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怒目圆睁,须发皆张,口中斥骂不止,旋即转身,各自取甲胄披挂,欲动手相争。
岳云厉声喝道:“某自幼随父操练,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昼夜勤修武艺,锤法天下少匹,汝这红脸小子,安敢与吾争锋!”
关铃不甘示弱,横眉怒目:“吾自幼习练家传刀法,朝夕苦练,未尝懈怠,刀法精熟,天下难逢敌手,汝不过仗父威名,怎敢在此狂言!”
说罢,二人披甲已毕,各举兵器,怒冲冲便要闯出帐外,非要拼个你死我活方可。
刘备看着两位少年,恍惚间回到了与关张初识的那天,心中感慨万分。
一如昔日,他急步上前,一手一个,死死攥住二人手腕。
二人一瞧是魏王,哪敢使劲,动都不敢再动。
刘备叹道:“二位少年皆是当世虎将,理应同心协力,共赴大义,何苦因一言之忿,自相残杀?”
“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当怀胸襟四海,岂能效市井匹夫,逞一时血气?今若相斗,非但伤了和气,更误了前程,岂不可惜!”
二人闻言,心头怒火渐消,俯首默然,皆有悔意。
刘备见状,又温言劝解,晓以大义。
岳云、关铃相视一眼,尽皆弃了兵器,拱手致歉,前嫌尽释。
玄德大喜,便令左右设下香案,劝二人焚香结义,结为异姓兄弟。
二人也是爽快,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刚刚还深仇血恨着,现在便亲密无间。
关铃见岳云战马普通,甚至主动赠出自己的赤兔马。
岳云大为感动,暗中责怪自己怎生与这等重情重义的好汉斗气。
【岳云与关铃解锁羁绊“义结金兰”,同场作战时武力+1】
刘备有意引导二人,提醒道:“明日孤将攻李存勖寨,其余各寨必来支援。”
“我命王韶领兵在西,提防西侧来源。”
“折了卞祥后,其麾下正缺猛将,汝二人且暂入其部。”
翌日,刘备亲提大军攻打李存勖寨。大军旌旗蔽野,鼓角喧天,三军将士个个奋勇,欲一鼓而下破敌营垒。
王韶则根据事先安排,点起五千精锐马步军,携岳云、关铃二员虎将,赶赴大军西侧驻防。
彼时胡骑未至,他便传令军士依地势布设鹿角、挖掘陷马坑,又令弓弩手分列两翼,以备敌至。
岳、关二人各领一部人马,分守左右、不敢松懈。
事实果不出刘备所料,未及半日,正西方向尘头大起,杀气冲天,一队铁骑汹涌而来,为首乃是李克用。
他得知刘备倾兵攻打自家儿子营寨,料定侧翼空虚,便亲引铁骑一万,欲突袭刘备大军侧翼,解李存勖之围。
王韶望见敌兵来袭,心中早有定计,当即传令:“三军将士,各依阵法迎敌,不得慌乱!”
只见王韶麾下军士,进退有度,行列齐整,转瞬之间,便列成一座天地三才阵。
此阵按天、地、人三才而立,中军为主,左右两翼互为犄角,前军为锋,后军为援,阵中弓弩、长枪、刀牌各分其位,守如铜墙铁壁,攻如猛虎下山。
阵心由王韶亲自坐镇,程咬金负责护卫。
岳云引一队轻骑为左先锋,关铃领一队长刀兵为右先锋,阵外游骑往来穿梭,传递军令,整座阵法浑然一体,毫无破绽。
李克用见状,心中暗惊,不料刘军侧翼竟有如此严整军阵,却不怯战,高声传呼麾下大将出马挑战,欲破阵而入。
胡骑阵中一将,手持狼牙棒,胯下高头大马,厉声喝骂,直冲刘军阵前。
岳云有意让功,向关铃打信号:“贤弟可出战,挫敌锐气!”
关铃见旗而出,纵马提刀,直奔敌将。
【关铃裸武力100,青龙偃月刀+2,战马+1】
【羁绊“义结金兰”发动,关铃武力+1,当前武力104】
两马相交,刀棒相击,声如雷震,胡将自以为勇猛,挥棒猛攻。
关铃不慌不忙,施展关羽之春秋刀法,偃月刀翻飞如水,刀刀狠辣。
不过三五回合,他便觑得破绽,大喝一声,力劈华山,一刀将那敌将连人带甲劈于马下。
刘军见状,齐声呐喊,士气大振。
李克用大怒,接连派出两员上将,欲围攻关铃。
关铃毫无惧色,独战二将,青龙刀左挡右劈,越战越勇,丝毫不落下风。
王韶在阵中观敌,复令岳云出马助战关铃。
岳云得令,催动赤兔马,双锤挥舞,直冲入敌阵。
【岳云裸武力101,擂鼓瓮金锤+2,赤兔马+2】
【羁绊“义结金兰”发动,岳云武力+1,当前武力106】
二胡将见又有汉将杀出,便分别迎战。
一将持枪直刺岳云,岳云不闪不避,左手锤拨开枪杆,右手锤顺势砸下,正中敌将天灵盖,当场脑浆迸裂,死于马下。
另一将见状,魂飞魄散,欲拨马回阵,关铃催马赶上,大刀横扫,将其斩于马下。
片刻之间,胡军连损三将,李克用部众人人胆寒,士气骤降。
王韶趁势发动攻击,指挥阵法变动,天地三才阵变作两翼包抄之势,长枪兵向前抵住敌骑,弓弩手万箭齐发,射得胡骑人仰马翻,阵形大乱。
李克用拼死冲杀,忽见岳云拍马赶到,双锤直取自己。
他挥枪迎战,枪锤相交,只觉双臂发麻,心中暗道:“此少年竟有如此神力!”
两人大战七八合,李克用虽是沙场老将,终究难敌岳云勇猛。
加之赤兔马速度绝伦,往来冲突,如入无人之境,李克用渐渐力怯,枪法散乱。
关铃见状,也挥刀杀来,与岳云形成夹击之势。
王韶见战机已至,亲自挥动令旗,催动全军猛攻。
胡骑被三才阵死死困住,进退不得,死伤惨重。
李克用见大势已去,欲拨马突围。
岳云岂能容他逃走,催动赤兔马紧追不舍,奋起全身神力,将右手巨锤奋力砸出,正中李克用肩头。
李克用惨叫一声,口吐鲜血,肩头骨碎,险些坠马,只得弃了长枪,拼死挣脱,在残兵护卫下,狼狈逃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