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大爷的话一说完,三人脸色都变了。
夏大妈跟活过来一样,五官都开朗起来。
“你说真的?苏时雨要搬走了?她什么时候搬?搬去哪里?以后还回咱们大院吗?”
夏大妈跟夏大爷想法一样,觉得苏时雨方他们家,自从她住进大院后,她这个管事大妈在大院中的地位直接暴跌。
不过苏时雨又帮老二老三解决了工作问题,她该感激她的,只是转念一想,那还不是老二老三有本事,他们自己考进药酒厂的,跟苏时雨能有多大关系?
这么想着,夏大妈心头舒坦多了。
孙小兰同样激动,虽然没像夏大妈那样连着问问题,但却忍不住笑了起来。
太好了,苏时雨终于要搬走了!
她一搬走,看夏爱国这贱男人还怎么惦记她,以后舔人脚后跟都没他的份儿。
夏爱国的想法跟他妈和他媳妇完全不同,他心头万般不舍。
“爸,你是不是弄错了,人小苏同志在咱们大院住的好好地,干啥要搬走?她能搬去哪里?不会是厂里有人给她穿小鞋,想把她挤兑走吧。”
“胡说啥呢,谁能挤兑得了她。”
就这些天,她还常往毛厂长的办公室跑,她一个科长天天去那里做什么?
还不是因为是毛厂长的亲戚,厂长关照着她呢!
“她要搬走这事,是她亲口跟我说的,百分百真事,所以你和你媳妇今天就把东西收拾好,等苏时雨一走,你们就赶紧把东西搬过去,别傻站着不动,等着林家人搬回来。”
夏永明又对两人说道。
“老夏啊,老林家也不可能让爱国他们白住着啊,都是老邻居了,他们家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
夏大妈虽然高兴苏时雨要搬走了,可更清楚她搬走后,林家人肯定就回来了,就算老大一家搬进去,恐怕也住不安稳的。
“担心个啥!老林现在跟儿子住一起,不知道有多舒心,我之前已经跟老林通过气了,让他把房子卖给我。”
夏永明想得非常好!
“卖给你?你哪来的钱呀,咱家钱早折腾得见底了,这房子还怎么买?”
夏大妈一听他还想买房子,瞬间跟割了肉一样难受。
“你甭管!买房子的事情我跟老林商量,等房子买下来了,爱国他们一家子就能安稳住着了。”
毕竟是自己大儿子,夏爱国还是舍不得大儿子离自己太远的。
以后老二结婚后,家里的房子就是他的。
至于老三爱佳,她以后要嫁人,不用考虑她的房子。
这事夏大爷已经盘算好久了,甚至在前段时间就悄摸跟老林接触,一番试探后,发现老林在儿子家住得挺好,那他还回他们大院干屁!
夏大妈听到这话,也不好说不给儿子买房,只是担心钱的问题,买房子至少要花出去几大百,甚至上千块。
夏爱国倒是很高兴,那房子可是小苏同志住过的,等他搬进去后,就什么都不动,还按照原来的模样住着。
孙小兰乐开了花!
还算这对老东西有良心,知道给夏爱国买房子,要不然她迟早带着他们的大金孙改嫁!
“爸,您对我们两口子可真好,以后我们两口子肯定好好孝顺您,我这就回去收拾东西,等苏时雨一搬走,我们就搬进去。”
孙小兰开心的说完后,扭头就回屋里收拾东西去了。
夏爱国看她走了,嫌弃的小声撇嘴:
“爸,等孩子大了,我就换个听话的儿媳妇,好好伺候你和我妈,省得她给你们两气受。”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先顾着眼跟前的事情。不过我估摸着后面林家的人会回来闹,到时候你把腰板给我挺直了,谁都别怕。”
夏大爷就怕夏爱国心虚,弱了势头,那就要吃亏了。
“我知道的,到时候我妈会帮我。”
“有我在,你们父子俩就放心好了。”
夏大妈立刻应声。
她现在可不是管事大妈了,而且脸丢的次数多了后,也就没那么重要了。
更何况关系到儿子的住处,她可不敢松懈。
夏家人商量的事情,苏时雨压根不知道,她这几天早出晚归的,早上要跑去医院看看的岳志新的情况,下班后要去看看小四合院那边需不需要自己帮忙。
每次去小四合院都会发现不一样的变化,屋里的东西越来越多,各个屋子该添置的东西,逐步都添置上了。
陈老头和秦奶奶的意思是他们先搬过去住着,苏时雨他们等休息的时候,再一起搬。
苏时雨也这么想的,而且老头他们东西也不多,舅舅舅妈他们直接送过去就成。
搬家这天,苏时雨象征性的留了些东西在外面,其他东西都收进了空间里。
花大娘瞅着后院的陶长冬和他那个猴兄弟,一趟趟的从苏时雨家往外搬东西,赶忙过去问问情况。
“时雨,你这是干啥呢?要搬出去了呀?”
她帮苏时雨守过小四合院的,知道苏时雨还有其他住处。
“是的,搬去小四合院那边。”
“哎哟,我说呢!不过你这搬出去得也太突然了,都没给人个心理准备,弄得我这心里怪不得劲儿的。”
花大娘一脸不舍。
苏时雨一搬走,她以后挣钱的地方都少一个了。
“没关系,我会去药酒厂,以后见面的机会还很多。”
花大娘只能尴尬的点头,她私心里可不想苏时雨多去药酒厂。
她花喜娣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苏时雨,每次她去厂里时,都要去托儿所转一圈。
她一去,花大娘就心虚,但其实她也没做多过分的事情,就是偶尔偷喝两口孩子们的奶粉。
除了花大娘之外,院里其他大娘婶子也过来了,连带着还有隔壁院的荀大妈。
众人全都一脸不舍的看着苏时雨,哪能想到她这么快就搬走了。
“秦大妈,孟大婶,我搬去那地方也在咱们厂附近,你们要是想我了,甩着腿也能过来找我聊天的。”
几人听她这么一说,也觉得有道理,便又热闹的说了起来,倒是把苏时雨要搬走的那股离愁给冲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