙床上,傀儡精准地模仿着沈眉庄的一颦一笑,动作行云流水。
皇上只觉得端庄的惠贵人忽然变得热情似火,招招式式皆是他从未体验过的销魂蚀骨。
那道符咒更是放大了他感官的愉悦,让他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一夜巫山云雨,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皇上才在极度的满足中沉沉睡去。
而沈眉庄早已在空间里睡了一觉醒来,又和傀儡换了过来。看着旁边被折腾得精疲力尽的皇帝,沈眉庄心中觉得好笑。
这后宫的日子,果然还是得靠“技术”才能过得舒坦。
皇上不过刚阖眼歇息了两刻钟,便被身旁极轻的脚步声惊扰。紧接着,苏培盛压低了嗓音,小心翼翼地凑到龙床边,指尖轻轻撩开一点床幔,恭谨又轻柔地唤道:“皇上,时辰到了,该起驾上朝了。”
许是昨夜睡得并不安稳,又或是心底藏着几分未尽的欢喜,皇上并未深眠,被这声轻唤一扰,当即迷迷糊糊地掀开了眼帘。
睡意朦胧间,他下意识地侧过头,目光便落在了身侧安睡的女子身上。
沈眉庄睡得极沉,眉眼温顺地蹙着,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圈浅浅的阴影,肌肤莹润似玉,即便卸了妆容,依旧是那般端庄温婉,又藏着几分平日里不曾显露的娇柔。
昨夜养心殿内的种种欢愉与惊喜,猝不及防地涌上心头。饶是见惯了后宫各色美人的皇上,此刻望着身旁人,眼底还是不自觉地漫上几分宠溺与自得。
只觉得自己当真是捡了个稀世珍宝,这般容貌、身段与风情兼具的女子,着实哪哪都符合自己的心意。
心中的欢喜实打实的,短短一夜,皇上对这惠贵人便多了两分真切的喜爱。再加上自己也想借着抬举沈眉庄,分一分华妃在后宫的权势。
如此一来,这封赏之事,自然不必有所吝啬,更不必像往常那般权衡算计、处处拘谨。
皇上眼神清明了几分,抬手轻轻拂过身侧的锦被,沉声对一旁候着的苏培盛吩咐:“苏培盛,传朕的旨意。”
苏培盛连忙躬身垂首,屏息凝神听候圣谕。
“惠贵人侍寝有功,晋为嫔位,保留封号,着内务府择吉日,行正式册封礼。”
皇上说这话时,目光始终未曾离开沈眉庄的脸庞,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坦然。
这是他登基以来,头一次如此直白地以侍寝有功作为册封嫔妃的理由,没有冠冕堂皇的客套说辞,全是发自内心的认可与封赏。
这话落在苏培盛耳朵里,当即让他愣在原地。
他跟在皇上身边数十年,最是清楚皇上的性子。皇上行事沉稳、思虑周全,册封嫔妃从无这般仓促且理由直白的先例,不过一夜侍寝,便直接升嫔位,这般恩典,已是格外隆重。
苏培盛心里暗自犯嘀咕,甚至荒唐地想着,昨夜养心殿里,莫不是真的飘进了什么不属于人间的东西。不然怎么也解释不了,不过一夜光景,皇上竟然就变得这么大方了。
可皇上神色认真,语气笃定,苏培盛纵然满心疑惑,也不敢多言,更不敢贸然上前劝说,连忙收敛心神,恭敬地应道:“嗻!”
应声之后,他又斟酌着开口请示,“只是皇上,惠嫔娘娘晋了位分,这居住的宫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