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晨光点点头，挺认真。
刚才没多嘴，是觉得小事一桩，不值得铺排。
可两人这么一说，他觉得——嗯，听听也无妨。
他们都想把这摊子事，从头到尾捋清楚。
可麻烦像滚雪球，越滚越大，他们心里比谁都门儿清。
“照咱们现在这个调调，难题都能拆解。
这点，你们比我更熟。”
他心里敞亮，但也得听听其他人的难处和顾虑。
“这地到底糟成啥样，你们比我清楚。
我想听听——你们打算咋办？”
阮晨光现在脑子里，真没太多杂念。
尤其是这时候，他连解释的话，都想不出来。
以前也碰过要紧事，但从没像今天这样，絮絮叨叨说了半天。
今儿和往常，终究不太一样。
他俩心里咋想的，外人真摸不透。
可之前跟他说的那些事，本意就是盼着他能听懂、能明白。
这地，实在不行。
“你心里有主意，咋不早吱一声？”
他琢磨过不少招儿，可没一个像今天这么费劲。
他寻思着，这事自己上手，准能摆平。
可眼下这局面，还能说啥呢？
早先就跟他掰扯过这些事儿。
“用不着你提醒，这土有多难搞，咱心里都门儿清——可光发愁没用，总得想法子啊。”
他一下没绷住，乐了。
阮晨光肚子里，办法一箩筐。
可现在怎么开口？
这问题压根儿不是靠嘴皮子就能圆过去的。
再讲一遍？白费劲。
他清楚得很，现在啥状况。
阮晨光没接话。
早知道会这样，当初就该摊开说。
拖到这时候才解释？纯属浪费口水。
阮晨光和雪峰女神都心知肚明：眼前这摊子，不简单。
但话不能在这儿多讲，说了也没用。
雪峰女神轻轻叹口气。
起初谁也没想到会卡在这儿。
可听他这么一讲，倒觉得有点门道。
情况早变了。
要是真拿定主意，刚才就该直说，哪还用绕弯子？
阮晨光的超能营养液，早就搞定了。
现在不用愁土质，有他在，天大的窟窿也能填上。
他俩的想法，挺拧巴。
尤其是眼下，干着急，没法子。
“这些事咱早讲过了，你别老琢磨了。”
两人是聊过不少，可真要全解决？哪有那么容易。
可现在到底该怎么张嘴？
他真不觉得这事够呛吗？
他点点头。
一开始是当大事来办的，现在却觉得——算了，不说了。
“以前总觉得，只要提要求，啥都能搞定。
现在才明白，真没必要硬撑，有问题，直接说就完了。”
“咱们确实说过不少，尤其现在这节骨眼上——你真觉得这些法子靠谱，就得多想想，掂量掂量。”
他听懂了，也不再多啰嗦。
“我懂你的意思。
放心，这事，我心里比你更亮堂。”
他点头，实打实的。
“你放心，我比你清楚多了。”
只要他真动了这个念头，后头的事一说就通。
可两人之间，还有点小疙瘩。
就像现在，其实真能商量着来。
他不能再像从前那样，一肩扛下所有。
有问题，刚才就该说。
他没等，也没打算继续耗着——有些话，该出口就得出口。
道理都对，可最后结果，谁说得准？
“说实话，我早看透这盘棋了，就是一直没动手。”
他差点笑出声。
都火烧眉毛了，还在那儿打太极？
以前或许能兜住，毕竟俩人底子不同。
可话已出口，再回头解释？纯属添乱。
他不再废话。
阮晨光和雪峰女神，照他的安排走就完事。
“眼下的局，听我的最稳妥。
你们也清楚，我现在想的是啥。”
环境摆在那儿，人人心里都有数。
但不能再像从前那样，拉着他磨叽个没完。
雪峰女神当然知道他在干啥。
可她没再开口——从一开始，她就明白这是个什么局。
“看来，你们比我更清楚啊。”
那必须的。
要是真一头雾水，还能站这儿聊这么久？
这不是存心为难自己嘛！
“我要真啥都不懂，还会在这儿跟你唠？不可能。”
阮晨光清楚自己要干啥，别人也清楚。
那就别啰嗦了。
俩人现在差得有点远，尤其眼下，再说啥都是虚的。
“我觉得，这事，咱能理清楚。”
话能说明白，但谁也没吵。
他觉得，这事真没那么悬。
可该讲的，还得讲透，趁现在。
他俩早谈过，但从来没像今天这样，让事情变得更糟。
下次再碰上这类麻烦，下次再细聊。
眼下，阮晨光让他们先等等——土的问题，火烧眉毛。
“你必须现在就说清楚！
尤其是眼下这个节骨眼——其他事，往后推！”
阮晨光叹了口气。
其实，他早看明白他们怎么想的了。
一开始觉得难如登天，但现在，还是得等。
尤其现在，话说多了，也没啥意义。
阮晨光一看他们那表情，就知道压根儿没弄懂状况。
只要愿意，早该主动开口，根本不用他催。
这事有坑，得他俩一起填。
“照你这么说——现在这难题，你觉得是小事，还是天大的事？”
他当然知道分量。
眼前这片地，俩人想法其实一样：
先按自己的路子，干起来再说。
阮晨光没再扯别的，心里门儿清——这事儿兜不住了，眼前这几个人，也得听听他们想怎么整。
后面这步棋，才是真要命的关头。
本来嘛，有些话早该摊开讲，拖到今天才说，已经有点晚了。
还硬掰扯这些？图啥呢？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再吵来吵去，纯属白费唾沫。
“眼瞅着这局面，我觉得咱干脆敞开了聊——你们手上的活儿、难处，也别掖着，全倒出来。”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可眼下这摊子，真能掰扯明白。
“照你这意思，这些问题，咱们还真能一块儿往下推。”
这地里的土，不是谁拎桶水浇一浇就能搞定的。
他们心里有数，不用反复强调。
既然都清楚，那就得把养分稳住、锁牢，别让它漏了、跑了、废了。
雪峰女神一皱眉，直摇头：“你这么一通乱来，太没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