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青与王山当然也没那么大的恶趣味去偷听墙角,将散落的衣裳收起来,到处收拾干净,连忙去做了晚膳又用炭火炉子煨着,还特意烫了酒,做完这些差不多是一个时辰之后了,没多久,春含雪便神色如常,轻手抱着披散着头发的张云深出来用膳,他歪着头靠在她怀里痴迷的红醉着脸,蹂躏过的薄唇湿艳红润,眸眼里染着未退去的春情欲意,舔下唇角……刚出房间,就已经开始回想各种滋味了,伸出手指勾着她的耳边垂下来的发缕,看着她美丽得侧脸,忍不住抬头亲一口,又亲到她的唇上,不松开紧密的纠缠着。
看他刚刚下塌还如此欲求不满,春含雪垂下眼皮,唇瓣不客气重压到他的嘴上,三两下就压制住他乱来的动作,扫过他颤栗的地方。
一瞬间,激得他本来沙哑的喉咙颤息不止,手指紧捏着她的发缕呜呜扯着,脸上红艳如火烫到脖子根,被亲得身上一下子汗水浸出,这才换好的锦缎衣裳就不能穿了,他忸怩的动一下,闪着羞涩的眸子松开,赶紧求道,“我错了,对不起,别这样亲我。”
春含雪瞥他一眼,没在弄他,快步走到桌前将他放在椅子上坐着,明知不行了,还这么不安分,外屋坐着人也能玩得起来。
王青跟王山马上把桌上摊开账本收起来,嘿嘿笑的看着张云深,去把煨着的饭菜摆上桌,放了碗筷,还拿了酒杯,给每个倒上一杯,笑道,“嘿嘿,天太冷了,喝点酒暖身吧,你们两互相先喝一杯,我们还炖了人参鸡汤,你们也喝了吧,补身的,这一下子失了太多精力得补回来,特别是张大人……更要喝,男人的身体不同她们女人,太过了容易坏事,来,喝。”
这酒他是想说交杯酒,又觉不妥才没说,既没成婚又没媒妁,就这么简单喝了交杯酒岂不是成了私奔的贱妾行为,他怎么敢把世家贵族的公子弄成妾,张氏也是名门之后呢,虽不如别的世家大族,那也是爬到九卿之一的地位,不容小看。
张云深又红了脸软着手端起酒杯,移向她,温柔道,“春大人……与我喝一杯吧,今夜这样好的日子,怎能不畅酌一杯,你我已经……呵,大人……”他自己也当这一杯是交杯酒,想着回去后可能就要分开,他心里不舍,却也再次下决心,太子不同意他们在一起,他也会偷偷摸摸的跟她一起,不能光明正大的做夫妻,如今把这交杯酒喝了,他也会认她是妻子。
春含雪酒拿起杯子,与他喝了酒,不到一会他就精力不济倒在她肩膀上,满脸倦意打着哈欠,春含雪看了眼人参鸡汤盛了一碗,将他抱在怀里躺着,拿着勺子喂他,“把人参鸡汤喝了就去睡,明天不用早起,铺子也不用去了,歇息好了在起来。”
他又微睁开眼睛,眼角轻动,唇瓣含着勺子一口口的喝参汤,一边瞌睡一边说道,“这个是补身的,我喝了精力就会好起来,不用歇息,还能在陪着你。”
春含雪看他眼睛都快又闭上了,还敢说大话。
如果不是她为了用晚膳,他这会怕已经给折腾的动不了,只有艾受的份,有些好笑哼道,“你还没那个能力满足我,别想了,喝了参汤好好去睡,天色不早了,还有你们,我叫伙计送去的采买单子你们可看到了,这两天就要把布料准备好送到傅府去,等花灯节之后,万毅侯借着寿宴的机会举办了骑射狩猎的乐宴,傅府的男女家眷都要去,其他的贵人一定去得不少,到时我也去凑凑热闹,这批布料是傅府为这次宴席做衣裳用的,要是准备好了,明天我就送过去。”
那两人忙放下杯子,说道,“那有那么快,你最近的生意做不少,铺子里的存货卖得差不多了,布庄那边的货后天才会送来,春大人平常说我们会做生意,可你比我们还会做生意,每次只要你出入后宅,那些货便流水一样卖掉了,你不走仕途也能养活一家子夫君。”
春含雪才不在意这些货卖不卖。
她这次送货过去,就想借傅府的势看能不能去侯府寿宴,以她商人的身份自己去当然是不可能的,这种大宴席,去捣乱不是很适合嘛。
万毅侯之前找人来杀过她,他家的寿宴就更应该去了。
撇了他们一眼,淡声道,“要不是有张顺之帮忙,你们觉得这生意做得起来吗,商户没有背后的势力关系,我能去那些后宅走动吗,你们是跟在太子身边的人,竟能说出这样小儿之口的话,我不走仕途为何要到这里来,呵,你们是被这些天赚的银子给晃花了眼。”
王青跟王山又看一眼,噗嗤的笑出来,“春大人开玩笑了,这么一点银子我们怎会放在眼里,大人见过金山银山吗,呵呵,我们见过……”
这话没法说了,瞪他们一眼,金山银山也不是你们的,有什么好得意的,低头看张云深已经咬着勺子睡着了,放下碗让他们把桌子收拾干净,抱着他回自己房间里睡下,又叫他们提了热水沐浴后也歇了。
这顿饭,她又只喝了杯酒就没动了。
次日,王青跟王山看到王府送的金贴,他们才惊愕知道花灯节,春含雪还要去见这两个位高权重的王爷,都惊出一身冷汗,心里担心起来,这显然是鸿门宴啊,他们对她一直是求而不得,春大人在宫里时,那萧王祁承都敢跟皇帝抢人,把她用那种方法弄出了宫,恭王祁振好几次差点找到春大人把绑她回去,他……对她快要发疯了,这两个帖子上全是威胁,不由得人不乱想。
花灯节还未到,春含雪完全没把此事放在心上。
从早上起来,她就在桌前写字帖跟看书,将昨天没有认完的字给认完。
院外,一个佝偻着腰的老婆子举着个破碗敲了门,这婆子瞎着一只眼睛,一瘸一拐十分凄惨,“行行好,给我一点吃的吧,行行好……”
春含雪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外面,又低头写。
婆子不死心加大了声音,颤颤巍巍的继续叫着,吵得她写不了,放下紫毫狼笔出门查看,这地方什么人都有,见到个乞丐一点不稀奇,春含雪皱眉正要开口,那老婆子突然虚弱扑了过来,指尖伸出一把小刀刺进她的胸口,她吃了一惊退开,锋利的小刀还是扎进肉里,刺痛袭来,她一掌打在老婆子的身上,老婆子手上的破碗向她砸去,碗中的迷药撒了她一身,老婆子也被打得吐血,脸上的人皮面具脱落,露出一张娇媚横生的女人脸,痛苦的怒瞪着她,“好个贱人,敢把我打成这样,你这么好对付,他竟然没能杀了你,枉费他第一杀手的英名,没有完成任务,硬生生的挨了几十军棍的责罚,荒唐。”
春含雪眼前模糊,“你……”
“哼,我不杀你,我要把你丢进大牢里受尽折磨,为他报仇。”
春含雪凝了下眼角,昏了过去。
(搞了两次,删了我一大片,凑合看吧,没有任何问题的地方还是要删,太恶心了这地方,连玩笑话都不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