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这样就能将所有不属于自己的痕迹尽数隔绝,独占这一室独有的温柔。
“就是不开心。”
他闷声嘟囔,语气带着明目张胆的幼稚别扭,鼻尖不停蹭着她颈间细腻的肌肤,贪恋着她身上独有的清甜气息。
“姐姐陪了他一整天。”
“我想你们会做什么,想了整整一个下午。”
字字句句,都是藏在心底、从未对外人言说的酸涩。
他是立海最会演的欺诈师,能伪装出千百种完美模样,游刃有余应付所有人。
唯独在她这里,学不会伪装大度,学不会假装无所谓。
月歌听得心头发软,指尖顺着他的发丝缓缓滑落,一路抚过他利落的后颈。
轻轻揉捏着紧绷的皮肉,耐心又温柔地哄着闹别扭的少年。
“傻瓜。”
她微微偏头,柔软的唇轻轻碰了碰他泛红的眼尾,动作轻柔至极,是独属于她的偏爱纵容。
“陪他是白天。”
“那深夜,我完完整整、一分一秒,都是你的,好不好?”
一句温柔许诺,落在仁王心底,却不足以抚平他攒了整日的郁结。
他微微抬头,眼眸湿漉漉的,眼底还凝着未散的水光,目光灼灼地锁住她的眉眼,带着偏执的较真。
“那床头的头发呢?”
他下巴抵在她肩头,语气委屈又黏人,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还有不容敷衍的占有欲。
“柳生学长的头发,留在姐姐枕边了。”
“是不是……他比我更特别?”
月歌无奈失笑,眼底盛满温柔的宠溺,抬手捏住他的下颌,轻轻抬起来,让他直直看着自己的眼睛。
四目相对,她的眼眸清澈又真诚,温柔得能溺死人。
“只是不小心落下的而已。”
她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细腻的下颌线条,一下又一下,温柔安抚着他所有的不安。
“在我这里,你们从来不分高低优劣。”
“柳生有他的安稳温柔,仁王有你的独一份鲜活。”
“别人替代不了你,你也不用羡慕任何人。”
温柔的话语缓缓落地,仁王眼底的暗沉稍稍褪去,可黏人的执拗半点未减。
他俯身,再度吻了上来。
这一次的吻,温柔、缠绵、缱绻,没有方才的霸道强势,只剩小心翼翼的贪恋与撒娇。
唇齿温柔厮磨,他轻轻咬了咬她的下唇,力道极轻,像是撒娇的惩戒,又像是求宠的亲昵。
一吻结束,他抵着她的唇不肯离开,呼吸交缠,低声反复唤她,软糯又黏人。
“金主姐姐……再哄哄我。”
月歌彻底被他磨得没了脾气,满心满眼都是纵容。
她松开抵在他下颌的手,双臂轻轻环住他的脖颈,主动微微仰头,迁就着他的姿势,指尖插进他蓬松的银发里,温柔梳理。
“好,哄我们小狐狸。”
她放得更柔的嗓音,贴着他的耳畔轻轻响起,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惹得仁王浑身微微发麻。
“今晚不赶你走,整夜都陪着你,只陪着你。”
得到温柔许诺的少年,眼底瞬间亮了几分,像得到糖果安抚的小狐狸,所有的阴郁酸涩都被温柔熨平大半。
他顺势翻身,小心翼翼将她护在怀里,自己侧躺着。
手臂依旧牢牢缠在她的腰上,将她紧紧搂在怀中,脑袋埋在她的发顶,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的气息。
肌肤紧密相贴,温热的体温相互交融,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彼此平稳又缱绻的心跳。
仁王不安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腰侧的肌肤,动作轻柔又贪恋,一下、一下,带着少年独有的青涩占有欲。
“姐姐不许骗我。”
他闷闷地开口,语气带着一丝孩子气的认真。
“不骗你。”
月歌反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安抚闹别扭的小朋友,温柔又耐心。
“以后,我会单独留出很多很多时间,只属于仁王雅治。”
“别人有的偏爱,你都有。别人没有的,我也给你。”
这句承诺太过温柔,彻底揉碎了仁王心底所有的郁结。
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整个人彻底埋在她温暖的怀抱里。
银发蹭着她的脖颈,眉眼弯弯,眼底终于漾开久违的、真心的笑意。
不再酸涩,不再偏执,只剩满心满眼的安稳与甜蜜。
“那……金主姐姐~”
他抬眼,眼眸亮晶晶的,盛满了缱绻温柔,贴着她耳畔轻声撒娇,语气软糯撩人。
“今晚只疼我一个,好不好?”
月歌低头,看着怀中彻底卸下所有伪装、只对自己展露脆弱与黏人的少年,眼底温柔满溢,轻轻点头,轻声应下:
“好,只疼你。”
夜色温柔,晚风静谧。
一室暖灯缠绵,相拥的人影交叠,将白日所有的酸涩拉扯、夜半所有的偏执不安,尽数化作独属于两人的、温柔入骨的深夜缱绻。
这是月歌第一次在现实里用自己的身/体/做/这种事情,他们的身/体还太过/稚/嫩,为了身体的健康,他们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可她依旧包容这只狐狸让他灵活的舌/头/为/非/作/歹。
她也用自己的/手/让他/泪眼迷离。
平日里,都是仁王雅治包容月歌的情绪,今夜,月歌用自己包容了他的破碎!
暖意漫满整间卧室,方才缱绻温存褪去了仁王心底大半焦躁酸涩。
少年紧绷多日的眉眼彻底舒展,只是眼底依旧浸着黏人的软意,半点没有睡意。
他小心翼翼松开圈着她腰肢的手臂,屈膝半撑在床榻上,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眉眼。
轻声开口,嗓音还带着未散的沙哑软糯:“身上沾了薄汗,我抱你去洗漱一下吧,睡得会更舒服。”
不等月歌应声,仁王俯身稳稳将人横抱起来。
他手臂力道收得极稳,刻意托住她后背与膝弯,动作轻柔谨慎。
生怕力道过重惊扰到她。
银灰发垂落下来,鼻尖轻蹭她肩头,狐狸惯有的细腻体贴尽数显露。
穿过暖黄微光的客厅走进卫浴间,他先拧开花洒调试水温,指尖探在水流下反复试了几次,确认温度温热不烫,才回身放轻脚步折返回来。
浴室氤氲起薄薄水雾,暖光落在两人身上格外柔和。
仁王没有多余轻浮举动,只是细致地帮她打理洗漱,动作耐心又温柔。
洗漱完毕,他取来柔软吸水的浴巾细细裹住她,又拿过吹风机插上电源,调低风挡,指尖拨开她潮湿的发丝,一点点分缕吹开。
热风柔和拂过发间,他垂着眼,睫毛投下浅浅阴影,动作慢条斯理。
额前银发偶尔滑落,他也只是偏头避开,视线始终落在她发顶,指尖轻轻梳理打结的发梢,半点不耐烦都没有。
“吹干再躺,夜里不会头疼。”他低声呢喃,语气是独属于她的温顺。
吹完头发,仁王再次将她抱回卧室大床,拉过柔软被单轻轻盖在两人身上,侧身重新将人圈进怀里。
窗外夜色沉静,屋内灯光调至最柔和的暖调,周遭安安静静,唯有彼此平缓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月歌侧过头望向身侧的少年,明明折腾了大半晚,仁王雅治一双眼眸清亮通透,眼底兴致满满,没有一丝困意。
直勾勾凝着自己,像精力旺盛不肯安分的小狐狸,安静躺着也按捺不住心思。
月歌被他看得无奈失笑,抬手捏了捏他的脸颊,轻声打趣。
“明明闹了一整晚别扭,半点不累吗?眼睛亮得像整夜都不会睡。”
仁王蹭了蹭她掌心,委屈巴巴嘟囔:“抱着姐姐根本舍不得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