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含雪想推开他,他却抱得更紧,身体一沉重重的压着她的腿上,焦急道,“不,不要推开我,你又想让我染上风寒吗,都这时候了你就答应我吧,我真得……真得……”他白皙的脸上一下子滚烫得更红,连眼睛也泛起难以压制的渴求,像是豁出去了急促的又亲到她躲避的唇上,细软的喘息道,“我,我也想要春大人,想要……别在拒绝我,难道你更喜欢这里的粗鄙男人,他们根本就不会伺候你,也不温柔贤良,在床榻上一定粗俗不堪毫无风情,我……我就不这样,我会听大人的话……大人想怎么漕弄云深,云深都、都愿意,你、你就要我吧,唔……”
他紧紧捏住她的手,就在春含雪被他说得一时顿住,蹙眉想要张嘴要说话时,他却趁着机会,含住那唇缝侵入她的唇里勾着她的舌尖缠绵,半句拒绝的话也不要她说出来,她身上香腻诱人的气息飘散开来,促得他春心浪荡,控制不住的双腿发软,咽了咽口水,手指探进她衣襟里抚上那灼热的肌肤上,脑子全是春宫图册上的姿势跟各样服侍女人,让女人高兴舒服的做法。
张云深面红耳赤,心里却如明镜似的,春大人有不少男人,又成了亲,那些男人为了宠爱肯定使尽了手段,让她怎么高兴怎么快活的法子一定都是做过的,而自己呢一点经验也没有,有的只是从画本子里学的那些常识,偶尔会听到一些浪荡子们私下笑谈的粗话描述,或撇过下人们偷偷躲在草堆里嬉戏玩弄的妙趣,但每次因为太尴尬没看个真切,听也没听全。
他知道该怎么做,却不知该如何让她高兴!比跟那些男人在一起时更高兴。
让她心里永远挂着自己,而不是玩弄过后就抛弃不管,只要她记得他的好处,常常来找他欢爱,他不嫁人又有何妨,那些男人管不到他头上来。
他突然想到瞥过的那对下人在草丛里是怎么来着,那女婢紧紧压着男仆的脑袋……,扬起脸,兴奋痴迷到口水都流出来了,那样子定是很舒坦,要不然女婢怎会变成那个样子,自己一定要比他们更厉害,他羞燥着脸,胡乱扯着她的衣服,软软的哀求,“春大人,我早就过了嫁人的年岁,不小了,我、我其实……就是想要……想要做那个,想跟你欢好,呜呜……你不要让我说出来嘛,好难为情,你一定会骂我发搔,可是……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想要,我学了很多礼义廉耻,读了很多圣贤书,知道这样不对,不能这么不要脸,呜呜,但我……还是……这么不要脸的想要。”
春含雪也是撑了半天,她心里是拒绝的,听着他那些话,身体很诚实的有了无比躁动的欲望,实在太久没碰男人了,她也控制不住自己,长喘息几口气,呼出的热气能烫死人,别说她的脸也燥红不已,低头看着他眼角柔弱的滴着泪珠,红着眼眶自责自己的不知羞耻,手到是一点不停扯她腰束,又脱掀开她的衣摆,继续脱到底。
这个时辰,王山跟王青要回来了,而且她晚膳还没吃呢。
桌上的字贴写了一半,旁边书上的字也只认了几个,剩下那几个是一点不认得,她还想问张云深这几个字是如何读的,给他揉个腰怎么就揉成这样,“云深,你腰还疼不疼……”“……呵,大人,你关心我的腰啊,就算疼也不碍事,恩,大人真好看……那都好看,云深好喜欢……”他跪下身去,学着男仆的动作亲了上去,春含雪刚拿起紫毫狼笔准备写字时,震惊的低头,“你,在做什么?”“……亲大人,大人,云深一定会让你高兴的。”
春含雪脸上更红,过了一会,再次震惊到手上的笔掉了下来,长舒了口气,“云深,你说你过了成婚的年纪,你到底多大了?”
“唔,十七了……”
“这不是正成婚的年纪吗,那里过了,这个年纪想要女人是正常,谁会骂你,以后不要再说得可怜兮兮的,好像谁欺负你似的,我不会说你,别人也不会说你,这是人本来的天性,难道读了礼义廉耻的圣贤书就可以天性也不要了,呵哼,那写这些圣贤书的人都是光棍吗?一辈子没碰过别的人,还是说他们都不爱做这个,个个都冰清玉洁?如果真有这样的圣人,我到想看看是什么样的。”
张云深抬起头,舔了舔唇,看她脸上那爽快的模样,知道自己做对了,那些男人肯定不如他这样爱她,心底涌起一阵激动的酥麻,刚才就软下的的脚现在更软了,扑到她身上,轻轻扯开衣襟,露出半边润滑白嫩的肩膀,乖顺而妩媚,声音颤息道,“大人……抱我去房里,我不是圣人,也不做圣人,我只想做大人疼爱的男人。”
他的胳膊上,红艳如火的朱砂痣赫然在目。
春含雪本想写字分散注意力,却一个字也没写成,紫毫狼笔反到在她手里快掐断了,丢下笔,推开桌子抱起一声喘息的他,也不管脱掉的其他衣服,直接进了自己的房间,房间内也没点烛火,就着外面的冷月月色,剥了他身上所有遮挡。
也没在客气,压在他瘙动的身上。
他惊喘轻叫,过了好一会,他颤抖着声音连话也说不清楚了,“大人……原来……原来这么好,呜呜,早该……早该这样的,比书上写得好万倍。”
院外,王青跟王山刚从铺子里回来,推门进屋,看着烛火烧着,桌子扭歪,摆着的墨汁撒得到处都是,挂在椅上散落的翠玉束带跟衣裳很眼熟,两人默然的对看一眼,挑眉看向里面的房间,王山嘻的笑,“……今晚的晚膳没人做,我们自己做吧,等他们出来就能吃了。”王青想了会,“太子不知会不会生气,虽说他是来奉命陪着春大人的,但太子心里怕是不愿意他真这样做……”“主人的事就别猜了,太子不会介意的,张大人一个府官的身份,在太子眼里怕是跟我们这些下人无疑,你见过那个主子会吃暖床奴婢的醋,主子一句话就能打发他,嘿,要不我们先去偷听下墙角怎么样?太子那样自控力强势的人都夸她厉害,失神的说舍不得她来白岚国,我想看看她到底怎么厉害?”
青纱帐内,春含雪有些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