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侧首看向窗外,浓浓的夜色将大地笼罩,漆黑、孤寂、绝望……正如同他的心。
“天色已晚,早些歇息。”
?
苏宁雪瞳孔放大,瞧着圆圆的,侧头看向朱由检的侧脸,充满不可置信。
what?
刚刚说话的人是朱由检?他的心到底多大呀!就这么放任她这么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去睡觉?不继续问问情况吗?
恍恍惚惚……苏宁雪感觉离了个大谱。
她指指身下的床,声音飘忽道:“我睡这里?”
朱由检无所谓道:“你随意。”
苏宁雪:“……”
这不对劲,这有一万分不对劲。
什么叫做她随意……
“我真睡了呀!”
她不是个客套的人,但朱由检这种人太过诡异,她不得不多客套两下。
“嗯。”
闻言,她探出手,快速的抓住被角扯到自己身前,欢快的一裹,枕上枕头,就开始睡觉。
刚闭上眼睛,又睁开对着床尾的小仓鼠·朱由检道,“晚安,朱由检。”
“晚安。”朱由检话语一顿,“如何称呼你?”
裹成蚕蛹的她,又冒出头来,“我姓苏,名宁雪。”
朱由检这么长时间,连她的名字都不打听?
心真大,比她还要大。
朱由检学着她的模样,对着她道:“晚安,苏宁雪。”
更奇怪了!
苏宁雪再次在心里吐槽一句,闭眼开睡。
“呼……呼……”
呼吸声逐渐绵长,朱由检缩在床尾,借着鱼眼石的光芒,好奇的打量着她,像是在看从未见过的新奇事物。
苏宁雪……
他在心头呢喃着这个名字,空洞的目光逐渐恢复几缕光亮。
夜晚本就过半,朱由检感觉自己只是看了她一会儿,天就亮了。
他还想多看一会儿。
屋内静悄悄的,随着太阳的升起,屋内的阳光越发明媚。
苏宁雪这一觉睡的很香,抱着被子在床上打个滚,哼唧一声,继续睡。
朱由检就这样安静的看着她,也不打扰,甚至在苏宁雪踢到他小腿时,还给苏宁雪让位置。
丝毫没有房屋主人的底气,仿佛他才是那个外来者。
太阳升至最高点又缓缓西沉,苏宁雪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开口就是三个字:“我饿了。”
“我让人去准备。”
在苏宁雪还没有反应过来时,朱由检就起身去给她传膳。
她从床上坐起身,抱着被子发呆,意识逐渐回笼,这才反应过来她干了点啥。
土拨鼠双手捧脸,在内心深处表演一出呐喊。
身体仿佛树懒般……慢半拍的没有反应。
她都干了些什么?
她不仅霸占朱由检的床,还使唤朱由检……
喵个咪呀!她和朱由检到底谁是外来者?
而且,她刚刚迷迷糊糊睁眼时,似乎看到朱由检还缩在床尾的小角落,所以这说明什么?说明朱由检胆怯的躲了一夜。
而她独霸整张大床。
这种行为有些过分……苏宁雪在内心唾弃自己。
唾弃完,她就想着要做点什么。
下床踩上自己的小拖鞋,刚打开门,与回来的朱由检迎面相撞。
苏宁雪:惊!
她一手拔门框,一手下意识的挥爪,扬起灿烂的笑容,“早啊!”
朱由检黑黢黢的眸子注视着她,半响,学着她的模样,扯动嘴角,露出灿烂的笑容,“早。”
苏宁雪:不嘻嘻中……
“辛苦你啦!”